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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瑞桥的秋与第一份礼物

第13章 瑞桥的秋与第一份礼物 (第1/2页)

一周后,瑞桥大学,研究生宿舍。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金黄,在秋风中打着旋,簌簌落下。沈随安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课程报告。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和旧书的味道。
  
  这是她在伦敦的第七天。
  
  一切都在缓慢地、有条不紊地适应。宿舍是单人套间,有独立卫浴和小厨房,朝南,能看见学院的红砖尖顶和远处流淌的康河。冯峨准备的秋衣秋裤派上了用场——伦敦的秋天比她想象的冷,湿冷的空气能钻进骨头缝里。
  
  课程不轻松。比较文学、文化研究、跨文化传播……全是英文授课,教授语速快,口音重,她需要提前预习,课后还要花大量时间查资料。但好在,她能跟上。燕城大学的底子不差,她的英语也一直不错。
  
  只是偶尔,在深夜写完论文,关掉台灯的那一刻,会有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像潮水,淹没整个房间,也淹没她。
  
  每到这时,她就握住胸口的鸢尾花吊坠,给家里发条消息,或者翻看手机里存的照片——冯峨在厨房熬汤,李勇在院子浇花,李瑞安在书房工作,李承安在沙发打游戏,乔雪霖坐在阳台钩婴儿鞋,阳光温柔。
  
  然后,心里就会暖起来。
  
  她有家。家在远方,但心在身边。
  
  “叮咚——”
  
  门铃响了。
  
  沈随安起身开门。门外站着宿舍管理员,一位和蔼的英国老太太,叫玛格丽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沈小姐,有你的包裹。刚刚送来的,没有寄件人信息。”玛格丽特把盒子递给她,微笑,“你在这里还适应吗?需要什么尽管说。”
  
  “谢谢,我很好。”沈随安接过盒子,很轻,包装精致,浅紫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上面插着一小枝新鲜的鸢尾花。
  
  又是鸢尾。
  
  她的心微微一沉。
  
  “那我先走了。记得晚上锁好门,这一带治安不错,但还是要小心。”玛格丽特叮嘱完,转身离开。
  
  沈随安关上门,把盒子放在书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拆,还是不拆?
  
  如果是布莱特·霍华德送的,她该收吗?机场那场谈话后,他确实遵守了承诺,没有再“安排”任何偶遇,也没有派人跟着她。她像一个普通留学生一样,上课,去图书馆,在超市采购,在咖啡厅写作业。
  
  但生活里,总有一些微妙的“巧合”——她选的课程,教授都是学界大牛,但名额极少,她却顺利选上了。她的宿舍,是研究生楼里位置最好、最安静的一间。图书馆的借阅权限,不知为何被提到了最高级别,能借阅珍本库的藏书。
  
  她没有问,但心里清楚。这些“便利”,不会凭空而来。
  
  沈随安最终解开了丝带,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信件,没有卡片,只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打开,是一枚胸针——鸢尾花造型,白金镶嵌碎钻,花瓣的弧度优雅,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漂亮,很精致,但也……很昂贵。
  
  她拿起胸针,底下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很简单的白卡,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英文:
  
  “Mayyoubloomhere.”
  
  (愿你在此绽放。)
  
  字迹优雅,但看不出是谁的笔迹。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像一阵无声的风,吹过,留下痕迹,却不见踪影。
  
  沈随安拿起胸针,在指尖转动。钻石折射着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不是礼物,是提醒。提醒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个人的注视下。提醒她,那些“巧合”不是巧合,是精心的安排。提醒她,在伦敦,在瑞桥,她不是完全自由的。
  
  她把胸针放回盒子,盖上,放进抽屉最底层。
  
  然后,她拿出手机,找到布莱特·霍华德的名片,盯着那串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最终,她放弃了。她不想给他打电话。不想让他觉得,她在意这份礼物,在意那些“关照”。
  
  她想要的是平等,是尊重,不是这种居高临下的“保护”。
  
  沈随安深吸一口气,合上抽屉,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写课程报告。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伦敦的黄昏来得早,四点多,暮色就四合了。她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也笼罩着她单薄的背影。
  
  像个倔强的、不肯低头的小兽。
  
  晚上七点,图书馆珍本阅览室。
  
  沈随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厚重的旧报纸合订本。这是她这周第三次来这里,查1999年的旧闻。
  
  布莱特说,车祸不是意外。她想自己查,用眼睛看,用脑子想,而不是只听一面之词。
  
  但当年的报道很少。1999年6月16日,《泰晤士报》国际版只有一小条简讯:
  
  “华夏商人沈青山夫妇及两子于昨日车祸身亡,现场惨烈。警方初步调查认定为车辆故障导致……”
  
  没有细节,没有后续,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漾开几圈涟漪,就归于平静。
  
  这不正常。沈青山当年在华夏商界小有名气,又和霍华德集团有合作,这样的惨剧,不该只有这点水花。
  
  除非……有人压下了。
  
  沈随安一页页翻过那些泛黄的报纸,手指拂过粗糙的纸面,像拂过时间的尘埃。1999年6月,7月,8月……她看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条相关新闻。
  
  然后,在7月3日的地方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看到了一则短讯:
  
  “疑点重重:沈青山车祸案鉴定报告遭质疑。
  
  据悉,沈青山车祸案的车辆鉴定报告存在多处矛盾,包括刹车系统损坏时间、轮胎磨损程度等。有匿名人士向本报透露,案发前三天,该车曾进厂维修,但维修记录不翼而飞。警方表示案件仍在调查中,不便透露更多细节。”
  
  只有这一条。第二天的报纸,就没有后续了。像被人掐断了喉咙。
  
  沈随安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微微颤抖。
  
  刹车系统。维修记录。匿名人士。
  
  所以布莱特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动了手脚。
  
  她继续往后翻。7月10日,同一版面,有一则更短的新闻:
  
  “霍华德集团亚洲业务负责人易主。
  
  据悉,霍华德集团亚洲区负责人马克斯·霍华德因‘健康原因’暂离岗位,由其弟马克西米利安·霍华德接任。集团发言人称此为正常人事调整,不影响亚洲业务发展。”
  
  马克斯·霍华德。布莱特的父亲。
  
  “健康原因”?沈随安不相信。车祸发生在6月15日,马克斯7月就“暂离岗位”,太巧了。
  
  她拿出手机,拍下这两条新闻,然后继续往后翻。但再也没有相关内容了。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的线索都抹平,把所有的不合理,都掩埋在时间的尘埃里。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图书馆的灯次第亮起。阅览室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沈随安合上报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父母墓碑上简单的字,想起那场只有寥寥数人参加的葬礼,想起李勇说“青山是我见过最正直的商人”,想起冯峨说“你妈妈是个温柔的人,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那么好的人,那么温暖的家,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就因为一场商业合作?就因为挡了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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