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的遭遇

李雪的遭遇 (第2/2页)

“睡吧，明天咱们就去找那个混蛋。”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保安亭外，王羽铁青着脸，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儿不大不小的石头，杀向门岗。李小飞紧随其后，不停喊着“羽哥，先别动手，问清楚了咱再行动，不要伤害无辜，这殴打保安或者被保安殴打，传出去都不好听呀。”
　　
　　门岗大门是开着的，里面只有一个高瘦的大爷，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
　　
　　“大爷，跟您打听个——”李小飞刚开口，就看到王羽重重一拳打向门卫大爷脑袋，不过，他的拳头被轻轻拨开，胸口还挨上一拳，一时间竟然落了下风。
　　
　　老头儿突然膝盖一弯，跪倒在地，老老实实地挨了一顿猛烈的拳脚，李小飞飞站在一旁阴笑着。眼看大爷吃了一顿疼，拦下王羽劝道“别打了，先问问情况，这把老骨头，也呛不住了。”
　　
　　“老混蛋，多好的女孩儿就被你给糟蹋了，说，是不是你干的，啊”王羽咆哮着。看着老头儿令人厌恶的面孔，再次扑上去狠狠扇了两巴掌。
　　
　　“羽哥，羽哥，你先歇歇，让我来。”李小飞扶起这个鼻青脸肿的老头儿，却被他一把推开。“你们两个小杂种，无法无天了，啊，放肆。”老头儿站起身，腰板挺得直直的，苍白的头发油光发亮，叹息道“老头子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就凭你俩，呸。”
　　
　　“曹尼玛的，李雪是不是你害得，老流氓。看俺——”王羽再次被拦下，老头儿一双眼睛直要喷出火来呵斥道“你这个无赖，满口脏话，污言秽语，没教养。”
　　
　　“你——”
　　
　　“流氓，还有脸骂我，是不是你欺辱人家小女生，还杀人灭口。”
　　
　　“你胡说什么”
　　
　　“都住嘴”李小飞见二人稍微平静下来，便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地说“大爷，刚才是我们莽撞了，对不起。”
　　
　　“那个女娃出事儿了？”门卫大爷仰头叹息道“唉，多好的女娃娃，可惜了。”
　　
　　“哼”
　　
　　像她这么懂事的孩子不多了，门卫大爷叹口气，那个女孩儿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我平常没事儿了就会在校园里拣些破纸箱子、塑料瓶子，有段时间就发现这些东西都不见了，垃圾桶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后来我悄悄观察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瘦瘦的身穿旧衣服的女孩儿在捡垃圾。
　　
　　“对不起，大爷，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以后不会再来了。”李雪低着头，把捡来的塑料瓶放在门卫大爷脚下，转身就要走。
　　
　　“等等”门卫大爷拦下了她问“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去上课？为啥要在这儿捡垃圾？”刚说出口老头儿就有些后悔了，生怕伤害了女孩儿的自尊心。
　　
　　“我叫李雪，高一六班的，家里只有我和奶奶，捡废品，换点生活费。”李雪坦然自若。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门卫大爷忍不住夸赞道“就叫我老刘吧，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可不多了，这样，我每学期资助你一些钱，等你长大有钱了再还我，你看怎样。”
　　
　　“谢谢刘爷爷，我现在可以靠着自己挣钱，完全够用。”李雪大方开朗完全没有同龄女孩儿的羞涩和紧张。
　　
　　“这样，你把捡来的废品放我这儿，我卖的时候一并给你交了。”门卫刘大爷生怕她不同意，赶紧解释道“要不然这事被学校发现了，我也要担责任的，爷爷可就没工作喽。”
　　
　　“好吧，那谢谢您了。”李雪郑重鞠上一躬。
　　
　　从此门卫室就经常会多些好吃的，老头儿明白这是那个懂事的女孩儿在感谢自己，一直持续了一个学期，此后，便再也没见过她，还以为她得到了学校的补助，唉。
　　
　　刘大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躺椅上，良久才猛地起身，吼道“这么好的闺女，谁会忍心伤害她呢？禽兽不如的东西，别落在俺手里。”
　　
　　告别门卫刘爷爷后，二人相对无言，失望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