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殿下有点茶 先应付过去
第762章 殿下有点茶 先应付过去 (第1/2页)听见裴景衡的质问,如果不是对方是储君,场合也不太合适的话,江明棠真想回复他一句:
殿下,您对自己的定位,可真是太精准了。
目前除了秦照野之外,所有人都是见不得光的情郎。
将来太子殿下,也势必只能走上这条路。
但现在江明棠肯定是不敢把这话提前给说破的,否则的话,她是真要凉了。
毕竟裴景衡如今虽然放过她了,没要她的命,可这心里的气怕是还完全没消下去呢,她只能采取怀柔政策,说些违心话,安抚他的情绪。
“当然不是这样的,殿下,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不管是做见不得光的情郎,还是无媒苟合的奸夫,那都是要遭天打雷劈,被千夫所指的,我怎么敢,又怎么忍心让您遭受世人唾骂呢。”
见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满脸写着“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的诚恳模样,裴景衡面上冷意微退。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明棠抿了抿唇,大着胆子牵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再想到她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应跟秦照野退婚这件事,裴景衡皱了皱眉,想把手抽出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任由她握着。
“殿下。”
江明棠软声唤他:“不是我不想退婚,是我现在还不能退婚。”
“理由?”
“您想啊,我当初之所以答应这门婚姻,是为了推拒和亲事宜。”
“如今西楚的使臣还没有离开,和亲的一应事宜也还没落定呢,这个时候解除婚约,到时候陛下又想把我嫁到那边去怎么办?”
“你兄长不是替你求了婚嫁自主的恩典吗?圣旨已下,父皇不会出尔反尔的。”
在这点上,裴景衡有十足的把握。
他还是很了解父皇的。
“可是,就算陛下不会这么做,朝中大臣也必然不会放过我的。”
江明棠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他听:“您想想,近来因为稽查百官的事情,他们都对我怨憎不已,巴不得我早点离开朝堂。”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们只需要略微煽动民心,传些流言蜚语,说什么昭宁公主愿意为国献身,给我戴上那么大一顶高帽,我就不得不嫁了。”
裴景衡眉头微皱:“有我在,定不会叫他们对你下手。”
如今朝廷稳固,皇权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世族。
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做到的。
“可如此一来,殿下岂不是又要陷入纷争之中?”
江明棠露出个伤感的表情:“一想到您因为我被朝臣讨伐,遭旁人非议,我这心里啊,就忍不住难过。”
然而,对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裴景衡并不买账,并且始终牢记重点。
“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舍不得秦照野?”
没有丝毫犹豫,江明棠立刻给出了答案:“当然是担心你了。”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对远在千里之外的,最听她话的秦照野,说了声对不起。
没办法啊。
形势所迫,只能说点先半真半假的话,哄一哄眼前人了。
相信秦照野知道了,也会理解她的。
“而且殿下,我今夜在宫中留宿,明天便去英国公府退亲,这知道的呢,会说是我觉得这门亲事不合适,不知道的,还以为……”
她故意吞吞吐吐,果然引得裴景衡追问:“以为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殿下您威逼胁迫,强夺臣妻,又或者揣测是我们不顾礼法,勾搭成奸呢。”
裴景衡语塞。
原本,他确实是打算抢夺臣妻来着。
“不管是哪种说法,对您的名声都会造成极大的损害,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江明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而且我已经被陛下收为义女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都是您的皇妹。”
“要是陛下知道,庆功宴那天夜里是您非拉着我不放,不让我走,退婚的事情也跟您有关,定会动怒,然后责罚于您。”
“我实在是舍不得殿下受苦呀。”
然而裴景衡到底是储君,自幼便备受皇帝看重,十几岁就开始着手处理朝堂事务,不知面对过多少朝臣的阿谀奉承以及溜须拍马。
江明棠这一堆糖衣炮弹轰炸下来,他的脑子依然无比清醒。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退婚。”
再想到另一个人,储君殿下内心又开始不悦了。
他紧接着便问她:“如果今天是陆淮川同你说,要你跟秦照野分道扬镳,跟他重归于好,你是不是马上就答应了?”
江明棠实在是不理解:“这跟陆大人有什么关系?”
“你只回答我,是不是?”
闻到了醋缸打翻的味道,江明棠果断否认。
“当然不是了。”
可惜,裴景衡不信。
“又撒谎。”
他语气飘渺,尾音微扬,听得人心里发颤。
“当初为了不退婚事,都要死要活地求到我这里来了,最后还跟陆淮川私奔出走。”
“若是可以跟他重归于好,你怕是二话不说,连夜就去英国公府退婚了,根本不会像这般左右推辞。”
他瞥她一眼,眸色清淡,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不过也是,昔日两情相悦,放在心尖上的未婚夫,跟如今无媒苟合,见不得光的奸夫,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纵然孤是储君,又哪里比得了陆同知在江少卿心中的份量。”
江明棠:“……”
殿下,您有点茶了知道不?
还有,干嘛老是提淮川哥哥啊。
她算是发现了。
不管是储君殿下,还是哥哥,秦照野,祁晏清,迟鹤酒,甚至是已经回了西楚的慕观澜,都喜欢抓着她跟陆淮川的旧事不放。
这事儿都早过去了好吗?
但很显然,在裴景衡心里,这事儿是彻底过不去了。
其实从前他就很在意,江明棠跟陆淮川私奔的事。
只不过那时候,他跟她还没彻底在一起,再加上当时他们正在热恋当中,他便觉得往事已然随风逝去,没必要再计较,免得给自己徒增烦恼。
现在不同了。
经历过被放弃,又被白嫖贞洁的储君殿下,心态已经跟当初截然不同了。
又或者说,压抑太久的醋坛子全打翻了,犹如洪流冲开了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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