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1章 寸劲断腿,雷霆镇压
第一卷 第201章 寸劲断腿,雷霆镇压 (第2/2页)“现在。”
苏云手指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扣。
“谁还有意见?”
赵二狗嘴角不断溢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
但他那双三角眼。
却依然死死盯着苏云。
透着一股滚刀肉才有的极度怨毒与疯狂。
“咳咳……有种……你有种今天就弄死老子!”
赵二狗满脸横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你敢杀老子吗?啊?!”
他嘶哑着嗓子狂吠。
“你个下乡的知青,手里敢沾人命,你特么也得吃枪子!”
“老子是黑市彪哥的人!”
赵二狗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极其嚣张地裂开大嘴。
“只要老子今天不死!”
“明天……老子就带几十个兄弟回来!”
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极其阴毒地扫向马胜利等七队村民。
“马胜利!你们这帮泥腿子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以后天天来七队!”
“半夜摸进村,给你们的灌溉井里倒耗子药!”
“半夜点你们的防冻大棚!把几万斤煤全烧成灰!”
赵二狗彻底癫狂。
“老子要把你们七队的娘儿们全抓走,卖到大山里去换洋票!”
“老子要让你们七队,永无宁日!!”
这几句话一出。
打麦场上的气氛骤然一变。
七队的村民们,刚才还因为苏云大杀四方而沸腾的热血。
瞬间如坠冰窟。
马胜利老脸唰地惨白如纸。
大壮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雪地上。
七队的汉子们面面相觑,眼底皆是掩饰不住的极度惧色。
这种亡命徒的威胁,比真刀真枪的明抢更让人骨髓发寒。
庄稼汉最怕的,就是这种躲在暗处的毒蛇。
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难道全村人不用下地干活,不用睡觉?
天天在村口防贼?
“苏大夫……这……这畜生是个不要命的滚刀肉啊!”
马胜利拖着老寒腿,声音都在发颤。
孔会计推着缠满胶布的老花镜,急得直搓手。
冷汗顺着他的脑门直往下淌。
“苏大夫,他说的对啊。”
孔会计急切地压低声音。
“这帮盲流没家没口,躲在暗处下黑手,防不胜防。”
“真要是半夜来放火投毒,咱们七队几百号人的命……就全完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
看向赵二狗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忌惮与绝望。
难道,真要捏着鼻子,把大棚里的精粮拿出来破财消灾?
感受到村民们的恐惧。
赵二狗笑得越发猖狂。
“哈哈哈哈!怕了吧?”
他极其嚣张地冲着苏云挑了挑眉。
“小白脸,你能打有个屁用?”
“有本事你天天不睡觉,像条狗一样守在这破村子里啊!”
“识相的,现在就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再拿一百斤精面出来当医药费,老子今天就饶你们一次!”
苏云宽厚的大手依然插在军大衣的深兜里。
神色淡然至极。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还在狂笑的赵二狗。
眸底。
极其缓慢地,闪过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残忍。
“投毒?”
苏云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放火?”
他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从赵二狗的胸口挪开。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退了半步。
“你真以为,你这双腿,还能走得出七队的地界?”
赵二狗笑声戛然而止。
神色一僵。
“你……你想干什么?”
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苏云没有任何废话。
右腿猛地抬起!
宽厚的、裹挟着十倍怪力与八极拳至刚至猛寸劲的大头皮鞋。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暴虐的残影。
对着赵二狗的左腿膝盖!
“咔嚓——!!!”
极其沉闷、犹如重锤砸碎核桃般的恐怖闷响!
八极拳暗劲透体而入。
赵二狗那块坚硬的左膝盖髌骨。
在苏云这一脚之下,连同半月板和韧带。
被直接、彻底地,震成了无数细碎的骨渣!
骨刺甚至从破草裤子里倒扎而出,鲜血狂飙!
“啊——!!!”
赵二狗爆发出这辈子最凄厉、最不似人声的杀猪般惨叫!
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活虾。
极其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眼珠子死死暴突,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苏云的动作。
还没有结束。
他的神色依然清冷如水。
就像是刚刚只是随意踩死了一只叫唤的秋后蚂蚱。
紧接着。
大头皮鞋再次抬起。
没有任何停顿。
对着赵二狗的右腿膝盖。
“咔嚓!!!”
第二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粉碎性骨折声。
再次在风雪中轰然炸响!
双膝尽碎!
这一脚,直接将赵二狗的下半辈子。
彻底钉死在轮椅和土炕上!
连爬着来七队放火的资格,都给他极其残暴地剥夺得一干二净!
“呃……呃啊……”
赵二狗喉咙里发出极度虚弱的漏风声。
满脸横肉因为极致的痛楚完全皱在了一起。
眼白一翻。
彻底疼死在了冰冷的雪窝子里。
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场死寂。
马胜利、孔会计。
所有七队的汉子们。
乃至陈红梅。
全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看着那双彻底废掉、软成面条一样的双腿。
倒吸了一口极度极度冰凉的冷气。
够狠。
够绝。
这种雷霆手段,直接断了所有盲流以后来七队踩盘子的念想!
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风雪依旧。
苏云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从军大衣兜里探出。
“当啷。”
一条指头粗细的麻绳。
被他极其从容地扔在马胜利脚边的雪地上。
苏云偏过头。
深邃漆黑的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七队村民。
嗓音清冷。
不带半点属于这个时代的所谓怜悯。
“马胜利。”
“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