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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1/2页)出了病房。
盛以泽侧过头看她。
他稍稍俯下身,与温湄平视。
似乎是觉得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很新鲜,他弯起唇,调笑道:“尽早结婚?”
温湄也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是你先带的头吗?”
注意到她情绪确实不好,盛以泽眉眼一抬,站直起来:“生气了?”
“没生气。只是,哥哥,”温湄停下脚步,很认真地说,“你以后别再这样开玩笑了。”
温湄垂下眼,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
她忽地泄了气,继续往前走:“走吧,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情。”
盛以泽收敛了笑意,脚步放慢下来,跟在她后边:“真生气了?”
“没有。”
“哥哥这不是住院太久了,有点闲得慌。”盛以泽用掌心搓了搓后颈,又道,“哥哥给你道个歉?”
“不用。”温湄低声说,“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见她这么介意,盛以泽的眉心一跳,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过了好半晌,他似是觉得好气又好笑,突然冒出了句:“哥哥也没这么差吧?”
“……”
“能让小温湄有那么不开心?”
听到这话,温湄扭头看他,脸上不带表情。
温湄认真道:“就是能。”
“……”
“哥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实话实说。”温湄语气温吞,“听完之后我回去哭了一晚上。”
盛以泽这一场病,公司给他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出了医院,两人拦了辆出租车到盛以泽家。
盛以泽家里只有一双拖鞋。
他瞥了眼,自己光着脚,把拖鞋放到温湄的面前,给她穿。
温湄也没忸怩,直接穿上。
她让盛以泽到沙发上坐会儿,而后把带回来的衣物全部丢进洗衣机里,替他把其他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
随后,温湄坐到盛以泽的旁边,从包里拿了一叠便利贴出来。
盛以泽窝在沙发上,懒懒地打着游戏。
温湄打开手机,用网页搜了下注意事项,加上医生给的嘱咐
注意到她的动静,盛以泽看了过来,问道:“写什么呢?”
“就出院后的注意事项。”温湄低着眼,解释道,“我写完给你贴冰箱上,你吃东西的时候得注意一下。”
长这么大,温湄就没照顾人。
盛以泽的动作停住,淡淡嗯了声。
“对了,你别总坐着,多走动一下。”温湄边想着边说,“然后不要拿重物,做剧烈运动什么的。”
“行。”
“还有,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跟我说一声,我抽空给你买过来。”温湄平静道,“然后平时的话,我可能不怎么会过来了。”
“……”
“你自己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嗯。”
“最近我落下了好多作业,而且也学期末了,我得准备一下考试。”温湄抬头看他,“本来说好要请你的那顿饭,就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不用小温湄请。”盛以泽轻笑了声,“哥哥请你吃。”
温湄眨了下眼:“那到时候再说。”
随后,温湄回到客厅,把外套穿上:“那哥哥,我就先走了。”
盛以泽站起来:“我送你去坐车。”
温湄摇头:“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刚从医院回来。”
“……”
“一出去没多远就是地铁站,我认得路的。”温湄到玄关处穿鞋,跟他摆了摆手,“哥哥再见。”
说完,也没等他说话,温湄就出了门。
盛以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却已经不见温湄的踪影。
盛以泽走到冰箱前,看了眼她写的东西。
盛以泽神色有些散漫,伸手用指腹蹭了蹭。
隔壁床的那个耳背的大爷不停地在他面前夸着温湄,认死理般地把她当成他的媳妇儿。
盛以泽走回客厅,莫名笑了一声。
十二月份,荷市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几度。
温湄冷到不想动弹。
盛以泽那边也没再让她帮什么忙。
温湄把盛以泽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哥哥2号”,对他的称呼也变得像小时候那样,就只喊“哥哥”两字。
强硬地把他在自己心目中的身份,变得跟温漾一样。
温湄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温湄甚至还开始期待。
14年的最后一个晚上。
宿舍其余三个人都出去跟别人一块跨年,温湄对这种仪式感没什么兴趣,拒绝了几个人的邀约。
她的计划还未执行,盛以泽就给她来了电话。
温湄咬着薯片接了起来。
盛以泽懒洋洋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话里永远含着浅淡的笑意,拖腔带调地:“小温湄在干嘛。”
温湄看了眼时间,随口道:“准备叫个外卖。”
“吃什么外卖?”盛以泽笑,“来跟哥哥过个节。”
温湄的腮帮子停了下,很快便道:“我不想出门。”
盛以泽随口道:“那来陪哥哥吃个饭。”
“……”
“嗯?怎么不说话。”盛以泽的语速缓慢,“你不是要请我吃饭?想赖账啊?”
温湄把薯片扔回包装袋里:“我哪有赖账,你之前也没提啊。”
“那现在出来,我在你学校外面。”
温湄忍不住说:“你之前还说不用我请呢。”
盛以泽拖长尾音啊了声,似是想不起来了:“我说过这种话?”
“……”
温湄挂了电话,起身迅速换了套衣服。
出了学校,温湄想给盛以泽打个电话。
温湄走了过去,上了副驾驶座,乖乖喊了声“哥哥”,而后便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
盛以泽看她:“怎么不出去玩?”
“冷。”温湄如实道,“不想出门。”
“你怎么这点年纪过得像个老年人似的。”盛以泽笑了声,发动了车子,“想吃什么?”
温湄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定吧。”
“那吃火锅?”
温湄点头:“可以。”
“我来选地点了?”
“嗯。”
盛以泽把车子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商业圈,在他住的小区附近。
温湄没吃过这家,此时闻到香味也来了兴趣,过去拿了号。
盛以泽把菜单给她,让她来点菜。
想到盛以泽的病没好多久,温湄点了清汤,然后按照正常人的口味,荤菜和素菜各点了一些。
很快,温湄把菜单递还给他:“哥哥,你看看还要吃什么。”
盛以泽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拿起笔,把她纠结半天最后下定决心点好的肥牛划掉,改成墨鱼丸:“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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