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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千百年的真相,夫妻大吵

第434章 千百年的真相,夫妻大吵 (第1/2页)

第二日。
  
  大官人不用上那劳什子的常朝,免了四更天鸡猫子鬼叫就爬起来的苦楚。
  
  直睡到卯时初刻,窗外天色才蒙蒙透亮才起床来练了几周天的吐息。
  
  金钏儿这丫头却是个警醒的,听见动静,赶紧骨碌爬起来,揉着惺忪睡眼,也不敢点灯,只就着窗纸透进的微光,轻手轻脚捧过熨得平平整整的湖绸中衣、外袍,等待着大官人结束後,一件件的伺候他穿上。而离大官人上房不远的东跨院书房里,早已是灯火通明。
  
  贾政沉着脸坐在上首黄花梨圈椅里,面前一张紫檀大案。下首坐着贾珍、贾琏两个,俱是眉头紧锁。王夫人坐在贾政侧後一张绣墩上,手里捻着一串油光水亮的伽楠香佛珠,凤姐儿则侍立在她身後,一双丹凤眼滴溜溜转着,瞧着屋里人的动静。
  
  「都议议吧,」贾政的声音带着宿夜的沙哑,「官家听了那妖道林灵素的蛊惑,要改道成佛,勒令清查天下寺产,归入神霄名下!咱们家在京郊左近的铁槛寺、水月庵、馒头庵……林林总总大小十一座寺庙,连带那些挂名的、寄名的、隐没在庙产里的田庄、山林、店铺……」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一下,像是咽下块硬石头,「那可都是老祖宗手里传下来的,是咱们荣宁两府压箱底的福田!如今官家一道旨意,就要收去充公,这…这简直是要断咱们的根基!」
  
  王夫人捻佛珠的手猛地一停,擡眼看向贾政,:「老爷,此事非同小可!不如…不如我去找一找哥哥?他如今正管着这些事…只要他稍稍擡一擡手…」
  
  贾珍、贾琏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贾珍一拍大腿:「婶子说得是!舅老爷如今圣眷正隆,又是实权在握,若有他出面转圜,此事或可…」
  
  贾琏也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舅老爷一句话,顶咱们跑断腿!」
  
  贾政却沉默着没接话,只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
  
  他擡眼,目光扫过贾珍贾琏:「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事官家已全权交予开封府与舅兄督办。开封府那位权知府事西门大人,如今奉旨就住在咱们府上东边那处别院里。此人……手段如何,你们难道不知?舅兄纵是至亲,这查没寺产的差事既落在他二人手里,也未必能独独做主。西门天章那里……只怕是难缠得紧!」
  
  提到西门天章四个字,贾珍和贾琏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贾珍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他虽说早在当年和大官人喝过酒有过几分香火钱,可明显是用来下绊子,虽然後来不了了之,但这脸面可不好求。
  
  贾琏更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被那一拳砸在脸上的酸麻痛楚又泛了上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哑了火。
  
  贾珍讪讪道:「话虽如此……可这位西门大人如今毕竞奉旨住在咱们府里,多少也有些香火情面吧?要不……咱们备上份厚礼,去他跟前求求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总得给老祖宗几分薄面?」贾政依旧沉默,只把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王夫人捻佛珠的手又快了几分,嘴唇抿得紧紧的,也不言语。显然,这香火情面几斤几两,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满贾府只有他们和贾母知道这位西门天章可是来奉旨查案的,并非是来给贾府讲什麽香火情面的。王熙凤在後头看着,眼珠子一转,心道这俩爷们儿是拉不下脸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老爷,太太,不如让我这妇道人家去试试?横竖我是个女人家,脸皮厚些,不怕丢面子。备上几色像样的礼,再带上平儿,去给那位西门大官人请个安,说说咱们的难处?兴许……」她话未说完,旁边的贾琏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凤姐儿何等伶俐,被贾琏这一声冷笑噎得脸上笑容一僵,後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她狠狠剜了贾琏一眼,心里暗骂,却也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书房里一时静得可怕,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劈啪」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贾政才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揉了揉眉心,缓缓道:「急也无用。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这大宋天下,像咱们家这样,靠着寺产过活,甚至……藏得比咱们更深、更多的人家,难道还少了去?那些个累世公卿,皇亲国戚,哪个手里没攥着几座金山银山的「福田』?他们比咱们更急!咱们且等等看,沉住气。兴许……那些人闹腾起来,动静比咱们大,手段比咱们狠,倒能先把官家的念头给搅黄了也未可知。一动不如一静,等等吧。」
  
