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掉落的眉刀
第八十五章 掉落的眉刀 (第1/2页)纱帐下,隔绝出一个另一个世界。
我和林晓按照阿华之前的吩咐,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背对着床。
我浑身麻木,四肢冰冷,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地毯上某个固定的花纹节点,试图将全部意识都缩进那个小小的视觉焦点里,隔绝外界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没人记得时间。
直到纱帐内传来安雪儿沙哑、疲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
“水.....毛巾.....
像被按下了启动开关,我和林晓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没有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但长期的默契让我们瞬间分工。
我立刻转身,疾步走向房间角落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黄铜水盆架,那里放着一个空盆和暖水瓶。林晓则快步走向另一侧的洗漱台,取下搭在架子上干净的白毛巾。
我的手抖得厉害,拧开暖水瓶塞子时差点打翻。
温热的水注入铜盆,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端起沉甸甸的盆,林晓拿着折叠整齐的毛巾,我们一前一后,垂着眼,快步走回床尾。
全程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和那个男人对视上,就没有好下场。
我恨不得把头扎进盆里的那么低,视线只及床幔下方和地毯。
我双手将铜盆举高,稳稳托起,盆沿几乎与床榻边缘平行。
旁边的林晓和我一样低着头,她将毛巾轻轻搭在盆边。
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从纱帐边缘伸出搭在床沿。
看见那只手我更紧张了,紧紧的抓住铜盆边缘。
然后有人随意地抓起毛巾,浸入水中,然后连盆带毛巾一起拿了过去。
纱帐内传来撩水声和短暂的窣窣声。
很快,那只手又将铜盆递了出来,水已经微浊,换出来时,带着异样气味。
毛巾胡乱扔在盆里。
我默默接过,再次走向水盆架换水,倾倒,重新注入温热洁净的水。
林晓则迅速从一旁取来另一条干净毛巾。
如此往复。
如此往复。
第二次递进去的水和毛巾,被使用的时间稍长一些。
第三次。
当我把第三盆洁净的温水高举过头,递向纱帐边缘时,那只手没有立刻来接。
帐内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到安雪儿用更虚弱、更沙哑的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一句:“…….可以了。”
我和林晓退后一步,重新垂手站回床尾的位置,像两件完成了阶段性任务的工具,再次凝固成沉默的背景板。
屈辱的侍奉暂时告一段落。
床幔后的动静窣窣,偶尔夹杂着布料摩擦和极其压抑的、不明所以的细微声响。
我和林晓依旧站在床尾,头垂得极低,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地毯里,心里只盼着这令人作呕的“侍奉”尽快结束,我们能早些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纱帐内传出一道略显沙哑、却带着明显疲惫与某种不容置疑意味的女声,是安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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