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琪琳的初见!
第4章 与琪琳的初见! (第1/2页)琪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凌寒看着她眼中的动摇和痛苦,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但下一刻,更坚硬的铠甲覆盖上来。
他不能心软,不能让她靠近。有些路,他必须一个人走。
“琪琳警官。”他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语气变得疏离而公式化:“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之前在医院照顾你母亲,是因为你那父亲局长付了钱。”
“那是交易。我们确实是朋友,但我的生活,我的选择,你貌似没有资格干涉。”
这句话像一把刀。
琪琳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寒,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凌寒别开脸,强迫自己继续说完:“今晚的事,事实清楚。我与刘闯涉嫌打架斗殴,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们可以拘留我。如果没有其他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冰冷的字句:“请你出去。按程序走。”
死寂。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头顶的LED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呻吟。
琪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凌寒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能看见她紧握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几秒钟,或者几分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终于动了。
没有再说一个字。
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踉跄,肩膀微微颤抖。
她的手握住门把,用力拧开。铁门沉重地滑开,走廊的光漏进来,切割出一片倾斜的光斑。
她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尽头。
凌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走廊重归寂静,他才缓缓地、深深地闭上眼睛。
一声叹息,从他胸腔最深处溢出,沉重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夜晚的重量。
头顶的灯光太亮了。
惨白,刺眼,毫无温度。凌寒仰起头,让光线直接照在脸上。
眼皮下的血管在光中呈现出暗红色,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也是在这间审讯室,也是这盏灯。
那时他刚失去父母。
其实没多大事——如果冷血一点说。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父亲突发心梗,倒在会议室。
母亲在赶去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前后不过四十八小时,凌寒成了孤儿。
葬礼很冷清。
父亲是天使国际的高管,身家数亿,来往的都是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
但真到葬礼那天,来的人屈指可数。
那些曾经在饭桌上拍着父亲肩膀称兄道弟的人,那些夸赞凌寒“虎父无犬子”的叔叔阿姨,大多只送来了花圈,或者让秘书转了帛金。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真正的重击在葬礼之后。
亲戚们来了。
远房的叔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甚至有几个凌寒从未见过的“世交”。
他们拿着遗嘱复印件,带着律师,坐在凌寒家宽敞的客厅里,脸上挂着悲戚的表情,嘴里说着“为你好”。
父亲确实立了遗嘱。
但没人告诉凌寒,父亲负责天使国际的分公司有巨额债务。
资产抵债。法院清算。那些光鲜的房产、股权、投资,像阳光下的泡沫,一夜之间消散殆尽。
亲戚们分走了能分的一切........
最后落到凌寒手里的,只有母亲的首饰......和一套位于普通小区的80平米公寓,和一张存着187万人民币的银行卡。
“小寒啊,不是叔叔们狠心。”一个远房伯伯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慈祥:“你还在上学,不懂这些。钱多了,反而招祸。这些钱,够你安稳读完大学了。好好过日子。”
凌寒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记得父亲教过他看人。
父亲说,看人要看眼睛,看手,看下意识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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