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6章 只能等水落石出(万字)
第2006章 只能等水落石出(万字) (第2/2页)秦守业立马给那个战士用了治愈技能。
其实他伤到了心脏,好在人还有一口气,要不然就不是200多万点能量能救活的了。
秦守业治好了他的心脏,但胸口留下了一个深三厘米的口子。
秦守业拔掉银针,将带着金疮药的纱布捂了上去。
接着他让大高个帮忙,用绷带缠上了……
做完这些,秦守业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小同志,他……”
“死不了!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真的?”
“治病救人这方面,我从来不说瞎话。”
秦守业甩了甩手上的水,迈步走过去,拿起了茶几上的布袋子。
他掏出两个瓷瓶,放到茶几上。
“这是补气血的,还有消炎的,一天三顿,一顿一颗。”
“吃完就好差不多了。”
秦守业说完,转身走回了床边,把老首长胸口的银针拔了下来。
把银针收进针灸包,他起身走到了茶几那。
他将布袋子,针灸包和没用完的纱布,一块儿塞回了包里。
“行了,这里没我啥事了,我回去歇着了。”
秦守业要走,那俩戴眼镜的急忙拦住了他。
“小同志,你还不能离开。”
“小同志,你把你家庭住址,单位地址告诉我们。”
“还有你的姓名!”
“小同志,你不能走,老首长没醒呢……”
这句话刚落地,床上的老首长就有了动静。
他满脸疑惑地坐了起来。
“我这是……死了?”
“首长醒了!”
他们一下子围了过去。
“首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首长,你感觉怎么样?”
“你胸口还疼不?”
“我这是咋了?我没死?”
“我胸口不疼了……”
“首长,是那个小同志救了你!”
那几个人让开,其中一个伸手指向了秦守业。
“首长,他不仅救了你,还救了警卫班的小季。”
“刚才有个列车员,劫持了小季,想要冲进来……”
那两个练家子,你一句我一言的,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首长,那个列车员的身份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列车长会配合我们行动的。”
“我让他给下一站的人用电台联系了,公安和我们的人会在车站等着,等到了站,他们就会上车。”
“我怀疑那个列车员还有同伙。”
首长点了点头。
“这些等会再说,我先感谢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小伙子,你过来!”
秦守业把手提包放到桌子上,迈步走了过去。
“首长好。”
“老头子我叫沈明途。”
“你可以叫我老沈。”
“我还是叫您首长吧……”
秦守业回忆了一下,沈明途……这个名字有点熟,研究近代史的时候,他看到过这个名字。
“小伙子,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
“首长……”
“叫我老沈!”
秦守业笑了笑。
“那我喊您沈老!”
“行,比首长顺耳……”
“沈老,我是龙城的,住钱粮胡同,在胜利钢厂上班,我是厂里采购六科的科长。”
“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当干部了。”
“你这一身医术,跟着谁学的?”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搬出了“第一代背锅侠”。
“我姥爷家在密云,刘家村……村西头就是山,山里以前有座道观,我跟里面的疯道士学的,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还给了我好多医书,我没事就爱翻着看。”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些本事……你师父也肯定很厉害。”
“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他,把他接到龙城,安排他去医院工作……”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前些年我师父就出去云游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道观都塌了……”
沈明途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种世外高人要是能去医院工作,肯定能救很多人。”
“小秦,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秦守业急忙摆手。
“我不行,我医术不精,就只会治几种病。”
“碰巧会治您这种病,能治那个同志的伤!”
“我现在工作挺好的……”
沈明途摆了摆手。
“别紧张,我不强求你换工作。”
“小秦,我得了什么病?还能活多久?”
秦守业没有隐瞒,把他的病说了一下。
“至于您能活多久,我不清楚,反正您这个病,轻易不会复发了。”
“我留了药,您按时吃药就行。”
沈明途点了点头。
“这种病我也听说过,我有个老战士去年就是这个病走的。”
“人都没送到医院……”
“小秦,谢谢你!你救了我!”
