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娘家来了不速之客
第24章 娘家来了不速之客 (第1/2页)黄兰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低头看了看衣摆下隐约显出的腰线。
这次居然真的减了三斤?
她仔细回想着这几日的点滴,既没有刻意节食,表现也不并勤愉,不过是每天在周家老宅里忙些家务琐事,陪着两位老人说说话而已。
饭照常吃,觉也照旧睡,怎么就轻了呢?
她想不明白缘由,心口却漾开一阵隐秘的欢喜。
无论如何,能减重总是好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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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宏哲大步走到公路口,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等在路边。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司机小刘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紧绷的下颌,笑着搭话:“周队,新婚燕尔也不见您多笑笑呀?”
周宏哲眼前蓦地闪过黄兰月离去时那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的背影,嘴角不由地往下压了压。
“专心开车。”他语气冷沉,下着命令。
“是,周队!”小刘立刻收了笑,挺直脊背握紧方向盘。
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问题哪儿问错了?结婚不该是高兴事儿吗?
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稳稳前行,扬起的尘土在窗外拉成一道淡黄的烟带。
周宏哲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
小刘再不敢多话,只默默将车开往县城驻地。
接下来的日子,黄兰月果真照着李文芳的嘱咐,将心思都放在了周家爷爷奶奶身上。
两位老人脾气都倔。
常常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
今天爷爷嫌奶奶沏的茶太淡,明天奶奶怨爷爷走路声音太响。
再或是爷爷跟隔壁阿婆说知时间长了,或是周奶奶一个人出门玩没带周爷爷,而周爷爷生气。
黄兰月也不劝架,只笑吟吟地插些别的话,或是端上一碟刚炒香的南瓜子,两人的注意力便不知不觉被引开了。
至于吃饭,她并没有天天去饭店端现成的,更多的是挽起袖子自己下厨。
厨房虽简陋,锅碗却擦得锃亮。
她凭着过去练就的手艺,熬得米粥稠糯适中,炒青菜油亮鲜嫩,偶尔蒸一碗嫩嫩的鸡蛋羹,滴上两滴香油。
不过寻常家常菜,却让二老吃得舒心。
没几天,周奶奶就拉着她的手说:“兰月啊,你这手艺,比饭店对胃口。”
黄兰月只是抿嘴笑笑,转身又去剥蒜。
什么叫像,她前世可是大厨啊。
-
这天下午,黄兰月伺候二老午休睡下后,像往常一样,轻轻掩上他们的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将房间照得透亮。
她换上那身洗得发软的旧布衫裤,开始每日例行的有氧运动。
无非是些舒展肢体的动作,幅度不大,却持之以恒。
因为她是大体重,不宜做剧烈的运动,这会伤到筋骨。
周宏哲离家已有两周多。
这些日子,他非但没来找茬,反倒让路过的同事捎来过两次东西,一次是几尺布料,一次是包县城点心。
虽然带来布料是给李文芳的,但那颜色亮丽,根本不适合李文芳穿。
李文芳转手给了黄兰月,“还是给你吧,这么嫩粉的颜色给我穿到学校,会让学生笑话我在扮嫩,也不庄重。”
若是别家,大约会嫌弃李文芳只是顺手人情。
但她不在乎,反正婚姻迟早会散,快活一日是一日。
在黄家她可没有这样的舒心日子过。
系统持续提示【好印象】,加上她自己饮食留心、运动不辍,身子竟一日日轻快起来。
今早称重,指针稳稳停在了一百八十五斤那里。
那件新婚时绷得紧紧的嫁衣红裙,此刻套在身上,腰间空出了一大截,风一吹,布料便贴着身子晃荡。
她竟第一次感觉到了飘逸。
黄兰月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动作,院门处便传来一阵粗嘎的、极熟悉的叫嚷。
“兰月?兰月在家吗?兰月!死丫头耳朵聋了怎么不应声呢?兰月——”
黄兰月眉头倏地蹙紧。
是大哥黄建平,他来做什么?
这嗓门震天响,只怕要将刚睡下的二老吵醒,届时又少不了一番互相埋怨。
她不敢耽搁,小跑着穿过堂屋,拉开院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迅速将人往外带了带,“有事吗?小点声,周爷爷周奶奶在午休呢。”
黄建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摸着后脑勺,嘿嘿干笑了两声,眼睛却往那青砖瓦房里瞟.
“有钱人家就是规矩多,大白天还得睡个觉。”
黄兰月没接话,也没请他进屋,只引着他往院子角落那棵枝叶繁茂的枇杷树下走。
树下有张旧石桌,配着两个石凳。
“这边坐吧。”
黄建平不乐意了,粗壮的胳膊一甩,嗓门又抬了起来.
“嘿!我说兰月,你啥意思?我可是你亲大哥,是周宏哲的大舅哥,平时吃席,我得坐上席,现在登你婆家的门,你就让我坐这外头喝风?”
黄兰月心底掠过一丝凉意。
是不是这些时日自己收敛了脾气,显得太过和顺,反倒让黄家人觉得她又能随意拿捏了?
是咯,要是原主,早就跟这位大哥打起来了。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透着冷冰冰的干脆。
“就在这儿说。你要是再这么大嗓门嚷嚷,咱们就去院外马路上说,那儿敞亮。”
“你……”黄建平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一屁股重重落在石凳上,砸得闷响,“死丫头,嫁了人,脾气还是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知道就好,我从小就这脾气,你要么受着,要么快走别理我。”黄兰月并不坐下,只垂手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有话快说,我里头还有事。”
记忆里,原主被周家送回黄家后,这位大哥可没给过半点温情.
开口闭口都是“丢人现眼”、“吃白饭的赔钱货”,那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训,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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