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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

第439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 (第1/2页)

鲁智深一禅杖劈飞挡路的残屍,环眼瞪得铜铃也似扫过平!
  
  好一片修罗场!
  
  但见那青石地上早成了血池肉林!
  
  白马上那位将官,断枪杆毒蛇般点戳,枪纂过处,喽罗咽喉便开个血窟窿,屍首扑棱棱倒下去,真如那砧板上割倒的肥豚,连个响动都发不囫囵!
  
  绿袍长髯的那位,胯下马,掌中刀,一柄冷森森的偃月刀,青光霍霍流转。
  
  这刀使得刁钻,从不往硬骨头上招呼,专寻那脖颈子的嫩肉缝儿、胳肢窝底下的软肋处。
  
  刀片子轻轻一抹,顺势一拖,便听得「哢嚓」一声脆响,人头牯辘辘滚落尘埃,胳膊连着膀子也卸了下来,血水子喷溅得老高!
  
  黑马上那位,鲁智深倒认得,正是那化名「王大官人」!
  
  原来竟是官府安插的钉子!
  
  这厮手段更是阴狠毒辣!
  
  一杆点钢枪,专拣心窝子、小肚子这等软和处下死手!枪尖子捅进去,快得像黄蜂蜇人,「滋溜」一声便透了个窟窿!抽枪时更不闲着,反手那枪杆子「啪」地一抽,正打在旁边贼人的太阳穴上,登时便如开了个油酱铺流了一摊!
  
  这般狠辣利落的杀法,分明是军伍里滚了十数年,刀头舔血的老行伍!莫非是边军精锐,竟来剿咱这小小的二龙山?
  
  再往近处看,更有三四十条凶神恶煞的汉子,在外围游走。手里的链子枪,「哗啦啦」甩出去,专锁人脚踝子,扯倒了,立时便有一刀搠进心窝,透心凉!飞挝凌空抓下,专奔面门,「噗嗤」一下,招子便给抠了出来,随手一甩,像丢个烂桃核!铁尺敲在膝弯处,「哢嚓」骨裂声伴着杀猪似的惨嚎,此起彼伏!这些个奇门兵刃的路数,却又分明是绿林黑道上的勾当!
  
  真真儿是杀猪宰羊的架势!半点不把人命当回事!
  
  鲁智深看得心头那无名孽火腾地窜起,直烧得顶门发烫,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股子凶煞之气!追马是追不上了,那碗口粗的镇铁禅杖挂着腥风,「鸣」地一声,便直扑那群使奇门兵器的绿林好手而去!
  
  他身後的杨志,冷眼也瞧得真切!
  
  那三骑冲杀,人马合一,端的如臂使指。
  
  枪尖刀刃沾着人身,只轻轻一点、一划,便即抽回,绝无半分滞涩拖遝,滑溜得如同绣花针穿过绸缎!杨志看得後脊梁沟里飕飕地冒冷气,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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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这杀人,可是个精细的力气活!
  
  更别说杀如此多的人!
  
  人的骨头若是硬砍不中部位便奇硬无比!
  
  寻常厮杀汉一刀砍下去,若是卡在肩胛骨缝里,非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两膀子较力才拔得出来!杀人时用三分力,拔刀倒要费八分劲!
  
  等到再抡起刀来,那气儿也喘粗了,手脚也软了三分!这般折腾,莫说是杀人,便是宰几头猪罗,杀完了自己也气喘吁吁!
  
  可眼前这三位骑马的将领,哪里是在厮杀?分明是那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三骑马蹄声得得,片刻不停。
  
  那兵刃沾着人身,如同蜻蜓点水,沾之即走,用的全是那最省力最刁钻的杀法!
  
  白马上的那位,枪尖「噗」地捅穿一人心窝,手腕子只轻轻巧巧一抖,那屍身便滑脱开去,枪纂子借着那劲儿,「啄」地一声,正点碎侧翼偷袭者的喉结!
  
  这威风凛凛火光四起,让他如何想也没想到这人曾是自己那没见过几次的团练小吏!
  
  绿袍使大刀的,刀片子削飞一颗头颅,借着那旋转的势头斜斜一拖,旁边喽罗的半边脖子便豁开了大口子!血箭「滋」地喷出老高,他那刀锋却早已借着血光扬起,劈向下一个了!
  
