第926章 开席?这词听着就不吉利!
第926章 开席?这词听着就不吉利! (第2/2页)厅里没有人,却摆着一张长桌。
长桌两侧放满空椅,每张椅背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名字。
徐茂。
许敬山。
闻清禾。
秦远山。
雨琦一眼看见最后两个字,眼神骤冷。
秦远山的木牌是半湿的,说明还没坐实。
闻清禾的木牌被一道红线缠住,牌面有裂,却没有断。
而主位上方,挂着一块空白匾。
匾很旧,边缘有火烧痕,匾面无字。
可在匾下方,一行黑水正在写名。
闻。
雨。
第三个字已经成了大半。
只差最后一笔。
赵小川脸色发白,“真就差一笔。”
阿蛮低声道:“前厅空匾,终于见到了。”
苏洛看着那块匾,胸口衣料轻轻震动。
雨琦立刻察觉,“门身又动了?”
苏洛点头,“三段都在响。”
阿蛮脸色凝重,“空匾认你,也认雨琦。等会儿它会两头拉,一个补名,一个补身。”
周临检查弹匣,“我还剩三发朱砂弹。”
阿蛮说:“够取外钉,不够打散全厅。”
赵小川苦笑,“听起来我们还是得精打细算。”
冯书年盯着匾角,“匾上有七个旧钉位,外面看不全,鬼哨里的钉谱要对上。”
雨琦深吸一口气,“分工按井边说的来。”
苏洛看着她,“你压活名。”
雨琦点头,“你扣匾气。”
周临道:“我取外钉。”
阿蛮说:“我看匠名。”
冯书年马上接,“我记录钉位,不写人名。”
赵小川抬手指自己,声音更小,“我闭嘴。”
阿蛮看了他一眼,“必要时骂短的。”
赵小川一脸认真,“明白,我现在是战术辱骂位。”
屏门完全打开。
他们踏进前厅。
一进门,身后的屏门就合上了。
赵小川猛地回头,又硬忍住没喊。
阿蛮低喝:“别回头看门,前厅认客。回头就是退席。”
赵小川僵着脖子转回来,“我没看清,不算吧?”
“少废话。”
前厅里很冷。
长桌上的碗筷全是黑木做的,碗里没有饭,只有一小撮木屑。
每张椅子前都摆着一枚门钉,钉帽朝上,钉尖朝下,像等着有人按下去。
雨琦看向闻清禾那块木牌。
木牌在轻轻晃。
她不敢多看,马上把视线移向空匾。
匾下第三字最后一笔还没落。
但笔锋已经悬着。
苏洛低声道:“开始。”
阿蛮迅速从包里取出朱砂线,甩向长桌四角,“先封席,不让椅牌站起来。”
朱砂线落地,四角木椅同时发出吱呀声。
徐茂那张椅子猛地往后退,椅背木牌啪地裂开,里面伸出一只木手。
赵小川立刻用气声骂:“老徐,坐回去!”
那只木手停了一下。
阿蛮趁机一把朱砂灰撒过去。
木手缩回椅背。
阿蛮冷哼,“骂得还行。”
赵小川低声道:“谢谢认可。”
周临已经贴着墙走到匾下。
空匾很高,挂在前厅正梁下。
匾下有七个旧钉位,外面能看见四个,剩下三个藏在匾后和梁影里。
冯书年抬头看得额头冒汗,“第一排七孔,横排不平。左二、左四、正中、右一能见。右三在梁影里。”
苏洛取出鬼哨。
哨身裂纹里的三排孔痕开始发冷。
鬼哨一靠近空匾,前厅所有椅牌同时震动。
许敬山的声音从主位木牌里响起:
“苏洛,匾后有你第三段门身。”
“你不取,就永远残着。”
苏洛没有理。
雨琦走到匾下正中,取出锁名板心和活门钉,隔着黑布压向地面。
她不碰匾,只压匾下落名的影子。
黑布一落地,匾下那半个“琦”字停住。
赵小川眼睛一亮,“停了!”
阿蛮马上道:“别说成句!”
赵小川立刻闭嘴。
空匾发出沉闷震动。
匾面虽无字,匾影却在地上扩开,像要吞掉雨琦脚下。
苏洛刀鞘一横,压住她身后影子。
“稳住。”
雨琦低声道:“你扣你的。”
苏洛把鬼哨举到匾下三寸,哨孔对准匾气最重的一处。
他没有吹。
只是扣住。
鬼哨裂纹里发出细微响声。
咔。
咔。
匾气被哨孔扣住一缕,匾面立刻浮出一道旧纹。
那旧纹从左到右,绕过七个钉位,最后钻向匾后。
周临借机踩上长桌边缘,工兵铲卡住第一枚外钉。
阿蛮急道:“别拔直,反拧!”
周临手腕一转。
第一枚外钉松动,钉身带出一缕黑水。
椅子上的徐茂牌突然发出喊声,“库房外钉,未经登记,不得取!”
赵小川立刻短促骂道:“闭嘴!”
徐茂牌一震,又要开口。
赵小川补了一句:“丑!”
徐茂牌彻底哑了。
阿蛮低声道:“可以,继续保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