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傅时浔发现她离家出走
第29章 傅时浔发现她离家出走 (第2/2页)他忽地伸手将她拉近,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她的羊绒外套,“给你孩子,别闹了。”
眸底没有半点温情,情欲。
碰她似带着任务。
若没有傅崇山承诺的股份,他恐怕早就和她离了。
“我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傅时浔。”她推开他的手,“爸那边,我自己交代。没事,我先走了。”
傅时浔看着林岁暖没有半分留恋离开的背影。
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从没有离家出走过。
消瘦的背影果决。
仿佛不是在耍性子,而是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利用完他就要走?
他脑海并未理清楚,手先一步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轻飘飘地跌入他怀中,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禁锢了,冰凉的手落到她娇嫩的脸庞。
“孩子,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
“这是你的责任。”
林岁暖落入他的怀抱,他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冰冷的黑眸中有欲望在翻滚。
凉薄的唇轻轻压下来。
她抵住了他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是她无法撼动的力道。
他强势压下来,手直接被压倒了。
吻落在她的脸颊,似毒液蔓延全身,让她害怕地发抖。
“不要碰我。”
可他不为所动,“很快就好。”
强势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不要,傅时浔。”
“我不想要……”
他像被下了魔咒一样,无论她怎么拒绝都没用。
可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
衣服被扯开,吻烙在锁骨时,意识到他真的想强迫她,她泪水决堤,手摸到了小茶几的花瓶,举起来朝着他的头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回响在寂静的别墅。
傅时浔猛然抬头,黑眸欲望褪去,眼底有极深的痛楚。
被她打疼了?
她没有想过伤害他,可是……
林岁暖双手紧拽自己衣领,双眸含泪,浑身都是伤,人在发抖,似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目光从未有过的悲伤失望,恐惧地看着傅时浔。
她以为自己无所谓答案,可此时……
“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从前明明对我那么好。”
“你不要命地挡在我面前救我……”
“我因为车祸脑震荡失明,害怕得不敢睡觉,是你整夜握着我的手。”
“我向你表白,你说表白的事应该交给男士。”
“你说过,你是我的时浔哥哥,以后都会保护小暖的。“
“可现在,你强迫我?”
“为什么……”
她的心好空,好痛,声音哽咽。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想起无数被他冷淡的日子,她还在自我检讨,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曾经那么努力想做好傅太太。
就算他出轨沈惊鸿,她还惦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他是她的时浔哥哥。
可他如今这样对她……
似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让她那些自怨自艾与惦念显得多么可笑。
幼时,护着她的少年真的不见了。
男人目光冷沉,却一言不发。
她自嘲一笑。
不在乎的人,他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她还以为自己能得到什么答案吗?
看着她支离破碎的样子,傅时浔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片,抬起手想给她擦泪,却见她猛地瑟缩成一团。
她跌跌撞撞从沙发上起来,跑出了别墅,惊慌逃跑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恶魔。
血液从头顶滚落,模糊了他的视野。
他起身追了出去。
心里莫名地有一个念头,好像不追出去,他们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暖暖?”
身后突然传来他低声呼喊。
暖暖?
他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她回头见傅时浔东倒西歪地追上来,血液延脸庞滑落,触目惊心,一时怔住脚步。
“姐夫!”
沈惊鸿突然出现,上前搀扶住了他,“你怎么流血了!”
他不再前进。
两人之间似隔着鸿沟。
看着沈惊鸿挽着他的手亲昵关心,而他也温和回应。
突然恍惚,或许沈惊鸿是对的,她不该回来。
他们才是一对。
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林岁暖驱车离开。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别墅,看着满天的晨光,她紧张地给乔相宇打了电话。
“乔大哥,天亮了。”
“嗯,2天后,就能拿到离婚证了。”得到乔相宇肯定的答复。
她松了一口气,回到月珑湾,走入浴室,将全身上下洗刷了一遍又一遍,人泡在浴缸内,看着蔓延的白色泡沫,双眼渐渐模糊起来。
疲倦,安眠药的药效,涌来。
脚下一滑,坠入了一汪温热。
意识模糊间,听到吴妈刺耳的尖叫声。
“来人救命啊……小姐……”
极快脚步声传来,模糊的视野里有了一个清隽的轮廓。
后背和膝盖窝触来一点冰凉的颗粒感,漂浮失重的感觉伴随着一声‘哗啦’消失,伴着她跌入了坚硬冷沉的怀抱,通体生寒。
转瞬落入柔软,胸前忽地压下来巨大的力道,一下又一下。
“小姐,坚持住啊……”吴妈声音在耳畔嗡嗡作响。
而她只想睡过去。
太累了。
下颚突然被掐住,唇瓣被迫张大,温热覆来。
滚烫的气流涌入肺腑。
冰冷的心似乎也被一点点点燃。
唇瓣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意识慢慢聚拢。
沉重的眼皮也能睁开一点。
一张英俊无瑕的脸,忽地在眼前放大。
唇瓣再次被堵住时。
并不能准确感知到发生了什么的她,唇瓣翕动发出吃惊的呢喃,唇瓣与舌尖都在颤动,似吻住了男人。
男人霎时勾缠进来,带着凶猛的力道。
滚烫的气流涌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双手抵住男人胸膛,男人立刻放开她,带着薄茧的手落在她后背,上半身被掰过来。
脸朝下,吐了一地。
“呕……”
她听到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极轻。
回眸,错愕地看着谢翡,他黑眸深邃,目光却极冷。
视线回到自己身上。
薄毯下洁白的身子一丝不挂,被他掐着下巴缠吻,而男人西装革履裹得一丝不苟,这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扑入脑海。
身子红温了,脸因为羞恼烫得能滴血。
她惊愕地扒着薄毯,缩成一团,扬手打向他,控诉的声音虚弱,“你干什么?”
手腕被他冰凉的大手握住了,力道强势。
“小姐,你吓死我了!”耳畔传来吴妈的声音。
“你为什么自杀呀?”
“什么!”
她震惊地看向吴妈,意识全部回笼。
这时男人松开了她的手。
吴妈上前,手压着薄毯裹住她的身子,解释道,“我来的时候,家里全是水,发现你泡在浴缸里面,我吓坏了,正好遇见去上班的谢总,帮我把你从浴缸里抱出来,给你做心肺复苏……”
“你怎么能吃安眠药自杀呢?”
“林女士知道该多伤心……”
余光里床头柜上面的安眠药瓶被推倒溢出了几颗。
恍惚是去观澜别墅心神不宁时推倒的。
脑子“嗡”的一声,看向谢翡。
所以,刚才他在给自己做心肺复苏救她的命,而她把他当作轻薄狂徒,还想打他?
一阵羞耻涌上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