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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义结金兰,歃血为盟

第357章 义结金兰,歃血为盟 (第1/2页)

念及此处,谭行当机立断......
  
  “够了!”
  
  他猛然大吼一声,声音之大,震得修炼室里回声嗡嗡作响,连穹顶上残留的碎石都被震落了几块。
  
  “砰!”
  
  血浮屠被他反手插进地板。
  
  刀身没入合金地面半尺有余,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从刀柄处一直裂到墙根。
  
  头顶那柄血刀法相......血光缓缓收敛,铺天盖地的刀意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收拢回体内。
  
  那股凶煞的气势,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血刀没有消失,而是悬浮在他头顶三尺处,刀身微微起伏,如同一柄有了呼吸的活物。
  
  修炼室里,三十多尊蓄势待发的天人法相同时一顿。
  
  所有人都愣住了。
  
  蒋门神龙象之体的拳头举在半空,收也不是,砸也不是。
  
  慕容玄的玄天之瞳定格在半空,寒光悬而未发,银白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
  
  马乙雄身后的烈阳火焰摇曳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到底烧不烧过去?
  
  “谭狗,你......”
  
  蒋门神话没说完,谭行就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不打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眼中战意丝毫未减的兄弟们,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嚣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坦荡的、毫不遮掩的真诚。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踏入天人,从此以后……天高海阔。”
  
  说到这里,谭行一个个看向众人的面庞。
  
  眼神从蒋门神扫到慕容玄,从马乙雄扫到卓胜,从袁钧扫到张玄真,再众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视过去,最后在叶开身上停了一瞬。
  
  他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神色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肃穆。
  
  “兄弟们....能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是我谭行的……”
  
  他顿了顿。
  
  “荣幸。”
  
  说罢,他右手扣胸,行了标准的巡游礼。
  
  最后两个字,很轻。
  
  但比刚才那一声刀鸣还重。
  
  修炼室里,安静了片刻。
  
  安静得能听见生命之树叶片上露珠滑落的声音,能听见三十多颗心脏跳动的共鸣。
  
  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了。
  
  然后......
  
  “操!”
  
  苏轮第一个骂出声,瘟疫之刃法相瞬间消失,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又像喝了蜜:
  
  “谭狗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煽情!你这样,我们还怎么锤你!”
  
  “妈的,真恶心!老子都想吐了!”
  
  马乙雄手放在胸口,装作一脸想吐的模样。
  
  “滚!”
  
  谭行瞪眼:
  
  “谁他妈煽情了?老子说的是实话!”
  
  “你刚才不是说要砍我们吗?”
  
  慕容玄幽幽地补了一刀。
  
  谭行一脸理所当然:
  
  “砍个毛!老子舍不得!”
  
  骂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这间千疮百孔的修炼室里回荡。
  
  谭行扛起血浮屠,头顶那柄血刀法相没有收回体内,就那么悬浮在他头顶三尺处,刀身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他站在人群中央,笑得像个傻子。
  
  叶开走过来,看了一眼他头顶的血刀,又看了一眼他肩上的血浮屠,淡淡开口:
  
  “练的是刀,法相也是刀。你这是……刀人合一?”
  
  谭行嘿嘿一笑,下巴一扬:
  
  “什么刀人合一?老子就是刀,刀就是老子。”
  
  叶开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确实。你这个人,跟刀也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
  
  “都他妈不长眼。”
  
  谭行:“……你他娘骂谁呢?谁不长眼?老子眼睛好好的!”
  
  叶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震得修炼室穹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乐妙筠靠在墙边,放下相机,用袖口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
  
  “第二十五天,凌晨。”
  
  “所有人,天人合一。”
  
  “少年英豪,不外如是。”
  
  她停下笔,看着笔记本上这行字,嘴角的弧度缓缓放大。
  
  然后,她在这一页的最下方,补了一行小字:
  
  *这一刻,黄金一代,正式成军。*
  
  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
  
  晨光微曦。
  
  修炼室的合金门终于打开了。
  
  “嗡......咔嗒。”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三十多个人鱼贯而出。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天人合一的气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比二十五天前更加锋利......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锐气,藏都藏不住。
  
  谭行走在最前面。
  
  头顶那柄血刀法相已经收入体内,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刀意依然让人脊背发凉。
  
  几个照常来送饭食的后勤兵被看的这场面,顿时下意识贴墙站,大气都不敢出。
  
  谭行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修炼室门口里那棵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森母遗蜕。
  
  树冠如盖,枝叶婆娑,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它好似已经和这间修炼室长在了一起,根扎进地板,枝撑到穹顶,仿佛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谭行咧嘴一笑,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谢了,圣母婊。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会有人把你弄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没啥用了,好好被那些文科博士解剖研究,发挥余热!”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身后,三十多个天人合一的少年,鱼贯而出。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
  
