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程薇的底牌
第三百四十九章程薇的底牌 (第2/2页)林晚拨了周砚白的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
“周砚白,程薇手里有一份你父亲签的协议。那些花的新品种权,归你父亲所有。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知道。”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那份协议,在我父亲去世之前,已经销毁了。”
林晚愣住了。“销毁了?”
“他病重的时候,让我把那份协议找出来,烧了。他说,那些花是沈慧的,不是他的。他不能带走,也不能留给我。”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程薇手里的那份,是假的?”
“不一定是假的。我父亲销毁之前,那份协议被复印过。复印件的持有人,可能是当年帮他处理法律事务的律师。那个律师后来被德丰挖走了。”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程薇手里有复印件。复印件不是原件,但在法庭上,可以作为证据。她可以用那份复印件,证明那些花的新品种权不属于林晚。
“你能证明原件已经销毁了吗?”
周砚白沉默了片刻。“能。我父亲销毁的时候,我在场。还有保姆,还有护工。他们都可以作证。”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那就证明。不能让她得逞。”
第二天,程薇的律师函到了。不是起诉林晚,是起诉周砚白。她告他侵占沈慧药物的新品种权,要求法院判令沈慧药物停止生产、停止销售、赔偿损失。她不是在打林晚,她是在打周砚白。她知道林晚没钱,没背景,没资源。但周砚白有。她打周砚白,周砚白就要应诉。他应诉,就要花时间,花钱,花精力。他花不起。
林晚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份律师函。姜正站在她身后,也看着。
“她能赢吗?”
姜正摇头。“赢不了。但她能拖。拖到周砚白烦,拖到周砚白累,拖到周砚白不想打了。”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哭。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周砚白不会不想打。他比他父亲硬。”
姜正看着她。“你比他硬。”
林晚没有回答。她拿起手机,拨了周砚白的号码。
“周砚白,律师函收到了吗?”
“收到了。”
“你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不怕。欠你妈的。”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她没有擦。她让它流。“我陪你。”
第三百四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