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大宋报喜,小舅子升官,主仆思春
第635章 大宋报喜,小舅子升官,主仆思春 (第1/2页)琼英回到自家小院。
那贴身俏丫头春香,早已候在屋内。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见琼英进得门来,便如雀儿般扑将上去,搀住她手臂,急煎煎地问道:「好小姐,可见着了?你那心心念念的郎君,可曾觑见真容?」
琼英被她问得脸上一热,啐了一口,佯怒道:「什麽郎君!休得胡!老是说些捕风捉影的话儿,这连个八字那一捺都未曾描下,哪里就平白成了郎君心上人?」
说道这里,她神色一黯:「我与他素不相识,他更是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说什麽郎君心上人,我和他只是江湖上漂泊的一对浮萍,不过擦肩而过,再各奔东西!」
春香知道自家姑娘虽是一身马战功夫不比那些猛将差,一手没羽箭更是百发百中,可依旧是女儿家家心思,更由於自小父母双亡,多愁善感,自哀自怜。
她赶紧上前替琼英宽解外衣。
一边褪,一边凑到琼英耳边,低声道:「小姐呀,你哄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日夜伴着你的我!
那郎君是谁,奴婢自然不晓得,可小姐的心思,奴婢却是瞧得真真儿的!分明是日日悬心,夜夜挂肚!那枕席之上,梦里头不知唤了多少遍冤家,等等我,莫走!」
说话间,不等琼英娇羞,却见一双莹润如玉的腿儿便露了出来。
那腿儿生得极美,浑圆修长,线条紧致流畅,肌肤细腻得竟寻不出一个毛孔,月光下泛着羊脂般的光泽。
只是在那雪白丰腴的腿根内侧,竟赫然印着隐约青紫的淤痕,衬着无暇的肌肤,更显得触目惊
心,楚楚可怜。
「哎呀我的好小姐!」春香惊叫一声:「小姐,这————这是怎的了?莫非与人动了手?哪个天杀的敢伤小姐这般金贵的身子!」
琼英冷哼一声,面上浮起一层寒霜,咬牙道:「不过是撞上个疯癫妇人,不知死活地扑上来撕打。倒似与他,似乎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干系,听着她说老爷,也不知是奴婢护卫还是....还是後宅女眷。」
春香此时已扶着琼英步入早已备好热汤的浴桶边,挽起袖子,舀起热水,仔细地浇在自家小姐肩头背上。
一边伺候着,一边故意拖长了声音笑道:「他?他是谁呀?莫非就是小姐方才口中那八字没一撇、素不相识的他?」
接着又学着琼英的嗓子沉声道:「我和他只是江湖上漂泊的一对浮萍...
琼英听得羞恼,掬起一捧水就泼向春香,啐道:「小蹄子!我看你是春心动了,皮子痒了!急吼吼地在这编排主子,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把你寻个汉子嫁出去,好遂了你的意?」
春香咯咯笑着也不躲闪,任由湿了外衫,露出里头红色肚兜,还有一对软糯的白鸽来,而後一双巧手探入水中,举起自家姑娘一只美腿,或轻或重地按压着:「小姐这话说的!奴婢急,自然是替小姐急呀!奴婢打小就跟着小姐,一根藤上结的瓜,小姐的膏粱锦绣,就是奴婢的粗茶淡饭,小姐的欢喜忧愁,就是奴婢的喜怒哀乐。小姐的心上人,往後自然就是春香的主子和————男人!」
见到自家姑娘瞪了自家一眼,她继续笑道:「平日里啊,我端茶递水、铺床叠被,春香自然尽心服侍。若是到了夜里————小姐身子乏了,或是需得人帮手,春香难道不该替小姐分忧,一同伺候着!」
琼英脸上红晕更盛,连耳垂都染了霞色,啐道:「死丫头!不知羞臊!这等没脸没皮的话也说得出口!我看你是越发没规矩了!」
春香肩上扛着美腿,手中上揉捏,眼珠子却往健美的大腿和里头瞧着,啧啧赞叹道:「小姐休怪奴婢多嘴,就单说这对宝贝腿儿,生得这般勾魂摄魄,滑不留手,哪个男人见了不酥了半边身子?便是那铁石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肠!」
琼英被她说得心头乱跳,又想起日间所见所闻,一股自惭形秽的酸楚涌了上来,幽幽叹道:「美不美的,又有何用?今日才知,他的官位竟那般显赫。一路打听,坊间都道他文韬武略,乃是当世少有的奇男子————我算什麽?不过是个绿林里打滚见不得光的绿林中人,说难听些,就是朝廷眼里的贼寇!他那样的人物,高高在上,恐怕连正眼瞧我一眼都是不屑的——说不得还要派人把我捉了去——斩首示众!」
说着,眉眼低垂,一对美目泛红,神情黯然!
春香见状,心疼不已反驳道:「小姐快莫说这丧气话!贼寇?什麽贼寇,小姐既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儿,还拦住他们做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哪里是贼寇!再说,小姐这等绝代姿容,便是那月宫里的嫦娥娘娘,怕也得让您三分!更别说这腿儿还有小姐那宝贝!」
春香说完往那健美大腿里头一看咬着下唇:「奴婢虽未见过,可小姐明明就是书里说的天生的尤物,是那能绞得紧紧让男人死过去又活过来销魂蚀骨的恩物!这等福分,便是王侯将相家的千金也未必能有!小姐怎的就配不上他了?他若得了小姐,那是他几世修来的造化!怕是夜里做梦都要笑醒呢!」
琼英被她这赤裸裸的话儿说得浑身发烫,忍不住扭身就在春香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要死啊!越说越不成话!再浑说,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春香一躲,促狭问道:「好小姐,光说他是奇男子,那————那模样究竟生的如何?可是个俊俏郎君?还是五大三粗的莽汉?」
琼英被她问得心头一跳,眼前立时浮现出适才不久藏在人群中见到他的画面。
先见到的自然是那几个把田虎摩下杀掉溃散的无双凶将。
可这等千人敌也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护卫!
