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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风无痕的剑

第六十二章 风无痕的剑 (第1/2页)

“决赛见。我等你,值符传人。”
  
  金玄无声的唇语,如同最冰冷的判决,烙印在张良辰的识海深处。他握着那枚冰冷的“空”字玉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蔓延全身。果然,这不是巧合,而是蓄谋已久的针对!金玄不仅知道他值符传人的身份,更似乎掌控着这场“天骄榜”排位的某种“权柄”,能够以如此明目张胆却又让人抓不住把柄的方式,将他“保送”到决赛,只为在最“合适”的舞台上,亲手了结他!
  
  “值符传人”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张良辰比谁都清楚。那是他背负的血仇,是未完成的使命,也是招致无穷祸患的根源。金玄能认出他,其背后代表的势力,必然与“局主”息息相关,甚至可能就是“巡天使”中的一员,或者更可怕的……是“局主”直属的、隐藏在九天十地阴影中的“执棋者”!
  
  “冷静……必须冷静……”张良辰强迫自己从惊骇与愤怒中挣脱出来。现在,愤怒和恐惧都无济于事。他需要利用这“得来不易”的轮空机会,恢复力量,观察金玄与冷月的对决,寻找他们的破绽。同时,他也必须重新审视自身的状态与底牌。连续恶战,他已是强弩之末,常规手段绝无胜算。唯一可能的变数,在于刚刚领悟的、尚不稳定的“开门·归墟”之力,以及……体内那枚因“戮仙剑意”共鸣而变得有些不同的八门金丹,还有掌心那一直沉寂的、母亲留下的雪花印记。
  
  “抓紧时间。”他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他没有服用丹药(身上也没剩下什么高级丹药了),而是全力运转“休门”与“生门”,配合“开门”道韵的残留,如同最精细的工匠,一点点修复着经脉的裂痕,抚平神魂的刺痛,填补干涸的金丹。同时,他开始尝试沟通、梳理体内那股新生的、奇异的“开门·归墟”之力。这股力量本质极高,能“斩断”联系,甚至“抹除”存在,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如同孩童挥舞巨锤,消耗巨大且难以精确控制。他需要找到一种更“经济”、更“有效”的运用方式。
  
  就在张良辰争分夺秒恢复与感悟的同时,擂台中央,金玄与冷月的对决,已然开始。
  
  没有裁判的号令,两人似乎都无视了那些繁琐的形式。
  
  金玄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冰云谷觉醒了“冰魄神体”本源的天之骄女,而只是一块需要清理的顽石。
  
  冷月则神色冰冷到了极点,眉心的冰蓝符文若隐若现,周身三丈范围内,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脚下擂台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冰面。她并未因金玄的轻视而动怒,到了她这个层次,情绪早已能完美掌控。她只是将金玄当作了此生遇到的最强对手,一个必须全力以赴、甚至赌上一切去挑战的高峰。
  
  “冰云谷,冷月。”她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这是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信念的宣告。
  
  金玄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听到了。
  
  这无声的傲慢,终于让冷月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她不再多言,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印记。
  
  “玄冰·万古冰封。”
  
  随着她清冷的吟唱,眉心冰蓝符文骤然大放光明!一股比之前对战周若兰时更加浩瀚、更加纯粹、仿佛能冰封时间、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以她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所过之处,连擂台防护罩的光芒都似乎变得迟缓、凝滞!空气中凭空凝结出无数巨大的、棱角分明的玄冰之柱,如同牢笼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金玄挤压、封镇而去!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针对神魂的冰封之力,也悄无声息地袭向金玄的识海!
  
  这是冷月目前能施展出的、蕴含了“冰魄神体”本源之力的最强范围与神魂双重攻击!她已不再试探,一出手便是绝杀!她要看看,这个神秘莫测的金玄,能否在这能冰封万物的寒潮中,依旧保持那份令人厌恶的从容!
  
  看台上,无数修士即便隔着防护罩,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纷纷骇然失色。
  
  “好可怕的寒意!连神识感知都要被冻住了!”
  
