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混乱
第7章 混乱 (第2/2页)对她一切总是会刨根问底的宋执没再问了。
徐柚宁多看了他几眼。
莫名感觉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
徐柚宁试探提,“我房间里昨晚来了个陌生男人。”
“新来的花匠,走错了房间,我已经安排人料理了。”宋执说:“断了他一双手。”
徐柚宁一愣,又怕又惊,做贼心虚的也没再提。
管家来敲门,送来中午家宴,给徐柚宁准备的裙子。
徐柚宁反锁厕所门脱了回来后匆匆套上的衬衫长裤。
洗了澡想换裙子时先从落地镜看到了自己。
膝盖淤青大片。
前身有点发肿,尝试碰了下,又痒又疼。
朝后看了眼。
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
就在想昨晚。
宋砚堂把她拽了进来,说医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况。
接着扯下毛巾,把领带团成团,礼貌问。
可否把她绑起来,怕药效发作了,徐柚宁会没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宁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神智模糊。
只记得宋砚堂一直在推拒。
力道似乎还不小。
还不停喊她称谓,尝试让她清醒点,又说要送她去医院。
但那会徐柚宁什么都听不进去。
蛮横解开宋砚堂皮带,像个不知满足的饕餮一样,死死缠着不放,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徐柚宁摸了摸小腹,一张脸从红到青再到白。
换上端庄的裙子。
再面对宋执。
除了惧怕外,还有种难言的内疚。
徐柚宁贪玩,上大学那会没少跟朋友混迹酒吧商K,还要面子的点过好几次男模。
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的人。
早上她走是在宋砚堂洗澡的时候。
对宋执的内疚。
对不知宋砚堂会不会毁约的恐惧。
两厢叠压。
徐柚宁对宋执不止温柔耐心甚至有点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