  最骇人的是黑马上的那位,钢枪「哧溜」贯入一人小腹,竟不抽枪!马速不减,「轰隆」一声顶着那屍身撞翻三五人,这才「哗啦」一声拔出枪尖,那血水子都来不及淌乾净!
  
  如此狠辣、省力、高效的杀人手段,全是军中练出来的,杨志自忖拍马难及!!
  
  此时弃了山寨,远走高飞,方是上策!奈何身旁那莽大哥鲁智深,早已如猛虎出岬,咆哮着杀了出去!「哥哥不可!」杨志嘶声急吼伸手想要拉住!!
  
  他行伍多年,太清楚这等人物何等可怕!这三人马背上杀人如呼吸般自然,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夺命处,骨缝里都沁着血腥煞气!
  
  莫说一个花和尚,便是十个鲁智深冲上去,就算步战通神,也迟早被这钝刀子放血磨死!
  
  可一把没抓住,身旁鲁智深如脱缰疯虎,头也不回撞入战团!
  
  武松正杀得性起,两口镇铁雪花刀泼风般旋进匪群!
  
  忽听身後恶风如雷,猛回头,只见一条胖大凶僧,倒拖六十二斤水磨镇铁禅杖,月牙铲锋刮地火星四溅,如发疯的牯牛般撞来!
  
  「烧佛爷粮仓的撮鸟!吃三百禅杖!」鲁智深环眼赤红如滴血,声若霹雳炸雷!
  
  禅杖抡圆了,裹着千斤恶风,照武松顶门砸下!
  
  杖未至,罡风已压得武松鬓发倒竖!
  
  「来得好!」武松狂笑如虎啸!竟不闪避,双刀十字交叉硬架!
  
  两条铁塔在血火中轰然对撞!
  
  「铛一!!!」金铁交鸣炸裂夜空!火星子如泼天铁雨四溅!
  
  声浪如铜钟炸裂!
  
  武松脚下「哢嚓!哢嚓!」连响!三寸厚石板应声蛛网般迸裂!
  
  他双臂虬筋如老树根须暴凸坟起,铁铸般的肌腱在古铜色皮肤下疯狂跳动!
  
  鲁智深双臂僧袖「刺啦』崩裂!粗如老松的膀子油汗淋漓,筋肉块块贲张似铁蛋滚动!
  
  禅杖反震之力如狂龙倒卷,震得他胸腹间气血翻腾如沸!脚下两块条石「轰」地塌陷半寸!角力!
  
  两人四目赤红相对!
  
  武松双刀死死绞住月牙铲,脚趾抠进碎石缝,腰胯如巨蟒拧转,一寸寸向前顶!
  
  鲁智深环眼怒凸,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硕腰背如巨弓绷紧,双臂较力回扛!
  
  杖杆被两股非人巨力拉扯,竟发出「嘎吱吱」令人牙酸的呻吟!
  
  缤铁刀身嗡嗡乱颤!!
  
  好凶僧!好骜力!
  
  武松瞳孔一缩,浑身狂血沸腾!
  
  鲁智深亦觉双臂酸麻,刚刚的禅杖反震之力几乎让他脱手!心下暗惊:这汉子好硬的骨头!双凶撞在一处,真似疯虎斗狂龙!
  
  「开!」鲁智深狂吼炸雷!全身筋肉骤然爆发!禅杖猛地向上崩挑!
  
  「好!」武松借力疾退,双足在碎石堆里犁出两道深沟!
  
  未等站稳,鲁智深禅杖已如毒龙钻心,月牙铲尖「嗤」地撕裂空气,直捅小腹!
  
  武松腰腹猛收如弹簧!铲锋贴着小腹皮肉滑过,「滋啦」将他皮甲豁开尺长裂口!
  
  他旋身如陀螺,左刀贴地搜风般削向鲁智深脚踝!
  
  鲁智深惊怒跺脚!
  
  肥硕身躯竟如狸猫般腾起!
  
  禅杖泰山压顶再次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
  
  武松双刀交叉再架!「轰一!!!!」
  
  这一砸如陨星坠地!
  
  气浪炸开,将旁边燃烧的草垛「呼」地压成扁平!周遭火星混着灰烬狂舞!
  
  以下迎上吃了大亏,武松双臂剧颤如遭雷击!「咚」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处,青石「哢嚓」龟裂!鲁智深亦不好受!反震之力顺着杖杆倒冲肩胛,锁骨处发出「嘎巴」脆响!硕壮的身躯晃了三晃才稳住武松一个铁板桥後仰,杖风贴鼻尖扫过,只听「轰隆!」一声,身侧一座兵器架被这凶僧砸得木屑纷飞!
  