  那是镇妖关的晨光。
  
  清冷,肃杀,带着边关特有的铁锈味。
  
  但落在他们肩上的时候,却暖得像一团火。
  
  那是属于他们的光。
  
  也是属于他们的......新时代的曙光。
  
  从修炼室到驻地,这一次的他们没有座摆渡车。
  
  这一次的他们,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长。
  
  不是因为疲惫......恰恰相反,三十多个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溢着精纯的真元,脚步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恨不得原地蹦两下。
  
  太他妈显眼了。
  
  三十多个刚突破天人合一的校级军官,排成一列从镇妖关的主干道上走过,那画面简直像一队移动的太阳。
  
  沿途的战士纷纷停步侧目,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有敬畏,还有那么一点点......看怪物的意思。
  
  “那是……圣血天使喊来搞联合演习的那帮疯子?”
  
  “废话,除了他们谁还敢把修炼室炸成那样?”
  
  “卧槽,我怎么感觉他们每个人都比闭关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管那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那叫脱胎换骨!”
  
  “领头的那个是谁?”
  
  “大哥!休沐的时候,没事多看看军网好吗?那是谭行,武斗场一打二十八没见过?联邦最年轻少校没见过?”
  
  “不光是谭行,那位是....我靠....镇冥天王-叶开?终于见到真人了啊!这位天王不是镇守冥海吗?”
  
  “........”
  
  谭行走在最前面,耳朵比狗还灵,把这些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嘴角一咧,走路的步子又大了三分,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出个坑来。
  
  身后,马乙雄压着嗓子嘀咕:
  
  “这吊毛,装逼装上瘾了。”
  
  “你还没习惯?”
  
  慕容玄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除了砍人和装逼,还会什么?”
  
  前面几个人的肩膀同时抖了一下......那是憋笑憋的。
  
  蒋门神回头,和慕容玄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苏轮,最后几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明明白白:赞同!
  
  门一推开,三十多个人鱼贯而入,各自找位置坐下。
  
  蒋门神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合金椅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整个靠背弯成了弓形,差点没直接散架。
  
  他赶紧收敛了几分力道,扭头冲苏轮无语道:
  
  “这椅子,该换了啊!”
  
  苏轮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后勤是你家开的?还给你特供椅子?”
  
  慕容玄坐在蒋门神旁边,头顶的玄天之瞳已经收入体内,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依然时不时闪过一丝寒光,仿佛有冰碴子在瞳孔深处翻滚。
  
  正对面坐着的乐妙筠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双手护胸,警惕地盯着他:
  
  “你看什么看?你的玄瞳……应该不能透视吧?”
  
  慕容玄嘴角抽了抽:
  
  “……你想多了。”
  
  “那你老盯着我干嘛?”
  
  蒋门神闻言,瞥了一眼慕容玄。
  
  慕容玄感受到蒋门神的目光,破口大骂:
  
  “我那是...刚突破,没控制好,你看个毛啊!”
  
  蒋门神:“......”
  
  马乙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身后的烈阳法相已经收起,但体温仍然比正常人高了十几度。
  
  旁边的张玄真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半米,又挪了半米,直到两人之间能再塞下一个人。
  
  马乙雄无语地看向张玄真,张玄真见状,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解释:
  
  “道爷怕热。不是嫌弃你。”
  
  马乙雄:“你闭嘴吧。”
  
  卓胜一言不发,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指尖有细微的剑芒吞吐,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古琴。
  
  那九柄飞剑虽然已经收入体内,但剑意还在指尖缠绕,时不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袁钧坐在角落里,双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都没留下。
  
  但那双眼睛里的赤红还没完全褪去,看谁都像在看猎物,带着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审视。
  
  乐妙筠刚被慕容玄吓完,转头对上袁钧的眼神,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卓婉清最后一个进来,一身素净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把那柄形影不离的长剑横放在桌上,剑鞘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东环顾一圈,习惯性地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那是谭行的左手边,向来是副队长的地盘。
  
  苏轮一脚踹在他椅子腿上:
  
  “你他妈坐老子位置干毛啊!”
  
  林东一愣,随即嘴角一咧,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不好意思,习惯了!哈哈哈!”
  
  他拍了拍屁股,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
  
  叶开眼皮都没抬,一拍屁股坐到林东旁边,顺手把生死磨盘收进体内,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生死二气总算散了。
  
  谷厉轩、龚尊、完颜拈花……众人分别落座。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
  
  不知道是谁先笑的。
  
  可能是蒋门神,可能是苏轮,也可能是辛羿......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笑声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十多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忽然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笑,没有互怼,只有最纯粹的、最畅快的、压都压不住的喜悦。
  
  “二十五天啊!”
  
