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魅影,栽赃嫁祸
暗夜魅影,栽赃嫁祸 (第2/2页)林家别墅的大门紧闭,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宋青云站在警车旁,对着带队的王队沉声道:“王队,嫌疑人肯定是想畏罪潜逃,故意拖延时间!不能再等了,赶紧破门!”
王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接到副局的紧急命令,说是宋老爷子被人暗杀,嫌疑人身藏林家别墅,要求他立刻带队抓捕,不得有误。他深知宋老爷子与副局的交情,也知道这起案子的分量,不敢有丝毫怠慢。听到宋青云的催促,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破门!”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手中拿着沉重的警用破门锤,对准别墅的铁门狠狠砸去。“哐!哐!哐!”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坚固的铁门被砸得摇摇欲坠,发出吱呀的**声。
王队看得有些不耐烦,挥手让两名警员让开:“让开,我来!”他亲自驾驶着一辆警车,猛踩油门,警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径直朝着铁门撞去。
“哐!”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铁门瞬间被撞得扭曲变形,如同废铁一般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两圈,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正缓步下楼的凌天砸去。
“小心!”王队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这铁门重达数百斤,加上警车撞击的冲击力,足以致人死命。若是误伤了平民,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甚至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然而,面对呼啸而来的铁门,凌天却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负手站立在大厅门口,眼神淡然,仿佛那砸来的不是致命的铁门,而是一片落叶。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大厅内疾驰而出。乌昊玲闪身挡在凌天身前,一头青丝在风中飞扬,眼神锐利如刀。她没有丝毫犹豫,凝聚体内灵力,一拳悍然轰向砸来的铁门。
“哐!”又是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坚固的铁门在乌昊玲这蕴含炼体中期实力的一拳之下,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射向四周。几名靠近的警察连忙躲闪,才避免被碎片划伤。
而乌昊玲的拳头也不好受,拳头上的皮肤被震得青紫,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下来。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在意,转头看向凌天,神色恭敬。
这一幕让在场的警察都看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女人的身手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堪比人形暴龙!
凌天瞥了一眼她流血的拳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大可不必。”
乌昊玲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是我唐突了。”她深知凌天的实力,别说一块铁门,就算是更强大的冲击,也伤不了他分毫。方才那一瞬间的挺身而出,不过是下意识的护主反应,早已深入骨髓。
站在警车旁的宋浩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嘶吼道:“王队,你看到了吧?你都看到了吧?这身手、这招数,和杀死我爷爷的凶手一模一样!除了她乌昊玲,还能有谁?!”
王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碎裂的铁门,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乌昊玲,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射击准备!所有人瞄准嫌疑人乌昊玲,不许她反抗!”
数十名警察立刻举起手中的警枪,齐刷刷地瞄准了乌昊玲和她身后的凌天,枪口黑洞洞的,散发着致命的气息。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仿佛只要稍有异动,就会立刻爆发枪战。
林雪池快步赶到庭院,看到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上前,对着王队急切地问道:“各位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乌昊玲昨晚一直待在别墅里,根本没有外出,怎么可能涉嫌杀人?”
“误会?林雪池,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宋浩怒视着林雪池,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心里清楚得很,就是你指使乌昊玲杀了我爷爷!你们林家记恨我们,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复,简直丧心病狂!”
王队转头看向林雪池,语气严肃而冰冷:“林小姐,我们接到报案,宋蓝天先生在家中被人杀害。根据受害者家属指认,以及现场留下的线索,你的保镖乌昊玲有重大作案嫌疑。我们现在依法将其拘留调查,请你配合。”
他知道林雪池是林家的继承人,身份不一般,但宋老爷子的案子影响极大,市局二把手亲自督办,他半点不敢怠慢,只能公事公办。
“什么?!”林雪池满脸错愕,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乌昊玲昨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我可以作证,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凌天站在乌昊玲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宋青云父子,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凶手故意模仿乌昊玲的妆容、香水和身手特征,目的就是激化宋林两家的矛盾,让他们不死不休。而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暗夜组织的杀手,那个名为梦魇的男人。
“蠢材,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凌天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宋青云脸色一沉,怒视着凌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证据确凿,你还想为她狡辩?乌昊玲有作案动机、有作案能力,还有人证物证,凶手不是她是谁?”
凌天懒得与他们废话。在他看来,蠢货从来都无药可治,宋青云父子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拿下!”王队不再废话,一声令下,几名警员立刻上前,想要将乌昊玲控制住。
“你们不能带她走!”林雪池情急之下,立刻挡在乌昊玲身前,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她清楚,一旦乌昊玲被带走,在宋家的压力下,警方很可能会草草结案,到时候乌昊玲就算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林小姐,你这是妨碍公务!”王队的脸色难看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请你立刻让开,否则我们将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无妨。”凌天上前一步,走到林雪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看向林雪池,眼神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们只是依法办事,乌昊玲是无辜的,警方最终会还她一个清白。”
林雪池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莫名安定下来。那种安全感难以言喻,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她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再阻拦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退到一旁,眼中满是担忧与不甘。
宋青云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地看着林雪池和凌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希望警方能秉公办案,还我们宋家一个公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幕后黑手!”他意有所指,显然是认定了林雪池是主谋。
凌天转头看向乌昊玲,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随他们去,有我在,没人能陷害你。放心去配合调查,我会很快接你回来。”
乌昊玲重重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嗯!主人放心,我相信您!”她的模样,哪里像个即将被拘留的嫌疑人,反倒像是要出门执行一项简单的任务一般,从容而平静。
几名警员小心翼翼地上前,给乌昊玲戴上手铐和脚镣。他们深知乌昊玲的身手,生怕她突然反抗,全程高度警惕,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乌昊玲没有反抗,乖乖配合,被警员们押上了警车。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清晨的宁静,车队缓缓驶离林家别墅,留下满院狼藉的铁门碎片,以及凝重到极点的气氛。
林雪池看着警车车队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凌天,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宋家肯定会向警方施压,逼迫他们尽快结案定罪。乌昊玲她……她会不会有危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天站在庭院中,晨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抬头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放心,这场栽赃嫁祸,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暗夜组织的老鼠既然敢跳出来,就别想再藏着掖着。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也会让所有陷害乌昊玲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