  “这就是神体本源的力量吗?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那金玄……能挡住吗?”
  
  面对这足以将寻常金丹圆满瞬间冰封成渣的恐怖攻击,金玄终于动了。
  
  他抬起了一根手指。
  
  依旧是那根食指。
  
  对着前方那汹涌而来的、足以冰封万物的寒潮,以及那无形无质的神魂冰封之力,轻轻一点。
  
  “散。”
  
  又是一个简单的字眼。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刹那,那汹涌澎湃、仿佛能冰封时空的万古冰封寒潮,那无数巨大的、挤压而来的玄冰之柱,那无形无质、直指神魂的冰封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不可逾越的墙壁,骤然停滞!
  
  紧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那坚硬无比的玄冰之柱,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迅速地消融、瓦解、蒸发!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被某种更高层次的法则直接否定了其“存在”的基础,从根源上被抹去!
  
  短短三息时间,那令无数人胆寒的“万古冰封”领域,便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擂台中央,只剩下神色依旧冰冷、但眼中已难掩惊骇的冷月,以及那个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依旧负手而立的金玄!
  
  全场,死寂。
  
  比风无痕被击败时,更加死寂。
  
  如果说击败风无痕,展现了金玄对空间甚至时间的恐怖掌控,那么此刻,轻描淡写地“抹去”冷月的神体本源寒冰之力,则展现了一种更加高层次、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那是对法则、能量、乃至存在本身的绝对支配与否定!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金丹期,甚至元婴期修士的认知范畴!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有老辈修士声音颤抖,“言出法随?不……比那更可怕!那是……规则层面的压制与篡改!”
  
  “他……他难道隐藏了修为?是化神老怪伪装?”有人猜测,但随即摇头,风云台的检测机制不可能出错。
  
  “怪物……这才是真正的怪物……”无数人看着金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冷月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雪,眉心的冰蓝符文黯淡了许多。她看着金玄,眼中充满了不解、不甘,以及一丝深深的无力感。她引以为傲的、视为最大依仗的神体本源之力,在对方眼中,竟如同儿戏般被随手“抹去”。这种力量层次上的绝对差距,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冰寒,比她的玄冰之力更加刺骨。
  
  “你……到底是谁?”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金玄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平淡无波。
  
  “你,还不错。”他罕见地评价了一句,但语气依旧居高临下,“可惜,路走错了。冰,并非只有‘封’与‘冻’。真正的‘寒’,是寂灭,是终结。你还差得远。”
  
  说完,他不再理会冷月,目光再次转向了正在调息的张良辰。那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清晰的兴趣,仿佛猎人看到了最有价值的猎物。
  
  “该你了,‘值符’传人。让我看看,你的‘定数’,能否在我这‘变数’面前,挣扎出一丝火花。”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擂台,也传入了刚刚从深度调息中惊醒的张良辰耳中。
  
  张良辰缓缓睁开了眼睛。
  
  经过短暂的、极限的恢复,他体内的灵力勉强恢复到了三成左右,伤势暂时稳定,但远未痊愈。神魂的疲惫依旧如影随形。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平静,仿佛将所有情绪都沉淀到了最深的海底。
  
  他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无名”剑。
  
  剑身冰凉,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定。
  
  “决赛,开始!”宏大意念的声音适时响起,为这场早已注定的对决拉开了最后的帷幕。
  
  擂台的防护罩再次变化,将金玄与张良辰笼罩在一个独立的、更加广阔的空间内。冷月被柔和的力量传送下台,与风无痕、周若兰等人一起,成为了这场最终对决的观众。
  
  看台上,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无数道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上的两人。一方是神秘莫测、实力恐怖到匪夷所思的金玄,一方是伤痕累累、屡创奇迹的青云宗黑马张良辰。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极度不对等的压迫感。
  
  “张良辰……能赢吗?”李小胖声音干涩,紧紧抓着身旁赵锋的胳膊。
  
  周若兰抿着嘴唇,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张良辰,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风无痕神色凝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金玄的恐怖。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强。
  