  苏轮笑得趴在桌上,拳头砸得桌面“砰砰”响:
  
  “老子以为要坐化在里头了!还好没有丢脸!”
  
  “你那瘟疫之刃差点没把我熏死!”
  
  方岳指着苏轮的鼻子骂:
  
  “老子凝聚金刚怒目法相的时候,差点被你整破防!一口绿气喷过来,我以为你要毒死我!”
  
  “放屁!你那金刚怒目一开,金光闪闪的,跟个大灯泡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行了行了!”
  
  蒋门神拍着桌子,把两人压下去:
  
  “都突破了就好!这次没白来!二十五天,全员天人合一......说出去谁信?”
  
  “嗯,没错。”
  
  慕容玄缓缓开口,难得地露出一个浅笑:
  
  “这次不光凝聚了法相,踏入了天人合一,就连谭狗给的那些武道功法,也大有收获。这次不亏。”
  
  谭行坐在主位上,扛着血浮屠,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都不谦虚: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跟着你谭哥混,吃香喝辣。没好东西,我会喊你们?”
  
  他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
  
  “也不用太感谢,放心里就好。毕竟父亲照顾儿子,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好东西,当然要先给自家崽。”
  
  笑声戛然而止。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
  
  “给你大爷!”
  
  “老子早晚把你那柄破刀打碎!”
  
  “迟早嘴都给撕烂!”
  
  “来啊来啊,谁怕谁啊?”
  
  谭行不但不怂,反而脖子一梗,笑得更加欠揍。
  
  笑声骂声混在一起,三十多个人吵得面红耳赤,闹得整栋楼都在颤。
  
  乐妙筠举起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这个兵荒马乱的画面永远地留了下来。
  
  传令
  
  就在闹得最欢的时候......
  
  “报告!”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直接把会议室里的喧哗压了下去。
  
  三十多个人同时收声,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成百上千次一样。
  
  笑声、骂声、拍桌子声......瞬间归零。
  
  谭行笑容微收,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联邦军服的传令兵快步走进来,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
  
  他的军衔不高,只是个下士。
  
  但他的肩膀上,别着一枚所有人都认识的臂章......
  
  镇岳天王直属传令兵。
  
  整个南部战区,能用这种臂章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嘻嘻哈哈的轻松,而是一种兵临城下的紧绷。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悬在了每个人头顶。
  
  传令兵面色肃然,双手捧着一份盖着红色印鉴的军令,朗声道:
  
  “奉镇岳天王令!”
  
  所有人“哗”地站了起来,腰杆笔直,目不斜视。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人发出的。
  
  传令兵展开军令,一字一句宣读:
  
  “令:镇妖关所有巡游小队各队队长,及军衔上尉及以上军官,下午两点前往参谋部述职。不得延误,不得缺席。违者军法处置!”
  
  话音刚落,他把军令往谭行面前一递。
  
  谭行接过军令,扫了一眼上面的朱红大印......那是镇岳天王的私人印鉴,做不了假。
  
  印鉴下还压着一道暗金色的纹路,那是天王级别的元力烙印,谁伪造谁暴毙。
  
  他眉头微挑,沉声道:“述职?”
  
  “是。”传令兵回答简洁有力,语气不容置疑。
  
  谭行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知道了。辛苦了!”
  
  传令兵再次敬礼,转身大步离去,靴子踩在走廊上发出“咔咔咔”的急促声响,渐行渐远。
  
  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
  
  “看来,肃清北域的任务,结束了。”
  
  苏轮率先开口,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
  
  “嗯。”
  
  完颜拈花接过话头,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两个多月过去了,荒寂大山那边应该被剿灭一空了。
  
  下个月全军大比武就要来了,估计这次述职,就是全体汇报各自肃清辖区的情况,顺便定下全军大比武的章程。”
  
  “那敢情好。”
  
  谭行双腿一翘,军靴重重往会议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他把军令随手往桌上一拍,昂起下巴,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
  
  “反正我们早就完成了......零伤亡,通关二十三区森,母副本一次拿下,干掉了八尊下位邪神,剿灭森母十二部。”
  
  他环顾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声音骤然拔高:
  
  “我就问一句......整个北部战区,整个镇妖关谁有我们圣血天使牛逼?”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没有。”
  
  “确实没有。”
  
  “妈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还真没有。”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了,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像什么样子。”
  
  谭行充耳不闻,脚搁得更稳了,还晃了两下。
  
  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脸上,落在三十多双闪着光的眼睛里。
  
  那光里有少年的狂,有兄弟的暖,有生死与共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在众人互相调侃、笑闹成一团的时候,瞿同尘忽然收起笑容,站起身来。
  
