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救受害者:圣女的真相
第67章 解救受害者:圣女的真相 (第1/2页)大佛寺的禅房里,油灯添了三次油。
孙婉儿——或者说,曾经的圣女——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手里捧着碗热姜汤,小口小口地喝。她眼神还是有点飘,但比在山洞里时清明多了。张半仙那粒醒神药起了作用,加上林逸用温水一遍遍给她擦脸、轻按穴位,药物的影响正在慢慢消退。
孙文远坐在屋角的阴影里,双手被铐着,低着头,像一尊泥塑。两个衙役守在门口,李捕头坐在桌边,正记录口供。
“孙姑娘,”林逸放轻声音,“你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山洞里的吗?”
孙婉儿想了很久,才慢慢说:“三年前……水灾,我病了,发高烧。爹以为我死了,把我放在板车上,拉去乱葬岗……”她声音发颤,“其实我没死,只是烧昏过去了。后来下雨,我被冲下山沟,被一个采药的老婆婆救了。”
她停住,喝了口姜汤,继续说:“但我烧坏了脑子,记不清以前的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老婆婆收留了我,教我采药、认字。直到……半年前,有人找到我们。”
“什么人?”
“是个中年人,穿得很好,说话客气。”孙婉儿努力回忆,“他说是我远房表叔,要接我去享福。老婆婆开始不肯,他给了老婆婆十两银子,还答应每年再给五两养老钱……老婆婆就让我跟他走了。”
林逸问:“那人长什么样?”
“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左手手腕,有颗很大的黑痣。”孙婉儿看向屋角的孙文远,“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爹的手下。他把我带到山洞,我爹……他给我吃药,说我是什么‘圣女’,要侍奉‘公平之神’。”
她眼泪又流下来:“吃了药,我就迷迷糊糊的,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清醒一点,觉得不对,但说不出话,动不了……”
张半仙叹口气:“曼陀罗加颠茄,量用得好,能让人听话又不至于完全失去神智。孙文远,你对自己女儿也下得去手?”
孙文远浑身一抖,没抬头,肩膀却在颤动。
林逸继续问:“那你知道,你爹……教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说……要报复。”孙婉儿声音很轻,“说富人都是吸血鬼,穷人都是奴隶。他要建立公平的世界。可我偷偷听见他和刘典吏说话……他说,做完最后一票,就能拿到一大笔钱,远走高飞。”
最后一票?林逸和李捕头对视一眼。
“什么最后一票?”李捕头问。
“好像是……要绑一个人。”孙婉儿皱眉,“我记不清了,那时药效正强。只听到他们说‘李员外的女儿’‘十六岁’‘纯洁’……还有什么‘献给上面的大人’。”
献给上面的大人。
林逸想起那封京城来信,蟠龙印章,黄金千两。
“你见过那个‘上面的大人’吗?”
孙婉儿摇头:“没见过。但我爹有次喝多了,跟刘典吏说……说那位大人手眼通天,在京城都有关系。还说,等这事成了,他们就能换个身份,去江南当富家翁。”
线索串起来了。孙文远根本不是真心信什么公平教,他就是个被收买的棋子,用邪教做掩护,实际上是在为某个大人物办事——办事的内容,包括制造恐怖、绑架特定目标、可能还有别的。
李捕头走到孙文远面前:“孙文远,你女儿说的,是真的吗?”
孙文远抬起头,眼睛通红:“是真的……都是真的。”他声音嘶哑,“三年前我丢了官,瘸了腿,身无分文。是那位大人找到我,给我钱,让我组建公平教。他说……只要按他说的做,三年后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开始。”
“那位大人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孙文远苦笑,“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压着。只知道他姓……李。对,姓李。他手下叫他‘三爷’。”
三爷。蟠龙纹玉器案里也出现过“三爷”。
林逸心头一紧。这两件事,果然有关联。
“你们怎么联系?”
“都是他联系我。”孙文远说,“每月十五,会有人送信到我在县城的住处。信里交代任务,附上银票。这次的任务……是绑李员外的女儿,要活的,不能受伤,特别强调要‘纯洁’。”
纯洁。林逸想起教主说的“容器”。
“绑了之后呢?”
“送到指定地点,有人接应。”孙文远说,“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捕头追问:“指定地点在哪儿?”
“河间县城西,有个废弃的城隍庙。庙后墙第三块砖是松的,信塞在那里。上次送信说,绑到人后,也在那里等。”
李捕头立刻派人去城隍庙布控。
询问继续。孙婉儿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说着说着就眼神涣散,需要林逸用冷水拍脸才能清醒。张半仙在旁边配药——从孙文远身上搜出的药物,他认得几种,试着调配解药。
“曼陀罗的毒,得慢慢解。”老爷子一边捣药一边说,“急不得。好在这丫头年轻,身子骨还行,调理个把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孙婉儿听到,小声说:“谢谢道长……”
“别谢我,谢你爹。”张半仙瞥了孙文远一眼,“他要是早点醒悟,你也不用受这罪。”
孙文远把头埋得更低。
夜深了。孙婉儿喝了药,沉沉睡去。李捕头带孙文远去隔壁房间继续审问。禅房里只剩林逸、张半仙和小木头。
小木头趴在桌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强撑着:“先生,那个三爷……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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