  武松後仰後也不挺身,俯着身子双刀贴地滚进!雪花刀削向对方下盘!
  
  「嗤啦!」刀锋掠过鲁智深僧鞋,厚底麻鞋裂开大口!
  
  胖和尚惊怒跳起,禅杖泰山压顶再砸!武松猱身闪避,「眶当!」
  
  原地青石被砸出脸盆大坑!
  
  「鸟人,有本事别躲,再吃洒家一杖!」鲁智深杖法突变,手中舞成泼风黑轮!
  
  武松一个滚身跟上撞入鲁智深近身处,逼得他擡不起禅杖只能短打接招!
  
  他双刀如银蟒穿林,刀刀不离这和尚咽喉心窝!
  
  「叮当」爆响中,竟在禅杖铜环上劈出数道深痕!
  
  这双刀便使开了,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如两条活物,忽而直取,忽而横削,忽而反撩,刀刀不离鲁智深要害。
  
  鲁智深禅杖使得也发了性,那六十二斤的铁家伙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竹竿,上护其身,下扫其腿,左挡右架,步步紧逼。
  
  两个人所过之处,真个是天崩地裂一般
  
  一座石砌的旗墩,被鲁智深一脚踢翻,那碗口粗的旗杆倒下来,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瓦片如雨点般往下掉。
  
  一道青砖花墙,被武松一肩撞塌,砖头碎块飞出去,把旁边一口水缸打得粉碎。
  
  院中那棵老槐树,两个人斗到酣处,武松一刀砍在树干上,鲁智深一杖又补了一下,那树哢嚓一声,连根拔起,哗啦啦倒下来,把半边廊檐都压塌了。
  
  这二龙山聚义厅被二人拆的是残破不堪!
  
  一个胖大如金刚降世,禅杖舞动如疯魔,所过之处墙倒屋塌,火势更炽。
  
  一个精悍似凶神附体,双刀翻飞似泼雪,刃光过处,器物与火星齐飞。
  
  「直娘贼!碍手碍脚!」鲁智深杀得性起,将禅杖一抡,碗口粗的杖身拦腰便扫!
  
  武松纵身跃起,那禅杖贴着他靴底掠过,「砰」地一声巨响,将一根烧得半焦的合抱木柱拦腰打断!巨柱轰然倒塌,带着熊熊烈焰,砸塌半边偏厅,砖瓦木料如雨倾泻,烟尘冲天!
  
  两人短暂分开,鲁智深猛地将禅杖往地上一掼!
  
  双臂一较力,「嘶啦一一!」将身上那件早被火星燎得千疮百孔的僧袍,连带着里面汗渍油污的中衣,尽数扯裂!
  
  露出一身古铜也似的腱子肉,油光发亮,更奇的是胸前背後,竟刺着大团花绣,此刻在火光汗气蒸腾下,那花绣便似活了一般,随着肌肉虬张起伏,狰狞扭动!
  
  「我看你是条汉子,可敢舍了这鸟武器肉搏,与洒家痛快厮打!佛爷空手撕了你!」
  
  「怕你不成!正合俺意!」武松狂笑掷处双刀!
  
  双臂一振,「刺啦」扯碎血污战袄!但见古铜色胸膛上,景阳冈虎爪旧疤狰狞如活物!
  
  两人赤膊相对,真似伏虎罗汉遇着降魔金刚!
  
  鲁智深步踏中宫,罗汉撞钟,一拳捣出,势如疯虎出相,风声呜咽,直取武松面门!
  
  武松不避不让,沉腰坐马,吐气开声,一拳对轰!
  
  两拳相撞,「嘭!」一声闷响,如擂巨鼓,气浪竟将周遭丈余内的火头压得一暗!
  
  两人各退一步,脚下砖石尽碎。
  
  武松猱身再进,腿如钢鞭,横扫鲁智深腰肋!
  
  风声凄厉!
  
  鲁智深吼一声「来得好!」,竞不闪躲,沉肩硬抗!
  
  「啪!」一腿结结实实扫在鲁智深铁板也似的腰侧,鲁智深浑身肥肉一颤,脚下生根,竟只晃了晃!反手一记黑虎掏心,五指如钩,直抓武松心口!
  
  武松拧身急旋,拳变掌刀,狠劈鲁智深抓来的手腕!
  
