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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2/2页)盛以泽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两秒,而后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良久后,盛以泽松开她的唇。
他开了口,声音低得发哑:“小孩。”
温湄抬眼看他,下意识应了声。
“跟哥哥做爱吗?”
光影交错,男人的五官轮廓更显立体。
温湄的脑子随之慢了一拍。
仅仅一瞬间,温湄就回过神。
温湄神色讷讷:“啊?”
盛以泽没重复,仍盯着她看,面上的情绪不明,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些。
让温湄仅存的一星半点的睡意,也顿时荡然无存。
但温湄,也没想过,他真的毫无下限。
温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甚至觉得,盛以泽肯定也能听到。
温湄做好心理调节,稍稍抬眼,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她伸手把他的手扯掉,一本正经道:“所以你喝酒是为了壮胆吗?”
也许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盛以泽稍愣,很快就笑出声来。
他这个模样,让温湄的嘴巴莫名发干,刚刚升起来的渴意,在此刻莫名更浓郁了些。
她渴。
盛以泽笑了半天才停下。
他收回手,像没发生刚刚的事情一样,问道:“怎么突然醒了?”
温湄瞅他,小声说:“渴,起来喝水。”
盛以泽轻嗯了声,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抱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
他把温湄放到流理台上,而后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温湄接过来,慢吞吞地喝着,边问:“你怎么喝酒了?”
“心情不好。”
“为什么?”
盛以泽微哂:“觉得对你不好。”
温湄咽下嘴里的水,愣愣道:“你哪里对我不好。”
“你是不是喝醉了?”
盛以泽笑:“没有。”
“那你怎么莫名说这个。”温湄把水瓶放到一旁,凑过去跟他对视,“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没有。”
“但我没觉得……”说到这,温湄的声音停了下,迟疑地问,“是因为我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盛以泽又不说话了,伸手把她唇角的水渍抹掉。
没想过自己说出来之后,会影响了他的心情,温湄连忙解释:“我说那些不是指责你的,就是想告诉你而已。你又不知道,而且我之前的年纪是小。”
“……”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对我很好的。”
盛以泽的眸色渐暗,又低下头,开始吻她。
温湄下意识扬起脖子,承受着他的吻。
“温湄。”盛以泽松开她,眼里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他抚着她的脸,半晌,才哑声道,“我爱你。”
盛以泽压低着声音,似有若无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我不会让你后悔。”
听到那三个字,温湄的目光一顿,而后缓慢地眨了下眼。
盛以泽亲了下她的耳朵,温柔道:“还喝不喝?”
温湄摇头。
“那睡觉吧。”盛以泽再度把她抱起来,往主卧的方向走,“小朋友。”
闻言,温湄抬起头,抿了抿唇:“你刚刚不是说……”
“嗯?”
他的体温比平时都烫,温湄被他抱着,也能感受他动了情的痕迹。
她憋红了脸,实在说不出口:“就那什么……”
盛以泽反应过来,看向她,声音带笑:“吓唬你的。”
“哦。”
段嘉正想腾出手,打开她房间的门时,又听到怀里的人冒出了句:“但我没被吓到。”
“……”
这次,温湄的声音里,真切地带了几分紧张,却毫无畏惧:“我没说不行。”
盛以泽的呼吸声渐重,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烫得像是着了火。
“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湄觉得被他碰触到的地方,似乎也烧了起来。
她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意,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我又不是小孩了……”
没等她说完,盛以泽仰起头,吻住她的唇。
嘴里的话瞬间咽了回去,温湄睁着眼,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有些僵硬。
温湄觉得自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失了重,她觉得不安,只能全身依附着面前的男人。
温湄不自觉地喘着气,尾音发颤:“回、回房间。”
盛以泽的动作停住,像是在笑。
温湄的身体落到床上,第一反应就是过去关灯。
灯灭掉的同时,温湄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是盛以泽毕业时,他们两个人的合照。
下一刻,盛以泽整个人靠过来,身体贴在她的后背。
窗帘不遮光,借着掉进来的月光,温湄注意到他的举动,也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她没忍住问:“你怎么买了……”
盛以泽轻扯着她的衣服,没多久又停下。
他低笑着,声音有些沉,很诚实地说:“买了很久了。”
“……”
“都积灰了。”
说完,盛以泽抓住温湄的手。
温湄甚至有了种角色对换的感觉。
盛以泽低下头,碰触着她。
盛以泽的动作缱绻,极致耐心。
他照顾着她的感受,话里带着哄意:“别怕。”
温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盛以泽的眼角发红,很轻地说了句:“你是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盛以泽低下头,舔掉她的眼泪,重复一遍。
“你是我的。”
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温湄的声音都哑了,觉得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
最后还是盛以泽把她抱到厕所,简单地清理了下。
他垂眼,若有所思道:“好像是不太节制。”
温湄又困又累,全身都酸疼,没心思去听他的话,只想快点收拾干净快点睡觉。
“……”
“疼不疼?”
温湄的困意瞬间没了大半。
她深吸了口气,往他的方向踢了一脚,有些恼了:“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盛以泽轻笑起来,往她身上套了件衣服,而后把她抱回房间。
温湄不太认床,也懒得计较他为什么把自己抱到这,一沾床就想睡觉。
盛以泽笑:“咱说会儿话。”
“……”
温湄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显得含糊不清,“明天说,我困。”
“刚把肉体给你,就对我这么冷漠,”盛以泽捏了捏她的脸,“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温湄不搭理他了。
她能感觉到,盛以泽似乎还盯着她,视线极为灼热。
盛以泽顺着抓住她的手,也不再吭声。
半睡半醒之间,温湄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境里,还是真听到他在说话:“当一次畜生。”
“就不想再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