“沈老,您别客气,要谢也得我感谢您!要是没有您和那些先烈,哪有今天的新龙国,我也过不上这么安稳的日子。”
“我小的时候,还打仗呢……那炮火连天的日子,因为你们才结束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小秦,一码归一码,你今天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治病的药!我不能让你白忙一场。”
他说着给旁边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神。
那人立马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黑色皮包递了过去。
沈明途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钱和一些票。
“这些你收下,算是我付的诊金和药钱。”
秦守业往后退了半步。
“沈老,我不能要……我要是收了您的钱,回去让我爸知道了,他非得打死我。”
“你爸?他认识我?”
“他应该不认识您,不过他当过兵,打过小日本,打过卤蛋,还去过朝鲜。”
“现如今退役了,在钢厂上班。”
沈明途眼睛瞪了起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秦大山!”
沈明途皱着眉想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熟,我应该听过……”
这时候刚才帮着试药的那个战士开了口。
“首长,我知道秦大山同志!”
“那你说说!”
“我也是听我同乡说的,秦大山同志当年打了一仗,对面的小日本是打过金陵的,那场仗打到最后,俘虏没几个……”
沈明途眉头皱了皱。
“没几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没接收小日本的投降……即便是把枪丢了,也被打死了,要不是师长过去拦着,一个都剩不下。”
沈明途点了点头。
“杀俘……进过金陵的小日本,该杀!”
“你接着说!”
那个战士又说了一些秦大山的事情,无非就是作战勇猛,屡立奇功……
秦守业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他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知道老爹为啥离开部队的。
“我想起来了!”
沈明途手在床上拍了一下。
“是他!当年朝鲜和谈的时候,在谈判地点,出了一件事……”
他说到这,眉头一皱就停下了。
“沈老,那件事跟我爸有关系啊?”
沈明途没有直接回答。
“小秦,部队有纪律,有些事是保密的,不能告诉你。”
“你爸……也没跟你说过吧?”
秦守业点了点头。
“问过几次,他不肯说,也问过他几个战友,他们也不说,说什么保密条例。”
沈明途点了点头。
“他不说,你也别问了……你小子刚才提你父亲,就是想看看我认不认识他,知不知道他的事,想从我老头子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确实是这个打算。
“小秦,你今天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你父亲的事情,我不能全都告诉你……我只能说,当年的事情没有定论。”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你要等!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里面的事,还真不小啊。
“沈老,我能等,可我爸年过半百了,还要等多少年啊?”
“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
“小秦,要等多久,我们都不知道。”
“或许明天,或许是三十年五十年,或许永远等不到那个结果。”
“你爸是军人,哪怕是不在部队了,他也是军人!”
“这些道理他都懂!”
“我也明白,你心里肯定替你爸感到委屈……”
秦守业摆了摆手。
“我没有替他觉得委屈,我都明白!”
“我爸当年参军打仗,为的是赶走侵略者,建设新龙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现在挺好的,有班上,有工资拿,一家人都在一起……我觉得他挺知足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爸是个好兵。”
秦守业笑了笑。
“这话您要是当着他的面说,他能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那你把你家地址给我,等我空了,我去你家坐坐。”
“真的?”
秦守业有点懵,这么一个大佬,要去他家?
“我去讨口茶喝,不行吗?”
“行,太行了,啥时候去都行。”
秦守业把住址说了出来,旁边戴眼镜的那人,掏出本子记录了一下。
“小秦,这些钱和票,你要拿着……”
“这是我的规矩!我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钱和票接了过去。
他数了三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出来,剩下的放到了床上。
“沈老,我诊费和药费都收了,多出来的,我也不能要。”
“这是我的规矩,不多收一分钱。”
沈明途笑了笑。
“你小子……好吧!”
他把钱票拿起来,放回了包里。
“沈老,那些药,一天一次,每次吃一颗,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服用。”
“五瓶药吃完,您身体也就差不多好利索了。”
“这毛病以后都不会再得了。”
沈明途点了点头。
“小秦,谢谢你……你先回去歇着吧,我这有事要处理,等我忙完了,让人去叫你。”
秦守业点点头,提着包就要走,结果被那两个练家子拦住了。
“秦同志,你……你还不能走。”
“小王,小李!怎么回事?”
沈明途开口询问了一下,秦守业这才知道他俩的姓氏。
个高的姓王,另一个姓李。
“首长,刚才那个列车员,是被他杀掉的。”
秦守业撇了撇嘴,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列车员不是要袭击我吗?小秦杀他,是为了保护我,你们要抓他?”
