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小六的番外 上
大六小六的番外 上 (第1/2页)海岛,萧家小院。
双胞胎一周岁生日宴。
小院摆满小桌子,都是为了招待姐俩的小伙伴。
丑丑按开音乐,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曲。
一群小娃娃排着队,边唱边跳,好不热闹。
唱着唱着,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小主人公小屁股扭得有点魔性。
“大六,今天这么高兴呀。”张桐笑着问,满眼都是宠溺之色。
“系呀,大六,高兴。”软糯糯的小奶音兴奋无比。
一岁的娃,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配小花鞋,挺着个小肚子扭呀扭,粉扑扑的小脸挂着一双弯弯的月牙,可爱极了。
诗诗两口子出任务了,韩淑芳专门请假过来参加孩子的周岁宴,眼尖发现华点,拿手肘拐了拐张桐的手臂,捂嘴偷笑。
“张姐,你看大六脚下。”
张桐定眼看去,一抹黄色入目,她扶额。
按着被踩的程度,小家伙应该是刚刚拉出来的。
难怪她平时也爱跟着丑丑扭屁股,却没像今天这么欢脱,刚才还以为是因为生日宴小伙伴多。
原来是多了助兴的工具啊。
臭丫头,踩屎都这么高兴。
一曲毕,她摇着头把小家伙拎去换洗。
白白的小屁股挨了一巴掌,小人儿不仅不哭,还咯咯笑。
“外婆,大六,棒。”
“棒什么?踩着粑粑不臭吗?”
“大六次素,粑粑香。”
张桐:……哪里学来的歪理?
吃奶加辅食,确实挺素。
两个小家伙吹完蜡烛就开始吃蛋糕,喝牛奶,吃饱喝足开始抓周。
大六抓了小喇叭,小六抓了雪花膏,两姐妹完完全全继承亲妈的爱好。
嘀嘀嗒嗒~
小六抱着小肚子鬼鬼祟祟跑进屋,呱呱摄影师捕捉到不为人知的一幕。
小腿有水痕。
它分出一个镜头跟拍,发现某小只跑进了主卧,正翻着属于姐俩放衣服的箱子。
嗯,脚下一摊…水。
小短手在箱子里扒拉很久才翻出一条小裤子。
小家伙笨手笨脚脱下湿哒哒的小裤子,毫不犹豫就塞进外婆的枕头下。
然后坐地上穿上干净的小裤子,伪装自己没有尿过裤子。
瞥见地上的小水洼,看一眼门口,没人,于是伸出小胖爪啪啪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啧。
也不知是水声取悦了自己还是怎么滴,笑得见牙不见眼,雪白的小乳牙若隐若现,小表情微妙得很。
又看一眼门口,果断抬起小爪子拍在自己脸上,左拍拍,右拍拍,小脸要对称。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找到镜子。
“魔镜,魔镜,窝擦了,天然护呼品,今天最漂酿,对不对?”
慢吞吞的小奶音像是有魔力,小家伙被自己洗脑完毕。
“对哒,小六就系,最漂亮的崽。”
抓完周,小伙伴们就散了,回家各找各妈。
邻居姚丽香帮忙收拾,搬桌子进屋时发现堂屋有水滴延续到主卧,她喊来张桐。
“张姐,这里怎么有水?”
张桐也不知道,抬步进屋,看到小家伙正从桌前的小凳子下来。
再看桌子有把镜子,明白了,小家伙又臭美了。
只是地上那摊水迹……
几个淡淡的脚印指向床边,枕头也歪了,张桐心里突突的。
拿开枕头,一条湿湿的小裤子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下。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
她虎着脸装不知,“小六,这是谁的裤子啊?”
“不几道呀。”小六不心虚,一点都不心虚,就是眼珠子滴溜转。
姚丽香站到一边看戏。
发现粉雕玉琢的小脸有水光,张桐伸手捏了捏,滑滑的,有不好的预感。
“你脸上抹了什么?”
“没有呀。”小小人儿已经领会嘴硬真谛。
张桐脑瓜子转了转,觉得该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继续发扬无厘头的喜好。
“没有就好,我以为你抹尿了,那东西对脸不好,抹了会变丑。”
臭美的小人儿不经吓,一诈就松嘴。
“外婆,洗脸,快洗,小六不要变丑。”
终于承认啦?
张桐没动,指着床上的裤子,“所以是你的小裤子。”
“系呀,小六的,外婆偷穿,小六的裤子,外婆穿小,挤尿啦。”
被吓着了还倒打一耙,条理清晰,不愧是捣蛋精的孩子,脑瓜子溜得很。
她的意思是确实有人尿裤子了,但不是她,是外婆。
姚丽香哈哈大笑,突然觉得不礼貌,忍住跑出去后继续笑。
张桐在屋里都听到那魔音,她哭笑不得地抱起熊孩子查看,发现她已经换好小裤子,就是穿反了。
给她重新穿好,带出去洗脸洗脚,把不省心的姐俩都轰出去玩。
破孩子,一个玩屎,一个玩尿,说不是亲姐妹都没人信。
松了绳子的牛,就跟放飞的风筝一样,海阔天空,搞事无忧。
别人家的孩子一岁,走路歪歪扭扭,能蹦出几个字就已经皆大欢喜。
大院的孩子,不管是一岁还是八九个月,小腿都非常坚强,说话也贼溜,小词儿一套套的,满大院撒欢。
他们的玩,跟别人的玩也不一样。
“今天,老大生日,窝门,搞系业吧。”
大六挺直小身板,小肚子鼓鼓的,很有小领导的气势。
小三个月的莺歌小朋友,懵懵懂懂地问:“老大,什么,系业呀?”
呱呱拖出一袋木头小铲子,都是它亲手做的。
姐俩在空间就是破坏大王,谢臭蛋不在家,就嚯嚯大院吧。
“窝门,挖狗洞吧。”
“可系,没有,狗狗呀。”
“但系,有窝门呀,有狗洞,不用走门,方便。”
理由非常充足。
“好呀,好呀,老大,窝门,听你哒。”
穿开裆裤的娃娃军跃跃欲试。
莺歌再举手,“老大,挖,哪里呀?”
大六嘿嘿一笑,小手一挥,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出发。
一天,两天,五天,每天小家伙干干净净出门,回来都是一整个小泥猴。
不管是头上,脸上,还是衣服上,全都是泥,不是干的沙子,更像刚挖出来的泥。
就连三只鸡都脏兮兮。
张桐狐疑,问囡囡。
“囡囡,她们每天都干嘛去了?”
囡囡也不知道。
她比姐俩大一岁半,一直跟着丑丑和小师。
现在在学英文,呱呱最近每天都给一堆卷子他们刷,说等哥哥姐姐回来就考核,没空管小屁孩。
老大它们也要考,只有周三周四周五最轻松,可以跟去玩。
“婶婶,窝不知道,呱呱知道。”
这天,张桐跟在小泥猴后面,才发现搞事的不止是两皮猴,而是一群猴。
尾随她们到地方,一看,发现是家属院和训练场的分隔墙。
而墙的下方已然成了小屁孩的玩耍地。
老大似模似样发话,“今天,努力点,争取,军民,一家亲。”
张桐:???什么游戏这么高深?
接了闺女女婿归家电话打算回家告诉媳妇的萧首长:???
他满脑子黑线,“阿桐,你们这是整哪出?”
张桐哪里知道破孩子搞什么,正想张嘴说不知道,就见一群小家伙撅起小屁股,从裤裆拔出小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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