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流年不利
第13章流年不利 (第1/2页)白霜茗听完最后一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望舒被掳走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身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他现在怎么样?”
姜免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冷静,“白女士,你先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白霜茗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手指却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今天凌晨三点左右。”温澜翻开面前的文件夹,语气公事公办,“地点是沈望舒的住处,城东翡翠湾小区。根据现场勘查,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监控显示他在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独自进入卧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今天早上七点,他的助理因为工作联系不上他,上门查看,发现人不见了。”温澜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白霜茗脸上,“卧室里只有这个。”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白霜茗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拍的是一张床,被子微微凌乱,像是刚被人掀开。枕头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枚银戒。
她昨天送出去的那枚戒指。
“现场没有检测到妖气残留。”温澜继续说,“但我们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行字,是用灵力写的,普通人看不见。”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人我带走了,想要他活命,让那只兔子来找我。’”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白霜茗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枚戒指,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只兔子。
说的是她。
那个无名大妖,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和沈望舒的关系,甚至知道这枚戒指是她送的——不然不会特意把它放在枕头上,像是故意留给她看的。
“白女士,”姜免的声音响起,难得带上了一丝严肃,“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或妖?或者说,有没有人向你打听过沈望舒的事?”
白霜茗摇摇头,又忽然顿住。
她想起昨晚那个梦。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那句“为什么要把蛊虫换到自己身上”,那个消失前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昨晚做梦了。”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梦里有一个男人,戴着面具,穿着古装。他知道我把蛊虫换到自己身上的事。”
姜免和文斐对视一眼。
“他还说了什么?”文斐问。
白霜茗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他说……‘好久不见’。说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说我手上的印记是他留下的。还说——”
她顿了顿,睁开眼。
“他说他不是无名大妖。”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温澜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冷静:“他说不是,你就信?”
“我当然不信。”白霜茗苦笑了一下,“但我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更多。他只回答是或不是,一问到关键问题就沉默。”
姜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那个男人,”她开口,“你之前见过吗?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印象?”
白霜茗仔细回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但他说我们认识很久很久了,还说我不记得他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难过。”
那种难过,不像是装的。
就像是真的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姜免沉默片刻,忽然转向文斐:“你怎么看?”
文斐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复杂:“如果周老的判断没错,白女士的灵力封印和无名大妖无关,那这个梦里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封印她灵力的人。”
他看向白霜茗,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他说你们认识很久,但你毫无印象。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在撒谎,要么你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白霜茗心里一紧。
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她想起梦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却又觉得那个怀抱、那股气息、那句“霜煎旧茗烟初透,月洗空庭雪未消”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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