  柳如烟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擂台之上。
  
  金玄看着张良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给你一个机会。”他淡淡开口,“跪下,献上你的值符传承,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做我的奴仆。”
  
  张良辰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了“无名”剑,剑尖遥指金玄。
  
  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回答。
  
  “冥顽不灵。”金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在绝望中,见证真正的力量吧。”
  
  他再次抬起了那根令人恐惧的食指。
  
  “这一次,是你的右手。”
  
  他对着张良辰持剑的右手,轻轻一点。
  
  “断。”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
  
  但张良辰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充满“否决”意志的力量,跨越空间,直接作用在了他右手手腕的“存在”概念之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橡皮擦,要将他“握剑的右手”这个事实,从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中强行抹去!
  
  “开门·归墟——守!”
  
  就在那股力量即将触及的瞬间,张良辰心中狂吼!他来不及思考,来不及酝酿,完全是本能地将刚刚感悟到的一丝“开门·归墟”之力,结合“杜门”的“封闭”、“守护”真意,疯狂地压缩、凝聚在右手手腕周围,形成了一层极其稀薄、若有若无的混沌灰白色光膜!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水滴落入滚油的声响。
  
  那股无形的“抹除”之力,撞在了那层薄薄的混沌光膜上。
  
  光膜剧烈震荡,瞬间布满了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张良辰的右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整只手腕都要被从概念上剥离!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但,那层光膜,终究没有碎。
  
  他挡住了金玄这“言出法随”般的、诡异莫名的“抹除”一击!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右手剧痛,几乎握不住剑,但他确实挡住了!
  
  “嗯?”金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他没想到,这个状态如此之差的值符传人,竟然能挡住他这蕴含了一丝“规则否定”之力的攻击。虽然他只是随意一指,并未动用真正力量,但也绝非金丹修士能够抵御。
  
  “有意思。”金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兴趣的笑容,“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多一点价值。那么,再试试这个。”
  
  他不再用指,而是缓缓抬起了整只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张良辰,轻轻一握。
  
  “禁。”
  
  随着他这个“握”的动作,张良辰周围的空间,骤然变得如同铁板一般凝固!一股沛然莫御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压力,瞬间作用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硬生生地挤压成肉泥!同时,他感觉自身与外界天地灵气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无比滞涩,如同陷入泥沼!
  
  空间禁锢!灵力封锁!
  
  这是比之前对付风无痕时更加全面、更加霸道的压制!他要将张良辰如同琥珀中的虫子一般,彻底禁锢,剥夺其所有反抗能力,然后慢慢炮制!
  
  “呃啊——!”张良辰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体表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埋在了万丈深的海底,承受着无穷的水压,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体内的八门金丹疯狂旋转,试图对抗这股压力,但如同螳臂当车,收效甚微!
  
  “开……门!”在极致的压迫下,张良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再去试图“防御”或“抵抗”这全方位的压制,而是将全部心神,连同体内残存的、刚刚恢复的三成灵力,以及那新生的、不稳定的“开门·归墟”之力,全部灌注于手中的“无名”剑!同时,他疯狂地回忆、模拟之前在生死关头领悟“开门·归墟斩”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斩断阻碍、开启门户、沟通内外的决绝意志!
  
  “斩不开你的禁锢,我就……斩开我自己与这禁锢的联系!斩出一条生路!”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响!
  
  “开门·归墟——斩我!”
  
  他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无名”剑,朝着自己身前的虚空,朝着那无形的、凝固的空间壁垒与灵力封锁的核心节点,也是他自身与这片被禁锢的空间的最深的联系点,悍然斩下!
  
  这一剑,没有斩向金玄,而是斩向自己,斩向困境!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奇异的声响。
  
  “无名”剑斩过的虚空,出现了一道细微的、混沌灰白色的裂痕。
  
  紧接着,那凝固如铁板的空间,那密不透风的灵力封锁,仿佛被这道裂痕“感染”,以裂痕为中心,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松动与紊乱!
  
  张良辰只觉得周身一轻,那恐怖的挤压感瞬间减弱了大半!虽然空间依旧凝滞,灵力运转依旧困难,但至少,他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与外界天地灵气的那一丝微弱的联系,重新建立了!
  
