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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朝会发难,弹劾如潮

第77章:朝会发难,弹劾如潮 (第2/2页)

金章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杜少卿开始慷慨陈词。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时而激昂,时而沉痛,时而愤慨。他将金章描绘成一个利用职务之便、暗中结党营私的奸佞之臣:出使西域归来后不思报国,反而借博望侯之名大肆结交边关将领;在关东宣慰时,擅毁民间祭坛,强占民田,收拢人心;回到长安后,更以西市商贾为耳目,组建所谓“平准秘社”,垄断市利,操纵物价……
  
  “陛下!”杜少卿的声音陡然拔高,“张骞此人,表面忠勇,实则包藏祸心!他重商轻农,鼓吹货殖之道,动摇国本!他结交冠军侯霍去病,私受令牌,图谋不轨!他在关东毁坛乱法,收买乡绅,其心叵测!”
  
  他每说一句,就有一两名官员出列附议。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博望侯行事确有可疑之处!”
  
  短短一刻钟,出列附议的官员已达七人之多。有御史,有郎官,有少府属官。他们站在大殿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将金章孤立在队列中。
  
  大殿内一片哗然。
  
  低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金章能听见身后有官员小声议论:“竟有此事?”“难怪西市粮价波动……”“冠军侯的令牌?这……”
  
  龙椅之上,汉武帝依旧端坐。
  
  珠串微微晃动,看不清他的表情。
  
  杜少卿见时机已到,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陛下,臣有证人证词三份,皆可佐证弹劾所言!其一,东郡乡绅王贲证言,张骞毁坛时强占其家良田十顷;其二,长安西市商贾李肆证言,平准秘社垄断绢帛交易,操纵市价;其三——”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痛:“冠军侯府老仆赵三证言,曾亲眼目睹霍将军赠张骞令牌时,二人屏退左右,密谈半个时辰之久!谈话内容虽不得而知,但赵三听见霍将军说‘此事若成,天下格局将变’!”
  
  大殿内瞬间死寂。
  
  “天下格局将变”。
  
  这六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指帝王最敏感的神经。
  
  金章感觉到身旁的官员们几乎同时向后退了半步。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战鼓在胸腔中擂响。
  
  前世叧血道人被污蔑的罪名是“妖道乱国,垄断商利”。
  
  今生张骞被弹劾的罪名是“结交边将,擅权乱政”。
  
  罪名换了,套路没变。
  
  都是要将她钉死在“图谋不轨”的柱子上。
  
  “陛下!”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桑弘羊从队列中出列,手持笏板,躬身行礼。年轻的御史大夫站得笔直,声音在大殿中清晰可闻:“臣,御史大夫桑弘羊,有本奏!”
  
  汉武帝的声音依旧平静:“讲。”
  
  “杜中丞弹劾博望侯,所列罪状看似确凿,实则漏洞百出!”桑弘羊抬起头,目光扫过杜少卿,“其一,所谓‘私授令牌’——冠军侯霍将军赠博望侯令牌,乃是因博望侯奉旨宣慰关东,沿途或有险阻,赠令牌以备不时之需!此乃同僚相助,合乎情理,何来‘图谋不轨’之说?”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若按杜中丞所言,朝中官员互赠信物便是结党,那满朝文武,谁人清白?”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杜少卿脸色一变:“桑大夫此言差矣!寻常信物与调兵令牌岂能混为一谈?霍将军所赠乃北军令牌,可调百人以下兵马!此等重器私相授受,本就违制!”
  
  “违制?”桑弘羊冷笑,“杜中丞可知,博望侯宣慰关东时,沿途确有流寇作乱?若无令牌调集当地戍卒,如何保赈灾粮草平安?此事陛下可查关东各郡奏报,一看便知!”
  
  杜少卿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桑弘羊趁势追击:“其二,所谓‘毁坛乱法’——博望侯在关东所毁之坛,乃是邪祀淫祠!当地乡绅以祭神为名,敛财害民,博望侯毁坛破邪,乃是正本清源,何来‘强占民田’之说?至于那乡绅王贲的证词……”
  
  他转身面向龙椅,躬身道:“陛下,臣已查明,王贲在东郡确有良田,但那些田产,是他强占灾民土地所得!博望侯毁坛后,将田产归还灾民,王贲因此怀恨在心,这才作伪证诬告!”
  
  “你……”杜少卿脸色涨红。
  
  “其三!”桑弘羊的声音更加响亮,“所谓‘垄断市利’——平准秘社在西市所为,乃是平抑物价,调节供需!去岁关中粮价飞涨,正是平准秘社从关东调粮平粜,才稳住市价!此事长安百姓有目共睹,何来‘操纵市价’之说?”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说道:“至于那冠军侯府老仆赵三的证词——臣请问杜中丞,赵三现在何处?可敢传唤上殿,当面对质?”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杜少卿身上。
  
  杜少卿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赵三……赵三昨日突发急病,已无法上殿!”
  
  “哦?”桑弘羊挑眉,“这么巧?”
  
  “你……”杜少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桑大夫如此为张骞辩护,莫非你二人早有勾结?张骞重商轻农,鼓吹货殖之道,动摇国本,此乃事实!满朝文武皆知,张骞多次在陛下面前进言,要朝廷重视商路,放宽市禁——此等言论,不是动摇国本是什么?”
  
  他转向龙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农为国之本,商为末业!张骞鼓吹商道,其心叵测!臣请陛下明察,严惩此等H国殃民之臣!”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又有三名官员出列跪倒。
  
  大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金章站在原地,始终没有说话。
  
  她在等。
  
  等那个关键的时刻。
  
  龙椅之上,汉武帝终于动了动。
  
  珠串微微晃动,他从珠串的缝隙间看向金章,声音平静无波:“博望侯,弹劾所言,你可有辩解?”
  
  金章出列,躬身行礼。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官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大殿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有幸灾乐祸,也有担忧。
  
  她直起身,正要开口——
  
  “报——”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一名宦官匆匆上殿,脚步急促,靴子踩在大殿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快步走到龙椅旁,躬身凑到汉武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金章看见汉武帝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珠串后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又缓缓睁开。他的目光扫过金章,又扫过跪在地上的杜少卿,最后落回金章身上。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龙椅方向。
  
  良久,汉武帝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大殿地砖上:“博望侯,弹劾所言,你还有何辩解?”
  
  他顿了顿,珠串微微晃动。
  
  “另,朕刚得知,冠军侯病体稍愈,已递来奏章,言明赠你令牌之事。”
  
  大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汉武帝的目光透过珠串,落在金章脸上。
  
  “你二人,”他缓缓说道,“倒是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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