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攻守易型了,倭国记者被怼的哑口无言!
389,攻守易型了,倭国记者被怼的哑口无言! (第1/2页)倭国记者张了张嘴:“他们只是迷失了方向,那些武器和衣服……”
“七名倭国最精锐的特种兵,一起迷路?”沈飞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迷路以后,正好脱掉军装,换上当地人的衣服。”
“又正好捡到八支没有登记过的实弹武器。”
“最后再正好埋伏在华夏代表队的必经之路上,朝我们开枪?”
“你是在侮辱倭国特种兵,还是在侮辱全世界记者的脑子?”
发布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就连几名鹰酱记者,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一次是巧合。
两次勉强还能解释。
可这么多事情同时发生,再用迷路来解释,确实是在把所有人当傻子。
倭国记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强行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七名队员已经全部死亡,他们无法为自己辩解!”
“谁知道那些衣服和武器,是不是你们在杀人以后故意放到现场的?”
沈飞点了点头:“问得好。”
“既然你想知道真相,今天全世界的记者也都来了,那我就从头开始,完完整整告诉你们,倭国究竟干了什么。”
会场里的议论声逐渐消失。
一支支话筒重新对准主席台。
沈飞看着台下,缓缓开口:“比赛开始前一天晚上,倭国代表队拿出随队携带的强效泻药,准备投进华夏代表队的晚餐。”
“他们想让我们集体腹泻、脱水,无法参加第二天的比赛。”
“可惜。”
“那些药最后全进了他们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华夏代表队正常参赛。”
“倭国六名队员,却集体躺进了医务中心。”
听见这番话,现场不少参加过沙赫尔比赛采访的记者,脸色同时发生了变化。
他们当然记得。
比赛第一天,倭国代表队确实只有北原苍介一个人出现在赛场。
另外六名队员,则因为严重腹泻和脱水,全部退出比赛!
当时倭国给出的解释,是不适应当地食物。
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
倭国记者立即反驳道:“胡说八道,他们只是水土不服!”
沈飞看向他:“是不是水土不服,躺进医务中心的那六个人最清楚。”
“只可惜,他们已经不能开口了。”
“因为下药失败以后,他们又干了第二件事。”
“在第三项比赛开始以前,倭国代表团通过当地关系,将七支AK、一支SVD、实弹以及七套当地武装人员的衣服,秘密送进比赛区域。”
“北原苍介带着另外六名队员,完成前三个任务点以后,集体偏离路线,进入沙赫尔河谷。”
“他们换上当地人的衣服,拿起没有登记过的武器,埋伏在华夏代表队的必经之路上。”
“计划杀死我们以后,再销毁武器,换回比赛服,对外声称自己在河谷里迷失了方向。”
沈飞停顿片刻,看向那名倭国记者:“不过有件事,他们判断错了。”
“他们以为七个人提前占据有利地形,就一定能杀死华夏代表队。”
“可最后死在河谷里的,是他们。”
“所以你刚才问我,那七个人是不是我杀的。”
“现在,我可以再回答你一次。”
“是!”
“就是我们杀的!”
“因为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穿的是地方武装的衣服,拿的是没有登记过的实弹武器,正在伏击华夏军人!”
“从第一颗子弹射向我们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不再是什么参赛队员。”
“而是七名企图杀害华夏军人的武装分子!”
沈飞抬手指向那名倭国记者,声音陡然提高:“怎么,只许倭国军人朝华夏军人开枪。”
“华夏军人还手,就成了谋杀?!”
倭国记者被问得脸色难看。
可还没等他开口,沈飞已经继续说道:“当然。”
“事情还没有结束。”
“七名倭国特种兵死在河谷以后,倭国没有反思他们为什么会穿着当地人的衣服、拿着实弹武器出现在比赛区域。”
“反而在第一时间,从沙赫尔向金边拨出了一通加密电话。”
“电话结束四十七分钟以后,倭国驻柬联络机构又向斯昆打出第二通电话。”
“随后,一辆登记在倭国援助机构名下的白色越野车,进入斯昆警察所。”
“车里装着火箭弹。”
“八万美元。”
“还有华夏维和工程兵营地的内部图纸!”
发布厅里的气氛骤然发生变化。
刚才还在议论沙赫尔河谷事件的记者,神色逐渐凝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出现以后发生了什么。
沈飞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几个小时以后,三枚火箭弹落进华夏维和营地。”
“六名华夏工程兵,当场牺牲!”
“那不是误炸。”
“更不是什么地方武装之间的冲突。”
“那是报复!”
“倭国人在沙赫尔河谷没有杀掉我们,反而死了七名特种兵。”
“所以他们花八万美元,买通红色高棉,将火箭弹射向了六名与比赛没有任何关系的华夏工程兵!”
“荒谬!”那名倭国记者猛地站了起来:“从沙赫尔到斯昆相隔上千公里,仅凭两通电话和一辆失窃的汽车,你就想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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