  “破开了?竟然用这种自残式的、斩断自身与困境联系的方式,破开了我的‘空间禁灵’?”金玄眼中的讶异更浓,随即化为了更加炽热的兴趣与探究。“好一个‘值符’传人!好一个‘斩我’之剑!你对‘开门’与‘归墟’的运用,虽然粗糙笨拙,但却别出心裁,甚至隐隐触碰到了一点‘遁去的一’的皮毛!有趣,太有趣了!”
  
  他似乎并不因为张良辰破开禁锢而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么,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定数’之道,能否接住我这一招。”
  
  金玄脸上的玩味笑容收敛,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他缓缓举起了双手,在胸前合十。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让万物归于“无”的、死寂、空无、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开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这气息,与之前任何力量都不同,它不再针对空间、时间、灵力,而是直接指向了存在的根本——因果、命运、存在的意义本身!
  
  “能死在这一招下,是你的荣幸。”金玄的声音,变得空洞而缥缈,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
  
  “大寂灭·无相指。”
  
  他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张良辰,遥遥一点。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但张良辰的神魂,却在那一刻,发出了凄厉的警报!他“看到”,一根完全由纯粹的“寂灭”、“无”之道凝聚而成的、无形无质的手指,仿佛跨越了因果,锁定了他的存在本质,朝着他的眉心,缓缓点来!
  
  这一指,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因为它否定的,是你存在的基础!一旦被点中,不是肉身毁灭,不是神魂溃散,而是你这个人,你所经历的一切,你的因果,你的命运,你所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将被从这个世界的根本规则中彻底抹除!仿佛你从未来到过这个世间!
  
  这是真正的、触及到本源规则的必杀一击!
  
  “结束了。”看台上,风无痕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他能够模糊地感应到那一指的恐怖,那已经完全超出了金丹,甚至元婴的范畴。
  
  周若兰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柳如烟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李小胖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张良辰死死地盯着那缓缓点来的、无形的“大寂灭无相指”,他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常规手段,绝对无法抵挡!甚至他刚刚领悟的、不成熟的“开门·归墟”之力,在这涉及因果命运的本源抹杀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要死了吗……”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
  
  不!不能死!
  
  父亲的下落还未查明!母亲的血仇还未得报!青云宗的传承还未重振!那些信任他、守护他的同伴还在看着他!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局主”还未找到!
  
  他不甘心!
  
  就在这生死一线、意识都仿佛要被那“无”之道韵吞噬的瞬间——
  
  他左手掌心,那道一直沉寂的、母亲苏婉清留下的、代表着“值使”传承的雪花印记,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到刺目的冰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他丹田之中,那枚暗金色的八门金丹,剧烈震颤!金丹深处,那代表“开门”的道纹,疯狂闪烁,与他掌心雪花印记的光芒,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段尘封在血脉与灵魂最深处的、来自万古之前的记忆碎片,伴随着母亲温柔而决绝的低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识海!
  
  “辰儿……记住……值符与值使……本是一体……定数与变数……相生相克……亦可相融……”**
  
  “当你面临绝境……当‘开’门遇到‘使’印……便是唤醒那被封印的……‘遁去的一’之时……”**
  
  “以我之名……以你之血……唤醒……‘天遁’真意……斩断因果……破开死局!”**
  
  “天……遁……斩……因!”**
  
  母亲最后的嘶喊,与张良辰自身不甘的咆哮,在灵魂深处融为一体!
  
  他左手掌心雪花印记的冰蓝光芒,与他右手“无名”剑上灌注的、融合了“开门·归墟”之力的暗金混沌光芒,在生死的压迫下,在血脉的共鸣中,在母亲遗留意志的引导下,不可思议地、强行地、开始了融合!
  
  “定”与“变”!
  
  “开”与“使”!
  
  “符”与“使”!
  
  两种同源却相克的至高力量,在这一刻,于绝境之中,于张良辰这个身兼两殿传承血脉的特殊存在体内,首次发生了真正的、主动的接触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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