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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1/2页)他的嘴唇像是贴到了她的耳垂,带来似有若无的触感。
呼吸略显滚烫,喷在她的耳际,一阵又一阵地,让温湄下意识往后靠。
总有种在做坏事的感觉,温湄紧张地注意着桑延那边的动静,想把他推开一些。
下一刻,盛以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顺着力道,温湄的嘴唇张开。
温湄的心脏用力撞着身体,再无别的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
两人的距离极近,温湄像是也能感受到,他那跟她频率极为相似的心跳声。
良久,盛以泽松开她,指腹轻蹭了下她的唇角。
盯着她发了愣的模样,他笑了声,再度贴近她的耳朵,哑声道:“别怕。”
温湄仍呆坐在原地,像丢了魂似的。
盛以泽又亲了下她的下巴,声音多了几分缱绻。
“我们小声点。”
这段小插曲,加起来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但接下来电影讲了什么内容,温湄一点都没看进去,集中力全在自己发烫的嘴唇,以及隔壁时不时就往她嘴里喂颗爆米花的盛以泽。
温湄不大感兴趣,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盛以泽嗯了声。
注意到一直没动静的温漾,温湄凑过去看了眼。
他的3D眼镜直接扔在隔壁的椅子上,像是一直没戴,此时正靠着椅背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刚刚的事情,温湄挠了挠头,装作很平静的样子,用鞋尖踢了下他的鞋,把他叫醒:“哥,走了。”
温漾睁开眼。
很快,他缓缓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
时间也不早了,盛以泽把车子开到温湄学校,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停车。
温湄解了安全带,正打算下车的时候,后座的温漾忽地喃喃道:“我还是回去吧。”
温湄回头:“什么?”
温漾没多说,下了车。
温湄眼神古怪,往他的方向看了眼,而后又看向盛以泽,很别扭地说:“他是不是发现了。”
盛以泽笑:“应该没有。”
温湄吐了口气,硬着头皮下了车。
她走到温漾旁边,心头惴惴不安,嘀咕道:“你干嘛现在就回去,你等一会儿跟以泽哥一块回去不行吗?”
“你俩约会去吧,”温漾低头看着手机,“我回芜市了。”
温湄愣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啊?现在?都九点了。”
温漾不太在意地说:“我去机场问问还有没有票。”
盛以泽也从车上下来,听到这话,他的眉梢一挑:“这就回去了?”
“嗯。”温漾看向盛以泽,像是想嘱咐点什么,说出来又觉得矫情。
他抬手用力掐了下温湄的脸,说,“自己在学校注意点,哥哥走了。”
“……”
温湄小声道,“你刚不是说八月才回去吗?”
“有点事儿。”
“那你怎么不早说,”温湄抿了抿唇,语气闷闷,“那我今天就请假了嘛,我都想好周末带你去哪玩了,就突然说走。”
温漾乐了:“我犯得着让你这小鬼带我玩?”
温湄莫名有点想哭。
她抽着鼻子,眼里浮起了一层湿气,开始发脾气:“你又没工作,你那么着急回去干嘛?如果才打算过来两天,那你干嘛过来。”
“说点人话。”温漾说,“什么叫没工作?”
算起来,温湄也将近半年没回家了。
所以温漾这次过来,就算他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十句话有九句是在怼她,温湄还是有种踏实又开心的感觉。
温湄的话里带了哽意,声音也低了不少:“你就不能在这多留几天。”
“不是,”温漾笑出了声,莫名其妙道,“你怎么就哭上了?”
“……”
“我留这干什么,天天在盛以泽那房子里闲得发慌,给他当看门狗啊?”说着,温漾指了指盛以泽,“这狗对你不好?”
温湄抹着眼泪:“不是。”
温漾又问:“实习不开心?”
“嗯。”像小时候被人欺负了一样,温湄抽抽噎噎地跟他告状,“有人欺负我……”
“那就别干了,”温漾说,“咱还差这点钱啊?”
“那我就白被她欺负了……”温湄边哭边抱怨,“你还把我拉黑了,还抢我红包,过来还一直骂我……”
“那才多少钱?我飞过来都不止八百块,你这得记多久?”温漾说,“行了,跟你闹着玩呢,一会儿还给你。”
“……”
“还有,说几句就骂你了啊?整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好听的话一样。自己在这边呆的开心就行,也不是不回去了,为这事哭不嫌丢人?”温漾被她哭得头疼,往盛以泽的方向看了眼,示意让他自己来管,“找你那老对象去吧。”
盛以泽开了口:“你再等会儿,我一会儿开车送你去。”
“你不嫌麻烦,我还怕赶不上最后一班飞机,”温漾的语气仍然欠揍,“我滚了,你照顾这小鬼吧。牛逼,十九岁了还跟九岁一样。”
“……”
荷大附近的出租车不少,温漾很快就拦到一辆,坐上离开了。
“小姑娘,你当我不存在啊?”盛以泽走到温湄面前,半开玩笑,“在我面前,因为别的男人哭成这样。”
温湄默不作声地扯着他的衣摆,开始擦眼泪。
“诶——”盛以泽没恼,玩味般地说,“别掀那么上,哥哥露肉了。”
温湄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咕哝道:“又没人看到。”
“在这公司实习很不开心?”盛以泽的语速缓慢,轻声哄着,“不是跟我说你那个师傅没欺负你了?”
“不想每天跟你说这个,”温湄低声说,“而且,因为被骂就哭,挺丢人的。”
“嗯?”盛以泽笑道,“你在我面前哭多少回了,还有什么丢人的?”
“那都是小时候了,现在哪有。”温湄没再哭,眼睛却还红通通的,一本正经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哭。小孩子遇事才哭,我这个年纪,都应该要想怎么解决问题。”
盛以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角向下弯:“明明就是小哭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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