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寨妓
第十四章 寨妓 (第1/2页)第二天,第三天……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和林晓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身影,成了我们办公区里一道固定又刺眼的“风景”。
她像一件被遗忘的物品,被随意丢在角落。
每次路过,她都会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求救的意味。
但我没有办法帮她,也不敢帮她。
偶尔有打手经过,会随手将一个干硬的馒头或半瓶水从铁条缝隙塞进去,动作粗暴得像在喂一只动物。
有时,他们也会扔进去几片看不出颜色的药片,不是为了治疗,只是为了让她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不至于太快倒下。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的存在,是为了“警示”,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乖乖听话。
她的伤口在肮脏的环境里不可避免地发炎、化脓,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偶尔会因为疼痛发出微弱的呻吟,但那声音很快就被键盘敲击声和此起彼伏的通话声淹没。
我们都习惯了她的存在,或者说,习惯了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因为多看一眼,就意味着多一分危险。
直到第三天下午,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
刀哥带着强哥和另外两个陌生的壮汉,径直走向铁笼。沉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刺耳,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包括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哗啦——”
铁笼的门被强哥粗暴地拉开。
“拖出来。”刀哥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垃圾。
两个壮汉弯腰,一人一边抓住林晓的胳膊,将她从狭小的笼子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和剧烈的疼痛让林晓发出一声闷哼。她虚弱地抬起头,凌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神浑浊,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刀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语气里满是嫌弃:“没用的东西,占地方。”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拿着平板电脑的男人:“那边联系好了?就这个价,爱要不要。”
男人看了一眼平板,点头:“刀哥,谈好了。那边说……虽然状态不好,但送到‘寨子’里,还能做点最基础的活。”
“寨子”……“最基础的活”……
这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晓的头上。
她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紧,里面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力量,不顾浑身的疼痛,挣扎着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朝着刀哥哭喊:
“不……不要!刀哥,我错了!我能工作!我可以背话术!我可以打电话!求求你,别把我送走!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
她甚至试图用头去撞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刀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那道疤因为冷笑而显得更加狰狞。他掏了掏耳朵,似乎嫌她吵。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边已经确认了,你不去,谁去?”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办公区。刚才有几个女孩,包括我,因为不忍而偷偷看向那边。
此刻,接触到刀哥的视线,所有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假装忙碌,心脏却狂跳不止。
整个办公区,只剩下林晓绝望的哭喊声和磕头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每个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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