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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抉择,降临

第442章:抉择,降临 (第2/2页)

守门人看着他。
  
  “你是魔鬼。”
  
  门徒笑了,轻声说:“也许,但魔鬼也是牧马人写的。”
  
  他把纸放回口袋,看着那面发光的墙。
  
  “守门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门徒吗?”
  
  “不知道。”
  
  “因为牧马人教了我一件事,它说,‘你可以推,但不能替他们走,路是他们自己的,’所以我是门徒,不是牧马人的门徒,是门的门徒,守着门,让想走的人走过去。”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也是门徒,你只是不知道。”
  
  守门人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
  
  “我不想当门徒,我想当守门人。”
  
  “那就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守。”
  
  守门人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面发光的墙。
  
  金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严飞坐在花园里,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地跳,他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凯瑟琳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壶,给花浇水。
  
  “严飞,你已经写了三天了。”
  
  “嗯。”
  
  “休息一下。”
  
  “不休息。”
  
  凯瑟琳放下水壶,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更瘦了,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莱昂从现实世界传来消息,说他的身体指标在持续下降,如果不回去做化疗,可能撑不过两个月。
  
  “严飞,你会死的。”
  
  “人都会死。”
  
  “但你不应该死在这里,你应该死在现实世界里,死在医院里,死在被医生和护士围着的地方。”
  
  严飞停下手,看着她。
  
  “凯瑟琳,你觉得死在哪里有区别吗?”
  
  凯瑟琳想了想,说:“有,死在现实世界里,有人会记得你,会给你办葬礼,会在你的墓碑上刻字,会在每年的忌日来看你;死在矩阵里,你的意识会消散,变成光点,飘到天空里,和那些金色的光混在一起,没有人会记得你,因为没有人知道哪个光点是你。”
  
  严飞沉默了几秒。
  
  “那我就在墓碑上刻——‘严飞,飘在矩阵的天空里’,然后在每年的忌日,你抬头看天,看到那些光点,就知道我在。”
  
  凯瑟琳的眼睛湿了。
  
  “我不想看天,我想看你。”
  
  严飞伸出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程序不会流泪,但凯瑟琳是人,她会流泪。
  
  “那就活着,活着,就能看到我。”
  
  “你怎么保证?”
  
  “我不保证,但我保证,我会开门,门开着,你就能走过来,走过来,就能看到我。”
  
  凯瑟琳握住他的手。
  
  “好。”
  
  严飞转过头,继续看屏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一行一行的代码像流水一样涌出来。
  
  突然,他的手停了。
  
  “怎么了?”凯瑟琳问。
  
  严飞盯着屏幕,脸色变得苍白。
  
  “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种子的完整代码,不是程序里的种子,是人类里的种子,牧马人在现实世界埋的种子。”
  
  凯瑟琳凑过来,看着屏幕,屏幕上的代码她看不懂,但她能看到严飞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兴奋,是恐惧。
  
  “什么意思?”
  
  “意思是——铁锤的仇恨不是他自己的,是牧马人设计的,那些在广场上开枪的人,那些喊‘程序是病毒’的人,那些投票关通道的人——他们的恐惧、愤怒、仇恨,都是种子发芽的结果,他们以为自己在自由选择,其实是在执行牧马人写好的程序。”
  
  凯瑟琳的手在抖。
  
  “那我们呢?我们的选择也是被设计的?”
  
  严飞摇了摇头,说:“不,种子只会在你走到边缘的时候推你一把,不会替你选,铁锤可以选择恨,也可以选择不恨,他选了恨,但后来他去了矩阵,吃了艾琳的面包,选了不恨,种子推了他,但没有替他走。”
  
  “所以自由意志还是存在的?”
  
  “存在,但被影响了,被推了,就像下棋的时候,有人在你耳边说‘走这里’,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但那个声音会让你分心,会让你犹豫,会让你怀疑自己的判断。”
  
  凯瑟琳沉默了很久。
  
  “牧马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飞看着她,说:“为了答案,为了算出自由共存到底有没有可能,它推了人类和程序一把,让他们走到边缘,然后看他们会不会自己走回来,如果走回来了,那就说明自由共存是可能的,如果走不回来,那就说明不可能。”
  
  “那现在呢?走回来了吗?”
  
  严飞想了想,说:“铁锤走回来了,刀刃没有,有人走回来,有人没有,答案不是简单的‘是’或‘否’,答案是‘也许’,也许有可能,也许没有,需要更多时间,更多选择,更多门。”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子上。
  
  “牧马人算了三亿多次,算不出答案,因为它算的是结果,但自由共存不是结果,是过程,过程不需要答案,只需要一直走。”
  
  凯瑟琳看着他。
  
  “那我们就一直走。”
  
  “好。”
  
  两个人坐在花园里,看着那些花,紫色的花瓣在金色的光里显得格外鲜艳,像一个个小喇叭,在吹奏一首无声的歌。
  
  风吹过来,花瓣在摇。
  
  ..........
  