小王急忙摆手。
“不是,我们……是想让他留下,保护您。”
“首长,那个列车员,被他用针灸用的针干掉的。”
“我俩检查过尸体了,他甩了一根针,扎穿了列车员的脑袋。”
“他……是高手!”
“没错,他功夫比我师爷都厉害!”
小李跟着附和了一句。
其他人有点懵,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守业。
这小子这么厉害?
“小秦,他俩说的是真的?”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疯道士出来背锅了!
“沈老……我是会功夫,还挺厉害……那个列车员是被我杀的。”
“当时我看他拿着枪要进来,情急之下,我就甩了一根银针出去。”
“我当时用了全力,因为情急出手,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我跟那个疯道士学武,他还给我吃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我力气比普通人大了很多,他教我用暗器……”
秦守业一通掰扯,沈明途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秦,你……有多厉害?”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把包放地上,将针灸包拿了出来。
他抽出一根银针,走到了椅子那。
他拿着银针,猛地往下一扎……
“银针呢?”
“针咋没了?”
秦守业让开位置,让小王和小李凑近看了一下。
椅背左边那个竖撑上,多了一个银色的白点。
“这……这……都扎进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
小王和小李懵了。
其他人听明白,也懵了……
银针不是钉子,怎么可能全部扎进木头里?
这不是劲大就能做到的!
沈明途起身看了一眼椅子,然后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好好好……虎父无犬子啊!”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现在信了,你能用银针当飞刀,扎穿别人脑袋。”
“解放前,我也见过一些武林高手……他们也有一些绝技……不过都没你年轻。”
“小秦,你能打过小王和小李不?”
秦守业转头看了他俩一眼。
他在这俩人眼睛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味道。
“他俩不是我对手。”
“那你们比划比划!”
“沈老,这地方太小了……”
“没事,就简单比划几下。”
秦守业点点头,把针灸包收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了茶几旁边,这里的空地大些。
小王和小李也走了过去。
“我俩谁先?”
“一起!”
秦守业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
“小秦同志,骄兵必败……”
“没事,一起上!”
“那咱们点到为止!”
“来吧!”
小王和小李俩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动了!
小王右拳砸向了他喉结,小李右脚踢向了他裆部……
俩人上来就是杀招……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有进攻的本能了,即便是切磋,也是冲着要害去。
秦守业比他俩动作更快,他直接跟他俩对了一拳一脚。
小王和小李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
砰砰两声,他俩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不过他俩脸上更多的是惊讶之色。
这是人的速度?这是人的力量?
“好!”
“好小子!真不简单!”
沈明途笑呵呵地看着秦守业,夸了两句!
“小王小李,你俩咋样?”
他俩摇了摇头。
“不是对手!他速度太快了,反应速度也比我俩快!”
“他力气比我俩大多了,他肯定收着力气了,不然我俩今天……能撞出内伤来。”
秦守业撇撇嘴,内伤?看不起谁呢?
我要是用全力,能把你俩镶在铁皮上!
“首长,让秦同志留下吧,他保护你,我俩放心!”
沈明途看向了秦守业,眼里带着询问之色。
“沈老,我……我这次出门,是陪着我三舅和三舅妈去广州,他俩还在后面的车厢里。”
“他俩第一次出门,啥都不懂,我要是不陪着……我怕他们出事。”
“您这有人保护,用不着我。”
沈明途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回去,空了就过来坐坐,陪我聊聊天,下下棋。”
“我这有象棋!”
“那我先回去了……”
秦守业过去拿了包,迈步出去了!
“首长,你咋让他走了!”
“有你和小李保护我就够了!”
“下一站不是有公安和部队上的同志上车吗?”
“你还怕几只耗子能反天?”
“首长,我……”
“行了,车上情况复杂,小秦回去保护家里人也是应该的。”
沈明途说完这句,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一嘴。
“资料呢?没丢吧?”
“首长放心,资料很安全。”
沈明途松了一口气。
“资料安全就行,我们这次被人盯上了,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
“那个列车员,肯定不是临时安插过来的!”
“他潜伏的时间肯定不短了……”
“小王你去找列车长,让铁路公安配合,把车上的列车员检查一遍。”
“通知到位,火车进站之后,不要开车门,等地方上的同志到了,再打开车门,严查下车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