  两人拳脚相交,快如电闪,重如千钧!
  
  砰!啪!咚!通!
  
  拳拳着肉之声不绝於耳,沉闷骇人。
  
  时而如巨木相撞,时而似重锤击鼓。
  
  鲁智深拳势雄浑,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砸个窟窿。武松则如鬼魅凶神,身形闪动间刁钻狠辣,拳脚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专取咽喉、心窝要害,招招都是夺命杀着!
  
  打得兴起,两人抱在一处!
  
  鲁智深双臂如巨蟒缠身,死死箍住武松腰背,发力欲将他如麻袋般掼向火堆!
  
  武松双脚如钉入地,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双手亦如铁箍反勒住鲁智深粗壮的脖颈,彼此角力!两人筋肉坟起,骨骼咯咯作响,汗如油浆般从古铜色的皮肤上滚滚而下,滴落在滚烫的灰烬里,「嗤嗤」作响,腾起白烟。
  
  火光映照下,两人面目扭曲,目光凶狠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胸腹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拉风箱。「轰隆!」两人角力失衡,一同撞塌了半堵摇摇欲坠、犹带余火的寨墙!
  
  砖石瓦砾裹着火星灰烬,劈头盖脸砸下!
  
  两人却浑若不觉,在废墟灰堆里翻滚撕扯,拳打、肘击、膝撞、头槌!无所不用其极!
  
  所过之处,残存的桌椅、酒坛、兵器架,尽被碾为童粉!
  
  武松一记重拳砸在鲁智深腮帮,打得他口角溢血。
  
  鲁智深反手一记头槌撞在武松额头,撞得他眼冒金星。
  
  两人脸上皆挂了彩,血汗混流,更显狰狞。
  
  真真是拳拳到肉,腿腿穿风!
  
  所过之处,木栅栏撞成产粉,石锁踏成废墟,酒坛子挨着便碎,着火草垛被拳风激得火星乱舞!直杀得烟尘滚滚,血汗飞溅!一时竞难分高下!
  
  杨志一旁观看,见步战如此无敌的大头领竞拿这这人不下,隐隐看的眼熟,却想不起哪里见过,手擒宝刀大喊一声:「我来助你!」
  
  可自己东侧,杀机更烈!
  
  史文恭早就注意杨志,那头跳出战圈,跨下照夜玉狮子长嘶裂空!四蹄腾跃如踏雪流星,人马化作一道刺目白虹!
  
  掌中浑铁点钢枪平端如龙出海,枪尖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直贯杨志心窝!
  
  这一枪,挟战马冲势、全身筋骨之力,枪未至,恶风呼啸如巨锤,已压得杨志须发戟张!
  
  杨志回转身子瞳孔骤缩,已然躲闪不及!
  
  双腿站下马步,祖传宝刀横架胸前,竟想全力用刀面迎下这人马合一的一枪!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
  
  刀枪相撞处,火星如熔炉铁水泼溅!
  
  杨志双臂剧震如遭雷殛!刀身「嗡」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巨力透刀轰入五脏,「噗!」
  
  一口滚烫心血狂喷而出,溅得宝刀一片猩红!
  
  他整个人被那杆大枪顶着,不受控地向後急滑!碎石在靴底飞溅!
  
  生死一线之际!
  
  杨志青面扭曲,獠牙几乎咬碎!眼中陡然凶光爆射!双臂筋肉坟起如铁铸,宝刀借着枪杆传来的巨力猛地一旋一拖!
  
  「噌郎一!」
  
  一声龙吟也似的脆响!
  
  史文恭只觉枪头一轻,那百链精钢的枪尖,竟被宝刀绝世锋芒齐根削断!
  
  「当唧」半截枪头跌落!
  
  未等杨志喘过那口气!
  
  史文恭枪杆借马势向上一挑!断茬如獠牙,精准无比地啄中宝刀护手!
  
  「撒手!」
  
  巨力透杆传来!
  
  杨志虎口崩裂,这把祖传金嵌龙吞刃再也拿捏不住,「鸣」地一声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哆!」地深深钉入三丈外一根合抱粗的松木梁柱,刀柄兀自嗡嗡急颤!
  
  杨志兵刃脱手,胸中气血翻腾如沸!史文恭断枪杆却如钢鞭横扫,裹着恶风抽向他胸膛!
  
  「啪嚓!」
  
  枪杆结结实实砸在铁甲护心镜上!
  
  镜面「哢嚓」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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