  这众人听了,虽知是无奈之下的拖延,但紧绷的心弦似乎也稍稍松了一丝。
  
  只是那沉水香的烟气,依旧缠绕在梁间,沉重得化不开。
  
  窗外天色渐明,荣国府新的一天开始了。
  
  贾琏在前头阴沉着脸,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王熙凤在後头跟着,她那丰腴的身子裹在一身银红撒花的衫裙里,束得紧紧的腰肢下,那又圆又大如同磨盘也似的肥臀,更是左一扭,右一摆,荡出勾人心魄的浪劲儿。
  
  她粉面含霜,一双吊梢丹凤眼斜睨着贾琏的背影,里头淬着火,也含着冰。
  
  两人一前一後进了房,「砰」地一声,贾琏反手重重摔上了门,震得窗棂子都嗡嗡响。
  
  屋里伺候的平儿、丰儿几个丫头,早被这阵仗吓得缩了脖子,觑着两位主子的脸色,大气不敢出,悄没声息地溜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他二人。
  
  沉水香的烟气袅袅,却压不住那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
  
  凤姐儿一脚踏入内室,回身便把门帘子一摔,贾琏紧跟进去,反手将门掩了。
  
  凤姐儿也不理他,自去那梳妆前坐下,对着镜子拔鬓边的珠花。
  
  贾琏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双桃花眼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钉在王熙凤那因怒意而更显饱满红润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哟,我的好二奶奶!方才在老爷太太跟前,那般急着要去求那位西门大官人?啧啧啧,当真是贤惠得紧呐!」
  
  「怎麽着?你心里那点子旧情儿又活泛了?借着这档子破庙的事儿,正好勾搭上去?我竞不知,你是去赴席的,还是去卖弄风骚的?莫不是借着这由头,好亲近那大官人?是不是想着再给他骑爽了,让他高擡贵手,放咱们家那点子福田一马?嗯?」
  
  王熙凤何曾受过这等腌腊言语?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旋即又变得铁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猛地擡手,狠狠一巴掌就朝贾琏脸上掴去!
  
  贾琏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雪白的手腕,甩了开来。
  
  「呸!」王熙凤一口啐在贾琏脚边,「贾琏!你个没囊没气的下流种子!自从你在扬州被那西门大官人打成了缩头乌龟,打掉了你最後那点子男人骨头!你就只会窝里横!整日里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给你戴了绿头巾!」
  
  她一双凤眼喷着火,死死盯着贾琏的眼睛:
  
  「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擡大轿擡进荣国府的正头奶奶!你贾二爷在外头乾的那些个下流勾当,当我眼瞎心盲不知道?你跟那些个不清不楚的浪蹄子乾的那档子事儿,骚味儿都飘到我院子里来了!还有上个月,你藉口查帐,在城南外宅里养的那个扬州瘦马,那身皮肉花了多少银子?啊?我还没工夫问你讨个公道,你倒先拿着这些没影儿的事来栽派我!」
  
  王熙凤越说越快,越说越毒,指着他鼻子骂道:「我王熙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把你那些烂肠子烂肚子的臭事抖搂出来,给老祖宗、给老爷太太听听!没把你那些偷腥的玩意儿扫地出门!你倒好,反咬一口,倒打一耙!我告诉你贾琏!」
  
