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章 原来,这就是真相
第一卷 第98章 原来,这就是真相 (第2/2页)林知时平静的看她发疯。
当叶秋月冲过来想打她的时候,她再也没忍住,推了她一把。
叶秋月一下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又哭又骂。
“我的命好苦,儿子死了,老公死了,女儿还这么不孝!”
“你还是医生,还是科研人员,我要举报你,让他们开除你!”
……
不过,很快,她的叫骂就停止了。
楼怀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叶秋月忙站起来,重新整理了头发,又恢复了平时里优雅的贵妇形象。
“楼先生,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把女儿教育好,让你看笑话了。”
“她打伤初雪和小辰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楼怀晏冷冷的看着她:“是你带着人,把知知的试验室砸了?”
叶秋月道:“这个药方是她爸爸发明的,她爸爸走后,那些药方我全部给了初雪,按理说,这次的新药物,也该初雪所有。”
“但知知好歹是我的亲生女儿,看在她辛苦了这么久的份上,我会让初雪给她一个署名权,也省得别人说我偏心。”
楼怀晏慢慢握紧了拳头。
刚才林知时和叶秋月的对话他听到了一小段。
却不难推断出整个内容。
原来,这些年,林知时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原来,并不是所有母亲都会疼自己的孩子。
当初,和他签合约的时候,也是被逼的吧?
原来,她这么排斥他,这么不想和他生孩子,是这个原因。
他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没有让人把叶秋月丢出去。
只道:“我今天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是这样对林知时的,叶女士,你可还真是一位好母亲。”
叶秋月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楼怀晏神态无比冷淡,却又带着凌厉,“看来,你们一直在演戏,对外表演好母亲好姐姐,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叶秋月不敢置信:“楼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教育自己的女儿有错吗?她的确是欠了她姐姐……”
“来人!”
楼怀晏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送叶女士回家!”
叶秋月彻底愣住,“楼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你喜欢的人不是……”
周阳上前:“林太太,请吧!”
叶秋月一向以楼怀晏的丈母娘自居,高傲惯了,但这一刻,却还是对楼怀晏有着深深的忌惮,恶狠狠瞪了林知时一眼,不甘心的走了。
林知时看着一室的狼藉,心里却只有麻木。
她拿了工具,默默的开始打扫和整理。
楼怀晏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轻声道:“知知,别弄了,我让人换全套新的过来。”
林知时闭上眼睛,冷声道:“滚!”
他和叶秋月有什么区别呢?
以股权为要挟,拿她当血包。
楼怀晏眸子的暗色越发深沉,“我不知道她们一直是这样对你的……”
林知时猛的转身,脸上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
“我叫你滚,你听不到吗?”
“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有那么难吗?”
楼怀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眼底是深深的痛意,“我在对面等你,你别担心,这个药物的发明权谁也拿不走。”
林知时心力交瘁,转过身,对一众同事道:“你们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
所有人都走光了。
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对楼怀晏道:“楼总,出去吧,让林小姐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人都走光了,室内只能听到空调转动的声音。
楼怀晏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却只能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
林知时低声道:“楼先生,请你出去,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算我求你,不要再和我谈什么了。”
楼怀晏深深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怜痛。
他什么也没说,慢慢退了出去。
大门合上的瞬间,林知时再也撑不住,滑跪在地上。
她一点一点的把叶秋月打碎的器具拾起来,想要把它们全部复原。
可那些东西已经全部被敲成片了,根本无法再拼凑起来。
林知时仿佛看到了爸爸去世的第一年,南初雪把她的公主裙全部剪碎,把她心爱的钢琴琴键全拔了。
就连她的公主床,也被拆成了碎片。
南初雪和叶秋月的嘴脸在脑海中反复激荡,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痛苦中,她听到自己喃喃自语。
“爸爸,女儿要当不孝女了,不打算遵守您的嘱咐了。”
“我要把妈妈从林家的老宅里赶走,还要把她喜欢的珠宝全部收回。”
“她不配当一个母亲……”
“你要是怪我,就等我完成所有事情后,下来跪在你面前请罪吧!”
……
天色很快暗下来。
四周霓虹闪烁。
可破碎的办公室一片死气沉沉。
所有人都走了,连最底下的大门什么时候被人锁上的也不知道。
从大门到试验室,一共六道门,一层一层的,全部在悄无声息中被合上。
所有人都毫无察觉。
对面的咖啡厅一直亮着,和只隔了一条街道的试验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楼怀晏站在大片的玻璃窗前,眼也不眨的看着对面那漆黑的玻璃。
从天黑到凌晨,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凌晨一点的时候,周阳带了晚餐过来,“总裁,你午餐就没有吃,晚餐也没吃,我让人做了几个菜,你吃点吧。”
楼怀晏没有回头,低声道:“知知也没有吃饭。”
他只不过想以这种方式陪着她。
情啊爱啊这种话,他可能一辈子也说不出口。
他能做的,就是这样默默的陪着她。
周阳又道:“南小姐打电话来,说小辰少爷情绪很不好,一直哭着说要你陪。”
楼怀晏声音里没有一点起伏,“这些天这种事你自己处理,别再来和我说了。”
周阳很快退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始终不见对面的灯光亮起。
夜色渐深,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那沉寂已久的试验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