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让老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
第782章 让老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 (第2/2页)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
他低头看着下面的众人,声音带着笑意:“不错,真的不错。你们能走到这里,破我十二兽魁,毁我转生大阵,还打碎了我的肉身。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张正道身上,语气里的欣赏更浓了:
“尤其是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份实力和心性。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师门里扫丹炉、倒药渣呢。”
张正道站在原地,没动。
从纳森王出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就那么负手而立,黑袍垂落,平静地看着祭坛上的身影。
像是在看一场戏,又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标本。
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忌惮,也没有愤怒。
就……平淡得很。
仿佛对方刚才那手“弹指退二人”的本事,在他眼里,和小孩子弹泥巴没什么区别。
纳森王也不介意他的沉默。
或者说,高手有架子,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
他悬浮在祭坛上空,往前飘了一点点,距离张正道更近了些。
周身的黑雾跟着翻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着下方缓缓压过去。
“年轻人,我知道你很强。”纳森王的声音放缓了,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像在引诱迷途的羔羊,“你我这种人,天生就和普通人不一样。站在高处,看着底下的芸芸众生,像看一群蚂蚁。”
“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有多孤独。”
“同类,是很难找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独特的回音,在大厅里缓缓流淌,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跟着我。”
“你我联手,这天下异人界,没人是我们的对手。”
“我可以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除了我,所有人都得仰你鼻息。”
“长生、秘法、至高的权力……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一句话,轻轻落下,砸在大厅里,却像惊雷一样。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筹码,不可谓不重。
对于任何一个混迹异人界的人来说,这都是足以让人疯狂的条件。
权力、实力、长生,每一样都是世人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打包放在面前,只要点头,就能拥有。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龚庆的小声嘀咕,不合时宜地打破了寂静。
“……不是,他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每个反派拉拢人的时候,都这么说吗?还‘一人之下’,他咋不说让你当副教主呢。”
王也憋着笑,小声回:“可能反派都这一套说辞。他估计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一人’。”
“合着他把自己当老大了?”龚庆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也不打听打听,站在他对面的是谁。御冥道君哎!给他当二把手?他也配?给他提鞋都嫌他手糙。”
也就纳森王自己不知道,还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开出的条件有多优厚。
在人家张正道眼里,估计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张楚岚也差点笑出来。
他太了解自己小师叔了。
别说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把整个异人界都拱手送他,他都未必稀罕。
老张要是在乎这些权柄名头,也不会常年躲在龙虎山后山,连门都懒得出。
一天到晚除了打坐就是看书,连天师府的事都很少管。
纳森王这拉拢,算是结结实实踢到铁板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正道身上。
等着他的回答。
是一口回绝,还是直接动手?
按照张正道平时的性子,估计话都懒得说,直接抬手就灭了。
毕竟玩弄生死、残害人魂,本就是他的底线。纳森王把自己炼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还耗了千百生魂,早就触了酆都的红线。
可出乎意料的是,张正道没动手。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很平淡,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炼了多少生魂?”
一句话,问得没头没尾。
纳森王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随即,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了然。
在他看来,这就是动心了。
“怎么,你想知道炼魂之法?”纳森王的语气带着点自得,“跟着我,你自然会知道。何止生魂炼法,这世间所有的邪术秘法,我都可以教你。”
“长生,不死,至高的力量……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他还在补充条件,试图加大筹码。
觉得张正道问这个,就是意动了。
可他没看到,张正道的眼神,越来越冷。
那是酆都主宰,动怒的前兆。
大厅里的空气,不知不觉间,冷了好几度。
龚庆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王也身边靠了靠。
“哎,老王,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冷了?”
王也点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周遭无形的幽冥之气,正在快速汇聚。
“老张,生气了。”
……
纳森王悬浮在祭坛上空,周身的黑雾缓缓翻涌,像一件无风自动的深灰长袍。
兜帽下两点红光定定地落在张正道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胜券在握的笃定。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静静等着。
在他的人生阅历里,但凡有点野心的年轻人,就没人能拒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诱惑。
权力、长生、失传的秘法、俯瞰众生的力量……这些东西像最甜美的毒药,只要尝过一口,就没人能放下。
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修为,必然是心高气傲之辈,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庸庸碌碌?
他有的是耐心。
等对方想清楚,等他眼里的平静变成渴望,变成狂热。
到时候,自己再稍微松松手,这人,就会乖乖为己所用。
可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渴望的神色,没等到迟疑的试探。
只等到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像一阵风,轻飘飘吹过来,却把他的盘算吹得晃了晃。
“我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