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送礼者踏破门槛
第257章 送礼者踏破门槛 (第1/2页)范父范母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如同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在南城那些嗅觉敏锐的圈层中迅速传开。随之而来的,是更具体、更汹涌的暗流。
起初,还只是与范家、苏家交好或有生意往来的一些家族、企业,通过范家或苏家,辗转表达对刘智和范晓月新婚的祝贺,并试探性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或者含蓄地表示希望届时能到场观礼,送上一份心意。
但当某位在南城颇有能量的地产大亨,亲自带着厚礼登门苏家拜访,指名道姓希望能“拜会刘神医”,并“略表寸心”恭贺新婚,却只在苏文那里喝了一杯茶,连刘智的面都没见到,只得到苏文一句“刘先生伤势未愈,需静养,不便见客,心意已代为转达”的回复后,关于刘智“背景深不可测”、“连某某总的面子都不给”的传闻,便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南城的上层圈子里不胫而走。
这位地产大亨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在离开苏家后,对身边人感叹“刘神医果然非常人,苏总招待周到,是某唐突了”,态度反而更加恭敬。这更坐实了外界的猜测。
一时间,苏家庄园东院之外,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南城,乃至周边地区某些消息灵通人士目光聚焦的中心。每日前来“拜访”、“祝贺”、“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要踏破苏家的门槛。
这些送礼者,身份五花八门。有本地的富商巨贾,有医疗界的名流泰斗(其中不乏曾对刘智的“年轻”和“无背景”颇有微词者),有与范家、苏家或远或近的亲戚故旧,甚至还有一些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背景深厚的特殊人物,也或亲自、或派心腹,送来了贺帖和礼物。
礼物更是琳琅满目,价值不菲。有名贵的野山参、灵芝、雪莲等滋补圣品;有顶级的美玉、古董、名家字画;有直接奉上不记名银行卡或支票的(当然,这种最直接被苏文婉拒);甚至还有送来某处风景绝佳别墅钥匙或豪车钥匙的……其热情和“诚意”,令人咋舌。
苏文作为东道主和“联系人”,这几日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同时也深感压力巨大。他一方面要小心接待,不能轻易得罪这些前来示好(或者说试探、巴结)的各路神仙;另一方面,又要严格执行林清薇的吩咐和刘智本人的意愿,将这些纷至沓来的“好意”妥善挡在门外,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刘智和范晓月的静养与婚礼筹备。
“王总,您太客气了,刘先生伤势需要静养,实在不便见客,您的心意我一定带到……”
“李院长,感谢您专程前来,贺帖我代刘先生收下,但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刘先生有言在先,只收祝福,不收重礼,还请见谅……”
“赵老板,您这……这别墅钥匙还请收回,刘先生和范小姐婚礼从简,暂无置业打算……”
“周老,您德高望重,能得您墨宝祝贺,已是蓬荜生辉,这方古砚实在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苏文感觉自己把一辈子婉拒人的好话都说尽了,脸上笑容都快僵硬了。他心中也是暗暗叫苦,同时也对刘智和林清薇的背景能量有了更深的认识。能让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人物如此放下身段,甚至有些卑躬屈膝,那位林殿主的威慑力,以及刘智所展现出的潜力,实在是惊人。
东院,临湖小厅。
这里仿佛成了风暴眼中唯一平静的角落。窗明几净,窗外湖光潋滟,桂香隐隐。厅内,刘智和范晓月正对坐着,面前摊开红纸,两人手持毛笔,正在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着婚礼请柬。
刘智左臂的绷带已经解开,只是动作仍有些不便,执笔的右手却稳健有力,字迹清隽挺拔,带着一股内敛的锋芒。范晓月的字则秀气温婉,如她的人一般。两人不时低声商量着某个字的写法,或者对请柬上措辞的细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晕开一片宁静温暖的色泽,与院墙外隐约传来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苏晴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着,时不时帮忙递个剪刀、研个墨,嘴里叽叽喳喳:“刘智哥,晓月姐,你们都不知道,外面现在可热闹了!我爸都快成门房大爷了,从早到晚都在会客,脸都笑僵了!光是退回的礼物,都快堆满一间客房了!”
范晓月闻言,笔下微微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看向刘智。刘智却神色如常,继续认真地写完一个“谨”字的最后一笔,才放下笔,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淡然道:“意料之中。苏伯伯辛苦了。”
“辛苦是辛苦,但我爸说了,这是应该的。”苏晴吐了吐舌头,“那些人啊,以前可没见他们这么热情。现在倒好,一个个跟闻到花香的蜜蜂似的。不过刘智哥,晓月姐,你们真厉害,说不收礼就不收礼,那么多好东西,我看着都眼热呢!”
范晓月轻轻笑了笑,看向刘智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依赖:“小智说过,我们的婚礼,只想收到真心实意的祝福,不想被这些外物扰了清净。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些礼物,看着贵重,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麻烦呢。我们不要。”
“晓月姐说得对!”苏晴用力点头,“还是这样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对了,刘智哥,我听说,王浩他们家也派人来了,送了一份厚礼,说是替王浩道歉,祝贺你们新婚,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王浩?范晓月的前男友,那个曾经仗着家世想要横刀夺爱,最终在范家宴会上被刘智“点拨”后灰头土脸,后来似乎也遭遇了些麻烦的家伙。
刘智眉头都没动一下,语气平淡:“礼物退回,话带到即可。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前嫌可计,本就无甚瓜葛。他的祝福,我不需要;他的礼物,我更不会收。”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既表明了态度,也划清了界限。
苏晴眼睛亮了亮,她就喜欢刘智哥这种干脆劲儿。
正说着,管家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无奈,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拜帖和一份礼单。“刘先生,范小姐,门外又来了两位客人,说是从邻省专程赶来,一位是济世堂的孙老,一位是仁心医院的陈院长,都是杏林前辈。他们坚持要见您一面,说是……仰慕您的医术,特意前来道贺,并有些医学问题想要请教。”管家顿了顿,补充道,“礼物不算太重,是两株品相极好的老山参和一些古籍医书的手抄本,说是给刘先生补身和闲暇翻阅的。”
济世堂孙老,仁心医院陈院长,这都是周边省份中医界响当当的人物,德高望重,平时想见一面都难。如今却联袂而来,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礼物也投其所好,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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