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南疆人的办事方法
第662章 南疆人的办事方法 (第1/2页)三城县令没有人敢怠慢。
清剿行动雷厉风行,白教的坛口被一个一个拔掉,神像被砸碎,经卷被焚毁,信徒被登记造册,土地被没收,家产被清算。
那些曾经躲在暗处、以为可以安然无恙的白教中人,这才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隐匿”,在官府的力量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
至于景教,那是南疆的教派,自然交于矣欧危处理。
矣欧危是南疆人,更懂这里的规矩。
深山老林里信奉的东西,从来不是慈悲与宽恕,而是蛮荒与残忍。
各部落之间的厮杀,血仇能记几辈子,没有人教过他们什么叫“以德报怨”。
景教在这片土地上扎了这么多年,与各部族一直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不是因为他们多招人喜欢,而是因为谁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打来打去,死的是自己的人,流的是自己的血。
但矣欧危一句话,就打碎了各部落的默契。
“山庄要是真被攻破了,”他蹲在火塘边,手里转着一根树枝,“中原不会再有一个商人来收你们的山货。皮子、药材、山珍,全砸手里。你们又要过回以前的苦日子。吃盐巴要去几十里外换,生疮了只能等它自己好,冬天冻死几个老弱,娃也养不起。”
火塘里的光映在山民首领们黝黑的脸上,没有人说话。
“甚至比以前还惨。”矣欧危把烤好的野猪肉翻了个面,“以前你们穷,还有一两成的收入。现在不一样了。景教是从你们的地盘上来的,山庄追究起来,你们脱不了干系。人家不会管你们有没有参与,人家只知道——动手的人里头,有南疆的。”
他咬了一口肉,嚼了两下,咽下去。
“这,必须给个交代。”
以己度人。
南疆人从不信什么“宽大处理”,也不信什么“既往不咎”。
在他们看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别人的宽容,在他们眼里不是恩赐,而是陷阱。与其等别人来讨债,不如自己先把债清了。
联军再次组成。
这一次,不是为了抢地盘,不是为了争利益,是为了给山庄一个交代,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
各部族出人出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景教总坛所在的山谷。
景教的总坛建在山谷深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易守难攻。
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最高处是一座黑色的神殿,屋顶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杆顶飘着一面暗红色的旗,旗上绣着不知名的符号。
谷口用巨石垒了一道墙,墙上站着放哨的教众,远远看见黑压压的人影从山路上涌来,慌忙敲响了铜锣。
铛铛铛——刺耳的锣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飞过树梢。
各部族的族长在山谷外聚成一圈,商量对策。一个老族长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说:“景教那些老毒物,最擅长放毒。咱们要是冲下去,可要伤不少人。这买卖不划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