  他环顾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窗外那抹晨光上。
  
  “估计……我们也要撤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全军大比武快开始了。咱们各自的队长估计都等急了,在这边也呆不了多久了。”
  
  众人闻言,笑声渐渐收了。
  
  是啊。
  
  二十五天闭关,们这群从联邦各大战区抽调来的“临时编队”,终究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
  
  瞿同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朝众人,郑重其事地拱手。
  
  不再是嘻嘻哈哈随意的模样,而是一脸发自肺腑的真诚。
  
  “诸位。”
  
  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朗如金石交鸣:
  
  “这次,我瞿同尘收获良多。记在心里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我瞿同尘在此...祝君……武运昌隆!”
  
  话音未落......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就连还在一脸得瑟、脚搁在桌子上的谭行,也“啪”地一声把腿放下来,站得笔直。
  
  二十多个人,二十多双眼睛,齐齐看向瞿同尘。
  
  二十多双手,同时抬起,抱拳拱手。
  
  异口同声,声震屋瓦:
  
  “祝君......武运昌隆!”
  
  那声音撞在墙壁上,震得窗框嗡嗡作响,震得桌上的茶杯泛起细密的涟漪。
  
  片刻后......
  
  “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离别的伤感,只有少年人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
  
  山高路远,何惧?
  
  江湖再见,不难。
  
  笑声渐歇。
  
  人群中,苏轮眼珠一转,忽然站了起来。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一副“我有话要说”的表情,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那个……既然气氛都到这里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苏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朗声道:
  
  “不如……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吧!”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轮摸了摸鼻子,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
  
  “以前在联邦的时候,听长城里那些歃血为盟的故事,我就在想......这辈子,我能不能也找到一帮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他抬起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从谭行,到叶开,到蒋门神,到慕容玄,到马乙雄,到卓胜,到袁钧……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那目光,真挚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到了今天......”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但依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好像……找到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谭行第一个打破沉默。
  
  他“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操!搞!”
  
  “早该搞了!”
  
  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引信,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搞!必须搞!”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谁不搞谁孙子!”
  
  二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摇头,没有一个犹豫。
  
  蒋门神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一脸兴奋:“歃血为盟是吧?我血多,放我的!”
  
  马乙雄翻了个白眼:“你那血里全是龙象之力,放出来跟岩浆似的,谁受得了?”
  
  “那就用你的,太阳真火血,更烫!”
  
  “滚!”
  
  众人七嘴八舌,热闹得像菜市场。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当口......
  
  谭行忽然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截,嘀咕道:
  
  “话说……这玩意儿怎么搞啊?”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谭行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摸了摸鼻子:
  
  “我又没结过拜。歃血为盟……是砍手指头还是割手腕?喝完血酒是不是要烧黄纸?那黄纸上写啥?”
  
  “……”
  
  众人面面相觑。
  
  蒋门神眨了眨眼:“我……我也不知道。”
  
  慕容玄淡淡道:“我只在书上看过,没实操过。”
  
  叶开摊手:“我以前是孤儿,没兄弟。”
  
  苏轮也挠头了:“我也没经验啊!?”
  
  这些天资纵横,声名赫赫的少年天骄们,此刻蜕尽了一生光环,就像个普通联邦少年一样,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茫然。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就在这时候,苏轮眼珠一转,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会议室角落的战术终端。
  
  那台终端平时是用来查作战地图、调阅军事情报的,屏幕大、网速快,是镇妖关最高权限终端之一。
  
  苏轮一屁股坐到终端前,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起来。
  
  众人好奇地围过去。
  
  屏幕上,搜索引擎的界面赫然在目。
  
  搜索栏里,苏轮打了一行字......
  
  “义结金兰模板歃血为盟流程详细步骤”
  
  蒋门神嘴角一抽:“……你他妈用军网搜这个?”
  
  “军网也是网!”
  
  苏轮头也不回:
  
  “而且军网没广告,搜出来的东西靠谱!”
  
  两分钟后......
  
  打印机“嗡嗡”地响了起来,一张A4纸缓缓吐出。
  
  苏轮一把扯下来,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工整的楷体字......《义结金兰盟约(模板)》。
  
  从“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连落款的“姓名、指印、血印”都给你标得清清楚楚。
  
  苏轮拿着那张纸,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完颜拈花身上。
  
  他脸上堆起讪笑,小跑过去,双手把纸递上:
  
  “阿花……你文笔好,改改?”
  
  完颜拈花抬起眼皮,看了看苏轮那张讨好的脸,又看了看那张模板纸,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
  
  “就你事儿多。”
  
  完颜拈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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