  「你是不是打量着逼急了我?是不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把你那心尖尖上的粉头婊子,那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玩意儿,给我明晃晃地擡进府里来做小?做你的春秋大梦!只要我王熙凤还有一口气在,这府里就容不下那些下三滥的脏货!」
  
  「你想擡她进来?行!除非你贾二爷写下休书,把我这碍眼的正头娘子休了!我告诉你贾琏,你要逼我,只管放马过来!打量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子弯弯绕?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但凡我有一口气在,什麽阿猫阿狗的要进这个门,都得从我屍首上跨过去!!」
  
  「你…你…你这个泼妇!妒妇!」贾琏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王熙凤一件件抖搂出来,又急又怒。
  
  他指着王熙凤,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血口喷人!你…你…好!好!你王熙凤厉害!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瞧!真真是要翻天了!我不过白问一句,你就牵三挂四的扯出这许多来,可见你心里有鬼!」凤姐儿一听这话,登时把帕子一摔,两步抢上前来,指着贾琏的脸,那声音都变了调儿:
  
  「好哇!我有鬼?我有什麽鬼让你编排?我里里外外操持这个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哪一处不是我在张罗?老太太跟前,我替你挣脸,太太跟前,我替你周全。你倒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今儿这个姑娘,明儿那个媳妇,我只装不知道罢了,你倒蹬鼻子上脸,拿着这些混帐话堵我!我且问你,你今日来找我的不是,心里到底打什麽算盘?是不是又看上了谁家的浪蹄子,想弄进府里来?」
  
  贾琏见她这般泼辣,又气又急,跺着脚道:
  
  「你!你这泼辣货,真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不过是白说一句,你就扯出这一车的话来,什麽姑娘媳妇的,你倒会编排!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老太太疼你,就无法无天的!我贾琏好歹也是个爷们,你成日家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说着,举起手来,像是要打的样子。
  
  凤姐儿见他举手,非但不躲,反而把脸一扬,凑上前去,冷笑道:
  
  「打呀!你打!打完了我好去回老太太、太太,看是谁没理!你打量我怕你麽?你只管打,只管把你那拳头使出来!横竖我这条命也不值什麽,你打死了我,好把那些浪蹄子都弄进来,岂不乾净!」说着,那眼泪便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却还是硬着脖子,不肯退後半步。
  
  贾琏那手举在半空,见她这般光景,到底是打不下去,只气得浑身乱颤,把手一收,把脚一跺,道:「罢罢罢!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你!这个家,我是待不得了,我走,我走还不行麽!」
  
  说着便要起身往外走。
  
  凤姐儿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冷笑道:「走?你往哪里走?我告诉你,今日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你只说,我王熙凤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若嫌我不好,只管休了我,另娶好的来!只怕你那好模样的,未必有我这泼辣货会替你张罗!」
  
  贾琏被她拽着,走又走不得,挣又挣不开,急得直跺脚:
  
  「你放手!你放手!成日家吵吵闹闹的,像个什麽样子!叫人听见了,成什麽体统!」
  
  凤姐儿冷笑道:
  
  「体统?你偷鸡摸狗的时候,怎麽不讲体统?你如今倒讲起体统来了!我告诉你,你要走也容易,先把话说明白了,我到底有哪里对不住你。你又要提那一日的事情,有平儿作证,你今儿若不给我说清楚,咱们就到老太太跟前去辩个分明!」
  
