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阿缨出事了
第358章 阿缨出事了 (第2/2页)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事,将身边的包袱拿到桌上:“里面是三娘给缨丫头做的衣衫,还有女儿家的鞋袜,你带去,人带来了,东西也带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陆铭章转身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点了点头,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两人撇开这些说轻不轻,说重不算重的话,开始用饭,筷箸起落间,偶尔交谈几句,待用饭毕,进入正题,就眼下形势还有之后的局势商讨。
元载说起罗扶朝中的动向,陆铭章分析大衍局势布防。
橘红的余晖透过绢窗,不知不觉已去了一日。
正在此时,房门叩响,长安的声音从外响起:“阿郎,有信报。”
“进。”
长安推门而入,他一进来,元载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不移开。
直把长安看得不自在,回看过去:“王爷怎的这么看在下?”
元载没说话,收回眼,心道,也不知是不是跟在他主子身边久了,浸染了其主那份沉静之下暗流涌动的脾性,外表看似平和,内里却坚硬。
元初那丫头也是实了心。
“我就看看,没什么。”元载说道,然后端起茶抿了一口。
长安没作理会,将信递上:“虎城来的。”
陆铭章面目平静地接过书信,从虎城来的信,那只能是沈原寄来的。
他将信封撕开,从中取出书信,展开看去,寥寥数语。
主公钧鉴:
本不当以此等不明之事惊扰主公,然事出突然,涉及夫人,属下思虑再三,不敢有片刻耽搁,特修此书,伏祈主公见信即返,速回虎城。
淮山顿首。
陆铭章将信翻页,看向背面,再没别的,他将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坐于对面的元载不知出了何事,见他刚才还一脸平静无澜,看过信后,神情就变得不对。
“出了何事?”他问。
陆铭章将信收起,折入袖中,站起身,丢下一句:“阿缨出事了,我需立马赶回。”
元载一听,心也跟着一紧,抢问道:“怎么就出事了?那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三娘追问他有关缨丫头的近况,他要怎么说,说她出事了?岂不是立马迎来一张泪脸。
陆铭章这会儿心里正乱,哪有工夫管他,转头对长安吩咐:“我先行,你护金城公主乘马车随后。”
长安应诺。
陆铭章不再耽搁,带了一队人马,往虎城星夜赶赴。
回虎城的路上,他满脑子想着,戴缨会出什么事,信中未写明,不写明的原因,要么就是不能写,要么就是沈原也不知巨细。
临行前,她好好的,也愿意跟他说话,态度和缓许多,不再冷脸待他,还说她等他回。
以她如今的身份,在府里,他不知能出什么事以至于让沈原修书。
是病了?还是哪里伤了?抑或是碰到不能解决之事?
终于,倍道攒行了十多日后,到了虎城。
陆铭章将马鞭丢给小厮,门子欲往里报知,谁知家主步子迈得又阔又急,他小跑才能追上。
一向回府会先去上房给老夫人问安的家主,这次没去上房,而是径直回了一方居。
一方居的下人们正在院里各自忙着,就见一阵青色的风影晃过,主屋进了人,没一会儿,那青色的身影从屋中出来。
这个时候,他们才看清楚,立于门下之人是家主。
而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听他开口问道:“夫人呢?”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敢说,不知道的是真不知道,知道的也装不知道。
陆铭章眼睛在院中一扫,目光在七月身上停了一瞬,转身进屋,七月随后跟了进去,顺手带上房门。
在七月进屋后,一方居的下人们只以眼神交流,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意思,戏要开场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房门再次打开,他们就见家主仍穿着那身天青色广袖长袍,连衣也未更。
那衣袍的下摆粘着尘土,袖口也有了褶皱,就这么风尘仆仆地出了院门。
随在他身后的七月,面上一点表情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