想起那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既有文士的清雅,又有武将的英挺。
琼英浑身雪白的肌肤比花瓣还要艳上三分,连带着大腿根都染了一层薄粉,在水里里格外撩人。
春香偷偷往大腿里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像明镜似的,拍手道:「哎呀!奴婢明白了!定然是个潘安再世、宋玉重生的俊俏哥儿!瞧把小姐羞的,这脸蛋儿红得都快滴下水来了!」
琼英被她戳破心思,又羞又恼,啐道:「小蹄子!你只管编排我!他生得如何,与你何干?值得你如此高兴!」
「怎会无关!」春香理直气壮道:「奴婢方才不是说了麽?小姐的心上人,日後就是春香的主子爷,更是春香的男人!奴婢自然盼着他年轻力壮,相貌堂堂才好!若是个弯腰驼背、胡子拉碴的老糟头子——那奴婢日後的日子可不也是凄惨!」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吃吃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呀,若真是个老朽不堪的,恐怕经不起小姐腿儿,还不是得靠奴婢的小嘴去帮忙!」
「啊呀!!!」琼英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溅出一片水花,她又羞又怒,猛地转身,扬起湿漉漉的手就去拧春香的嘴:「作死的小淫妇!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越说越不成个体统!」
春香早有防备,灵巧地往後一仰躲开:「当然是书里,小姐出去办事儿的时候,奴婢一个人在这屋里守着,闷得发慌,不就只能翻翻书解闷儿麽?」
琼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宅里怎会有————那种书?我怎麽不知道?你从哪个骑角旮旯翻出来的腌臢东西?」
春香委屈指了指里头:「许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哪个风流主儿留下的?就藏在小姐您床榻下那个旧樟木箱子最底下!那书里还有画儿呢,啧啧,画得可真叫一个活灵活现!」
琼英听得又气又急:「你这丫头,等会统统给我拾掇出来,一把火烧了!连片纸都不许留下!
听见没有?」
「哦————」春香拖长了声音应着,脸上却不以为意:「小姐,你若真喜欢他,便寻个由头见上一见,我替小姐想得长远,这些年跟着小姐东奔西走,我冷眼瞧着,多少男人想近小姐的身,小姐连正眼都不瞧。便是那晋王何等身份,在西夏真真是一人之下,几次约小姐,小姐面都不给人见,好容易遇着个可心的,若再拿捏着,岂不白白耽误了?再说,小姐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段,连脚都长得比旁人好看。这脚背又白又高,脚趾头跟玉簪似的,指甲盖儿透着粉。我若是个男人,单看小姐这双脚,就能玩上一辈子。」
「你!你这没羞没臊的浪蹄子!」琼英羞得满面通红,作势又要打她。春香嘻嘻哈哈地躲闪着口琼英看着春香的湿漉漉的小身子已然也已长成,心中不由得一叹:「自己如何能见面?又如何能说上话呢?」
此时西夏一众君臣喜笑颜开。
而那东京汴梁城,紫宸殿上,大宋的道君皇帝却开心不起来。
官家端坐龙椅,一张脸却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殿内文武噤若寒蝉,各个学蔡京盯着自家鞋尖。
之听得御案「砰」地一声巨响,官家将一卷急报狠狠损在丹墀之下:「好!好个太平盛世!好个惶惶大宋!青州!朕的东北门锁钥!竟被那伙草寇破了!什麽双鞭无敌,什麽百年呼延家,竟被一群贼匪打成了丧家之犬!满朝文武,尔等是聋了还是瞎了?若非清风寨贺统制、吴统制忠心体国,安抚青州难民,星夜具表飞奏,朕还被尔等蒙在鼓里,只道这天下无事!」
高俅一听,扑通跪了下来,额头死死抵着金砖哀嚎道:「臣死罪!臣死罪!臣————臣实恐惊扰圣心,待查明————」
「查明?」官家怒极反笑,拿着手边暖炉砸了过去,正中高俅脑袋!
砸的他是满面鲜血,还怒骂道:「待你查明,怕不是贼寇都打上东京了!朕这皇位都要换那梁山贼子来做了!高俅!你负责全权围剿梁山事宜,如今非但未能全功,还失地丧师,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这时。
班中急急闪出一人,声如洪钟。
正是童贯。
他大声道:「陛下!梁山草寇猖獗至此,实乃心腹大患!臣食君之禄,忧心如焚!伏请陛下允
准,赐臣禁军虎符,臣愿亲提劲旅,踏平水泊,擒杀宋江,献於阙下!必不使宵小再辱我天朝威仪!」
童贯此言一出,殿内本来看戏的各方势力顿时微妙起来。
他话音未落,班中几位清流已按捺不住,哪里又能让童贯拿权。
李纲一步跨出,笏板高举:「陛下!万万不可!」
李纲笏板一横,指向童贯,也不怕童贯对自己怒目:「童枢密拳拳报国之心,臣等岂能不知?
然!枢密使童大人,如今尚是待查之身,等待天威雷霆!这西北刘法将军身死之谜,尚未水落石出,还等着西门天章回来复命!此乃军国重案,牵涉甚广!值此疑云未散之际,童枢密岂可轻动,再掌禁军兵符?此非但於法不合,更恐惹天下物议,谓朝廷赏罚不明,法度废弛!臣等恳请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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