  贾琏将袖子猛地一甩,冷笑道:「凭他谁来作证,我只眼见那汉子从你屋里闪身出来!你嘴上的胭脂印子,明明白白印在他唇上,你还有什麽辩的?」
  
  凤姐听了,不怒反笑,那笑却冷得能凝霜:「嗳哟,好大一个理儿!满天下的胭脂就只我王熙凤有?金钏儿屋里的没有?晴雯那蹄子没有?那西门大官人就不能吃了她们的没弄乾净?你怎不寻了她们问去?倒先来作践你正经老婆!我说话你当耳旁风,平儿说话你只当挑唆,敢情你是只信外头那些狐媚子的?」贾琏被她这一番抢白,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响,把牙一咬,恨声道:「罢罢罢!横竖你一张嘴比那百舌鸟儿还能缠,我说不过你!只这心里头,就跟吞了死苍蝇一般,横竖过不去了!」说着,将手一摆,也不回头,竞自摔帘子去了。
  
  夫妻俩大早上又这麽吵了一架,而东京汴梁太学舍内一处僻静斋房里一片和睦。
  
  轩内陈设清雅,书案上经史典籍。
  
  张邦昌褪去了厚重的裘服,只着一件湖蓝色杭绸直裰,外罩一件轻薄的玄色纱罗褚子,端坐在酸枝木官帽椅上。
  
  李守中则穿着月白色的苎麻道袍,更显清瘥,他正襟危坐,目光如电,扫视着池面掠过的蜻蜓,眼神却无半分闲适。
  
  坐在下首锦墩上的,正是太学正莫俦与秦桧。
  
  二人皆着青色苎麻斓衫,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心绪激荡。
  
  秦桧眼神活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轩内陈设;莫俦则略显拘谨,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青衫下摆被汗水微微濡湿。
  
  室内炭火暖融,茶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窗外冻结的空气。
  
  张邦昌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元功、会之,今日请二位前来,实因国事绸糖,忧心如焚,不得不与青年才俊一吐肺腑啊。」
  
  他放下茶盏,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年轻的脸庞:「二位乃太学翘楚,学问醇正,器识宏远,老夫与李祭酒,於清议之中,常闻二位引经据典,倡言王道,痛砭时弊。此等忧国忘身,以天下为己任之襟怀,实乃我大宋士林之幸,国朝元气所系!」
  
  这番赞誉,出自当朝太学之顶与国子监祭酒之口,分量何其之重!
  
  莫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微微发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学生等萤烛末光,常怀致君尧舜之念,不敢懈怠分毫。今日得蒙垂询,惶恐之至!」
  
  秦桧虽极力克制,眼中也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腰杆挺得更直,连忙拱手谦逊道:「学生等才疏学浅,唯知恪守圣贤教诲,不敢有负师长厚望,更不敢忘社稷之忧!」
  
  李守中适时接口,声音清朗,带着金石之音:「士林清议,民之喉舌。然则,近日官家受方士蛊惑日深,竟颁下改佛为道之敕令!强夺天下寺产,尽归神霄上清诸道观!此令一行,非但佛门千年基业毁於一旦,更使万千僧众流离失所,依附寺产之佃户黎庶顿失所依!此乃坏祖宗法度,乱天下人心,动摇社稷根基之祸端!我辈读圣贤书,承孔孟之道,为生民立命,岂能坐视君父行此苛政,令天下侧目,令後世诟病?」莫俦听得心潮澎湃,只觉得一股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秦桧则目光灼灼,敏锐地捕捉着张、李话语中的深意。
  
  张邦昌压低了声音:「值此危难之际,太学诸生,身为士林清流之苗裔,当挺身而出!不日,将联名伏阙,跪叩於午门之外!以我辈读书人之铮铮铁骨,昭昭赤心,泣血上书,叩请官家收回成命,罢此乱政!此乃彰天地正气,护国本伦常之壮举!必能上达天听,下安黎庶!」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莫俦与秦桧:「然则,此等关乎国运兴衰、士林气节之大事,非有胆识超群、领袖群伦者振臂高呼,不足以成雷霆之势!遍观太学英才,唯元功、会之二人,德才足以服众,勇毅可堪大任!届时,万望二位贤契,不避艰险,身先士众!为天下清流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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