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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称病避宠

第五章:称病避宠 (第1/2页)


  
  萧贵妃的"关心"来得很快。
  
  那日璇玑刚用过午膳,外头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当。苏嬷嬷脸色微变,低声道:"娘娘,是正殿的人。"
  
  话音未落,一个面容俏丽的宫女已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手里捧着个朱漆托盘,上头盖着金丝帕子。
  
  "沈良娣安好。"那宫女福了福身,笑得眉眼弯弯,"我家娘娘听闻良娣初来乍到,恐有不惯,特命奴婢送来些补品,给良娣调养身子。"
  
  璇玑起身还礼:"有劳贵妃娘娘挂心。"
  
  "娘娘还说了,"那宫女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恰好能让满屋子人听见,"良娣年纪小,东宫规矩多,若是夜里睡不安稳,这盅安神汤最是管用。娘娘每日睡前都要用的。"
  
  璇玑垂眸看那托盘。金丝帕子下隐约露出个青花瓷盅,描金绘彩,精致得很。
  
  "替我谢过贵妃娘娘。"
  
  那宫女又福了福身,领着人走了。脚步轻快,像是完成了什么要紧差事。
  
  苏嬷嬷关上门,脸上的恭顺瞬间敛尽。她端起那瓷盅,掀开盖子闻了闻,又取银簪探进去,半晌,面色凝重。
  
  "娘娘,"她声音压得极低,"这里头有几味药……红花、麝香,都是活血化瘀的。寻常人吃了无碍,但若有孕……"
  
  她没说完,璇玑却懂了。
  
  她接过那瓷盅,在鼻尖下轻轻一晃。药香浓郁,掩不住底下那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娘娘好快的手脚。"璇玑轻轻笑了,"我才入宫几日,她便开始'防患于未然'了。"
  
  苏嬷嬷夺过瓷盅:"老奴这就去倒了。"
  
  "慢着。"璇玑按住她的手,"倒了做什么?这么好的东西,得留着。"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头萧贵妃宫殿的方向,那飞檐翘角上落着今冬第一场雪,白得刺眼。
  
  "嬷嬷,"她忽然说,"我要称病。"
  
  苏嬷嬷一愣:"娘娘?"
  
  "称病避宠。"璇玑转过身,眼神清亮,"既然萧贵妃这么急着让我'调养身子',那我就如她所愿——病给她看。"
  
  苏嬷嬷眉头紧锁:"娘娘,避宠容易,复宠难。您才入宫,太子那边……"
  
  "我知道。"璇玑走回榻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半幅《璇玑图》,"但现在风口浪尖,我不想当靶子。萧贵妃今日能送药,明日就能送毒。我若好好的,她寝食难安。"
  
  她抬头看苏嬷嬷,声音轻却坚定:"三千将士的命我都能等,这几日的宠,我等不起么?"
  
  苏嬷嬷看着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半晌,她叹了口气:"娘娘想怎么做?"
  
  璇玑唇角微微一扬,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劳烦嬷嬷,去请太医。就说我……心悸气短,夜不能寐,怕是入宫的规矩太重,身子受不住。"
  
  二
  
  太医来得很快。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生得白净斯文,说话前先堆三分笑,一看就是宫里浸淫多年的老油子。
  
  "良娣哪里不适?"
  
  璇玑靠在榻上,面色苍白——苏嬷嬷特意替她敷了层薄粉,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她捂着心口,声音细弱:"劳烦大人,自入宫来,总觉胸闷气短,夜里辗转难眠,白日又昏昏沉沉……"
  
  周太医搭脉,沉吟良久,又问了饮食起居,最后收回手,笑道:"良娣这是思虑过甚,加之水土不服,需静养调理。臣开几副安神的方子,好生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
  
  他说着就要提笔写方子,璇玑却轻轻咳了一声。
  
  苏嬷嬷会意,上前一步,袖中滑出一块碎银,不着痕迹地塞进周太医手里:"大人辛苦了。我家娘娘这病……怕是要静养许久吧?"
  
  周太医捏了捏那银子,笑容更深了。他抬眼看了看璇玑,又看了看苏嬷嬷,忽然压低声音:"良娣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依臣看,没有个把月,是好不利索的。"
  
  璇玑垂眸:"有劳大人。"
  
  "良娣客气。"周太医提笔写方子,边写边道,"这病需静养,最忌打扰。臣会回禀太子殿下,良娣需闭门谢客,安心调养。"
  
  他写完方子,又叮嘱了几句"忌食生冷""勿动肝火"之类的场面话,便告退了。
  
  苏嬷嬷送他到门口,回来关上门,轻声道:"娘娘,成了。这姓周的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璇玑坐起身,面上的病容一扫而空。她走到妆台前,用清水洗去那层薄粉,露出底下清丽的面容。
  
  "嬷嬷,去煎药吧。"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然病了,戏就得做全套。"
  
  "真要喝?"
  
  "喝。"璇玑转过身,"不喝,怎么瞒得过那些眼睛?"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雪的气息。远处,东宫正殿的飞檐在雪幕中若隐若现,那里住着太子,也住着萧贵妃的眼线。
  
  "从今日起,"她轻声说,"这院子里的灯,亥时便熄。对外就说我体弱,需早睡。"
  
  苏嬷嬷明白了:"那夜里……"
  
  "夜里我画我的图。"璇玑关上窗,"嬷嬷替我守着门便是。"
  
  三
  
  太子听闻消息时,正在书房批阅奏折。
  
  来禀报的是个年轻太监,跪在下首,声音恭谨:"殿下,太医院来报,沈良娣病了,需静养月余。"
  
  拓跋弘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团污迹。
  
  "什么病?"
  
  "说是心悸气短,夜不能寐,水土不服所致。"
  
  拓跋弘放下笔,沉默片刻,只"嗯"了一声:"知道了。让她好生养着。"
  
  "……是。"那太监似乎没想到太子这般冷淡,愣了愣才退下。
  
  拓跋弘重新拿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他想起那夜召见沈璇玑时,她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说"臣妾只是不想边关将士白白送死"。
  
  那样的眼神,不该是个病弱之人该有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不过是个良娣,病便病了,值得他费什么心思?这东宫里,病的、死的、疯的,还少么?
  
  他重新蘸墨,继续批阅奏折。只是那一页,看了许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宫。
  
  "听说了么?西院那位,才侍寝一次就病倒了。"
  
  "什么病?怕是福薄,受不住殿下的恩宠吧。"
  
  "我看呐,是装病。殿下那夜从她屋里出来,脸色可不好看……"
  
  闲言碎语像风一样刮过宫墙,刮进璇玑的院子。她躺在榻上,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窃笑声,反倒松了口气。
  
  "娘娘不生气?"苏嬷嬷端来药,见她神色如常,有些意外。
  
  "生气什么?"璇玑接过药碗,眉头不皱地一饮而尽,"她们说得越难听,我越安全。萧贵妃听了,才能睡个好觉。"
  
  她把空碗递回去,从枕下摸出一张折叠的薄纸,在灯下展开。那是她昨夜偷偷绘制的《长安城防图》一角,密密麻麻标注着街道坊市,宫城轮廓已初具规模。
  
  "嬷嬷,替我守着门。"
  
  苏嬷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
  
  璇玑下榻,走到书案前。白日里她"病恹恹"地躺着,书案上只摆了几本《女诫》《内训》充样子,真正的图纸都藏在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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