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拿离婚证!再也不见了!傅时浔!
第35章 拿离婚证!再也不见了!傅时浔! (第2/2页)她往床沿挪,腰间突然搭过来一只大手,瞬间将她带入一个极冷的怀抱。
不禁哆嗦了一下,不止是被他的体温冻到。
他的亲近,她已有恐惧。
她闭眼强忍难受。
怕惊动母亲,想等他睡着后离开房间。
男人却突然松了手,后背掖下了被子,“睡吧。”
极轻两字。
她枕着自己的手,闻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他们上次睡在同一张床,好像还是新婚燕尔的时候。
过往如浮云,从眼前闪过。
“得知我被下药,你想过查吗?”她问道。
但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回应她的是他的沉默。
他没有。
她睁眼到了天亮。
出发前夕,接到了乔叔叔的电话,林岁暖呼吸微滞,挂了电话,“妈,你和霍叔叔先去民政局,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母亲紧张。
“娜娜出车祸了。”林岁暖想起昨天医院远处拐角的浓烟,是娜娜的车吗?
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呀?
“娜娜要紧吗?”
“听乔叔叔说应该是不要紧的,但她不知为什么不吃不喝,乔叔叔让我过去劝劝。”
“暖暖,你先过去。预约登记的时间是11点,我和你妈妈还需要体检,知行等会到,有他和护工在,你不用担心我们。”
“好。”
她拎包朝外走,走到院门口就被一个男人拦住。
林岁暖看向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看报纸的傅时浔。
这个男人她认识,是傅时浔最倚重的保镖凌盾。
“你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要凌盾24小时跟着她?
傅时浔放下报纸,对母亲和霍合道,“妈,霍教授,我等时间到过去。”
“好。”母亲答应下来。
男人一身矜贵,走向她,声音冷淡,“保护你的安全。”
他未做停留走出霍家,上了劳斯劳斯离开。
林岁暖气急,盯着凌盾,一米八大个200斤,凶神恶煞的家伙。
“夫人,走吧。”
耳畔传来母亲乐见其成的声音。
她只能带着凌盾赶去医院。
走入病房,凌盾便守在门外。
“娜娜?是昨天在医院那个拐角出的车祸吗?”林岁暖担忧地拉起乔娜的手,将她从下至上打量了一遍,见只有额头擦伤才放心。
乔娜将手收回,摸了摸自己贴着创可贴的额头,“一定是我爸让你来的吧?老头就知道大惊小怪。”
“我没事。”
“你回去吧。”
“可叔叔说你从昨天到现在颗粒未进。”她立刻想到乔娜昨天病怏怏的样子。
和相亲对象有关吗?
“没胃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乔娜声音轻淡,“不是说今天阿姨和叔叔领结婚证吗?”
“去忙吧,别为我耽误了时间。”
“那等忙完,带你喜欢的鲜香小龙虾来陪你吃,好不好?”林岁暖将脸凑到乔娜眼前,“娜娜?你有心事的话,可以……”
告诉我……
余下的话还没出口,乔娜的手先落在她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暖暖,我要订婚了。”
“真的吗?和谁?”她缓缓睁大双眼,眼中有兴奋也有惊喜,最深处也有一点担忧,“这么突然……”
她怕乔娜重蹈她的覆辙。
但乔娜和她不一样。
娜娜身后有整个乔家。
谁敢让娜娜受委屈,她也不答应。
“等订下日子,再和你说,你先去忙吧。”乔娜轻轻推了推她。
林岁暖莞尔,“那今天是双喜临门呢。”
不,不止。
今天是三喜临门,也是她解脱的日子。
林岁暖与乔娜话别走出病房,凌盾立刻跟了上来。
她得想个办法甩掉他,先去一趟乔大哥的律师楼,把离婚证拿到手。
抬眸,见前面是妇科门诊。
“我身体不舒服检查一下,你在外面等。”林岁暖道。
凌盾看了一眼牌子,点了点头。
妇科门诊在一楼,她可以从洗手间翻窗离开。
林岁暖加快脚步却突然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抬眸从微开的缝隙看进去,看到沈惊鸿和妇产科主任的侧影。
“沈小姐,前几天我才跟傅总报告您的身体已经痊愈,现在又要我跟他说,您的子宫在恶化得尽快做试管,傅总恐怕会不相信我的能力,把我换了。”妇产科主任说,“让新的医生给您治疗,万一查出来您子宫没受过伤……”
“傅总不是答应了19天后,和您领证做试管吗?”
“不差这几天。”
沈惊鸿一言不发,来回踱步。
居然是假的!
林岁暖收回目光,走入洗手间,翻窗出去,快步走出医院。
保姆车突然驶抵,挡住去路。
凌盾从驾驶位下来,绕过车头,给她拉开了车后门,“夫人,11点了,是时候去民政局了。”
她呼吸微深,忍下起伏的情绪,上车。
车子如箭离弦。
“怎么不是去民政局?”
“傅总说,去公司接他。”
她将目光撇向窗外,心底的焦躁和怒火到达顶峰。
抵达傅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时浔不见踪影。
她目光落到了车钥匙上,“你上去催一下他吧,等会耽误领证时间。”
“夫人,傅总让我不离您左右。”
师兄的短信发过来问她在哪,领证的时间马上到了。
她只能下车,上楼。
凌盾不远不近跟着。
抵达总裁室,敲门时,里面传出司彬的声音,“妇产科主任,被我吓两句全招了,沈惊鸿的子宫没问题,她在骗你。”
她心尖微恙,敲门的手顿住。
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传了出来,“嗯。”
“什么嗯?”司彬震惊地拔高音量,“难不成你真打算给她孩子呀?”
她得知沈惊鸿假受伤那瞬,心底冒出过一个念头,如果傅时浔知道自己被骗,会不会与沈惊鸿划清关系,不与她试管孩子。
原来无论沈惊鸿有多坏,他都愿意无底线包容和兜底。
他爱她,清醒地沉沦,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全盘接受。
想起小时候初相遇,他被沈惊鸿带头骂野种,她推倒沈惊鸿,不让她骂人,就觉得自己可悲。
他从来都不需要。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她突然释然了。
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保护之情,她被他们玩弄迫害付出的两年青春,足够还他了。
他们之间两不相欠,到这里为止了。
林岁暖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凌盾跟了上来。
“把车钥匙给我。”她望着保姆车,朝凌盾伸出手,凌盾不动,她眼神淡淡睨过去,“傅总说不许我开车了?”
“没有,傅总只是让我保护您的安全。”凌盾掏出车钥匙交给她。
林岁暖接过车钥匙,上了主驾。
副驾的门立刻被凌盾拉开了。
她目光冰凉,“副驾也是你坐的?”
凌盾立刻关门,打算去坐后座。
这个瞬间,她驱车离开。
保姆车似箭冲入车流。
倒后镜内,高大伟岸的男人走出大厦,听到凌盾的禀报,冷冽的目光朝她而来。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力踩下油门。
再也不见了,傅时浔!
二十分钟后,她驱车抵达环宇中心,乘坐电梯冲到23楼,推开了乔相宇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