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资本绞肉机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资本绞肉机 (第1/2页)凌晨三点,银座。
浓雾将整座私人医院包裹得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五米。
大楼外部的监控探头闪烁了两下,红灯彻底熄灭。备用电源线路被液压钳无声切断。
十二名精锐暗杀者悬停在顶层VIP病房的玻璃幕墙外。
队长从战术背心里摸出玻璃切割器,吸盘贴在防弹玻璃上,刀头划出刺耳的微响。
玻璃碎屑簌簌掉落。
病房外昏暗的走廊里。
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椅上,鼾声如雷。
一股极度微弱的血腥味,顺着走廊尽头的通风口飘了进来。
那是楼下两名暗哨被军刺抹断脖颈后散发出的味道。
彪子的鼾声停了。
他双眼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常年在白山黑水间与黑熊搏命练就的野兽凶光。
鼻翼翕动,他翻身跃起,宽阔的手掌摸向脚边的两把沉重开山斧。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李山河靠着墙壁,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那把沾过渡边鲜血的俄制军刀。
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折射出冷光。
他抬起左手,按住领口的微型对讲机。
“不用热武器。”李山河语调平缓,“别吵醒里面的人。用冷兵器,陪这群小鬼子练练胆。”
对讲机里传来老兵们压抑的粗喘声。
“咔哒。”
玻璃幕墙被整块卸下。
三名暗杀者率先翻滚进入走廊,枪口刚要抬起。
迎面撞上的,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彪子双手各持一把开山斧,借着冲刺的惯性,右手的斧头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了下去。
“噗嗤!”
领头的暗杀者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
温热的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绘出一幅狰狞的画卷。
“草你姥姥的,大半夜扰人清梦!”彪子咧开大嘴,左手斧头横扫,直接砸断了第二名暗杀者的胸骨。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剩余的暗杀者大骇,战术阵型瞬间大乱。
队长打出手势,试图交替掩护撤退。
他们刚退到走廊后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伊万带领着几名伪装成医护人员的克格勃特工,手里反握着三棱军刺,将退路彻底封死。
李山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没有拔枪。
凭借变异后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撞入暗杀者的阵型中。
军刀在他指尖翻飞。
刀锋割破防弹衣的缝隙,挑断手筋,划破喉管。
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
三分钟。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李山河皮鞋踩过一滩血泊,停在最后一名活口面前。
那名暗杀者队长双腿被打断,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二叔,交给我。”彪子拎着滴血的开山斧走上前。
他用脚踩住队长的右手,反转斧头,用厚重的斧背砸了下去。
“咔嚓!”
食指指节粉碎。
队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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