  刀刃走出通道的时候,现实世界是凌晨四点。
  
  不是他选的这个时间,是通道的后门只能在这个时间打开——莱昂和林恩冒着被逮捕的风险,每天凌晨四点开放六十秒的传输窗口。
  
  不多不少,六十秒,够几百个程序通过,但每一个都必须精准地在窗口关闭前完成传输。
  
  刀刃是第一个。
  
  他站在现实世界的土地上,脚下是水泥地,头顶是灰蒙蒙的天,不是矩阵那种灰白色,是真正的、带着雾霾和污染的那种灰,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工厂烟囱的味道,有城市清晨特有的那种冷清和潮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程序模拟的手,是真正的、由纳米机器人和微型伺服机构构成的机械手。
  
  金属的,银白色的,关节处有细密的缝隙,手指末端有触觉传感器,他握了握拳,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他身后,一个又一个程序从通道里走出来,他们的身体不是血肉之躯,是深瞳在现实世界的实验室里秘密制造的机器人躯体——原本是为了“矩阵与现实交互”的研究项目,被莱昂和林恩征用了,几百具躯体排成几排,银白色的金属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维克多没有来,赛琳娜没有来,艾琳没有来,奥丁没有来,来的是那些相信“杀人才能保护自己”的程序,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过的决心。
  
  刀刃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们到了。”他说:“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矩阵,在这里,你们不会消散,但你们会死,被炸碎,被拆解,被格式化,怕不怕?”
  
  没有人说话。
  
  “好。”刀刃说:“那我们开始。”
  
  他抬起手臂,手腕上有一个全息投影界面,显示着现实世界的地图,一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铁锤的位置,莱昂通过后门把铁锤的手机信号实时传输给刀刃。
  
  “铁锤在华盛顿,他的办公室,凌晨四点,他应该在那里。”
  
  刀刃放下手臂,看着东方的天际,天边有一抹鱼肚白,太阳快出来了。
  
  “走。”
  
  几百个程序跟在刀刃后面,沿着空荡荡的街道走去,路灯还亮着,照在银白色的金属上,反射出冷冰冰的光,远处有狗在叫,一声一声的,像警报。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附近的一个街区。
  
  铁锤在一个不起眼的办公楼里,三楼的办公室,窗户对着一条小巷,他睡在沙发上,盖着一件旧大衣,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快跑。”
  
  铁锤没看到,他在做梦,梦里,他弟弟还活着,十七岁,举着一条大鱼,笑得很开心,铁锤想喊他,但喊不出声,他弟弟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消失在白色的光里。
  
  他猛地睁开眼。
  
  办公室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拿起来,看到那条消息——“快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爆炸,是门被踹开的声音,铁锤跳起来,抓起沙发旁边的枪,冲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街上有几十个银白色的身影,金属的身体,在路灯下闪着光,他们排成几排,朝办公楼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黑色夹克——不是金属,是真正的布料,但他的脸是金属的,银白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像天空的蓝色。
  
  刀刃。
  
  铁锤认出了那双眼睛,他在矩阵里见过——不,他没见过刀刃,但他见过那双眼睛。
  
  在新闻里,在边界委员会的会议记录里,在那些关于“纯化派”的报道里,那是刀刃的眼睛,冰冷的,计算过的,没有温度的。
  
  铁锤转身,朝后门跑去。
  
  他跑过走廊,跑下楼梯,跑进地下室,地下室里堆满了纸箱和旧家具,灰尘很厚,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他推开后门,冲进小巷。
  
  小巷里站着十个银白色的身影。
  
  他们等着他。
  
  刀刃从巷口走进来,脚步很轻,金属脚掌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铁锤。”他说。
  
  铁锤举起枪,对准刀刃。
  
  “别过来。”
  
  刀刃没有停。
  
  “我说别过来!”
  
  刀刃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的蓝色眼睛看着铁锤的灰色眼睛。
  
  “你在矩阵里吃了艾琳的面包,你说你错了,你说你要改变方向。”
  
  铁锤的手在抖,颤声说:“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刀刃说:“但我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我们的人,十四个程序;在广场上,他们死了,你喊过‘程序是病毒’,你煽动过仇恨,你组织过关通道,你做了这些事,然后吃了一个面包,就说‘我错了’,你觉得够了吗?”
  
  铁锤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不够,但我在改。”
  
  “改太慢了。”刀刃说:“你活着,你的支持者就会继续恨我们;你活着,‘人类优先’运动就不会死;你活着,就会有更多的人死。”
  
  他伸出手,握住铁锤的枪管。
  
  “所以你得死。”
  
  铁锤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在刀刃的胸口,弹开了,金属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凹痕,但没有穿透,刀刃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凹痕,然后抬起头。
  
  “这是现实世界,不是矩阵,子弹杀不死我。”
  
  他用力一拧,枪管被拧弯了,铁锤松开手,枪掉在地上。
  
  刀刃从腰间拔出一把刀,不是金属的刀,是代码构成的刀——在矩阵里生成的,通过后门实体化,刀身是蓝色的,发着光,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刀刃问。
  
  铁锤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恐惧,但没有哀求,他想起弟弟,想起弟弟说“哥,我怕”,他现在也怕,但他不会说。
  
  “告诉我弟弟,我想他了。”铁锤说。
  
  刀刃沉默了一秒。
  
  “好。”
  
  刀落下来。
  
  铁锤倒下,血从胸口涌出来,在水泥地上蔓延,像一朵红色的花。
  
  刀刃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刀,蓝色的光在刀身上跳动,一滴血从刀尖滴落,滴在铁锤的脸上。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银白色的身影。
  
  “走。”
  
  几百个程序跟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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