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探寻,阴谋线索渐清晰
步步探寻,阴谋线索渐清晰 (第1/2页)风贴着墙根爬,带着河泥的腥气和铁锈味。陈墨的右眼还在发烫,像有根烧红的针从眉骨往脑仁里钻,但他没去碰它。他只把铜钱串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数了一遍——十九枚,和刚才一样。
苏瑶蹲在他右侧,袖口压着短笛边缘,指节泛白。她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肩膀微微下沉,这是她警觉到极点时的习惯动作。
他们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
碑屋的大门紧闭,那扇被摩托车骑手推开后又关上的门,此刻纹丝不动。门框右侧的读卡器亮着一点微弱的绿光,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屋内没有灯,但东侧房间每隔十五分钟会亮起一次幽蓝的冷光,持续三分钟左右,然后熄灭。人影在窗纸上晃过,不高,佝偻着,像是低头在记录什么。
“他进去了。”陈墨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吹散,“每次进去三分钟,出来后会在门口站一会儿,看一眼荒地。”
苏瑶点头,从袖中取出小本,借着天光快速画下时间间隔线。她在本子上标了三个点,代表三次观察结果,然后用笔圈住中间那段空白——那是他们唯一能动手的时间。
“三分钟不够翻完整个屋子。”她说。
“不用翻完。”陈墨盯着那扇破损的通风口,位置在西侧外墙高处,离地约两米,铁栅锈得厉害,边缘已经翘起,“我们只要进得去,就能找到东西。”
屋内的灯光又亮了一次。
人影出现,脚步声响起,在东侧房间里来回走动。纸张翻动的声音隐约传来,还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他在写东西,不是例行检查,是记录。
等灯光熄灭,人影退去,屋内重归黑暗。
陈墨动了。
他起身贴墙疾行,动作轻得像猫踩瓦片。苏瑶紧随其后,两人绕至西侧墙角,背靠冰冷石壁。通风口上方有一道裂缝,雨水常年侵蚀让墙体松动,几块砖头已经半悬在外。
陈墨抽出折叠刀,撬开一块松砖,露出后面腐朽的木梁。他伸手探了探,确认结构还能承重,然后从腰间取下铜钱串,轻轻敲击墙体。
叮——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屋顶传来轻微震动,像是管道里的什么东西被震落,滚了几下,停住。
屋内脚步一顿。
片刻后,门开了。
骑手穿着黑色雨衣,头盔仍在,手里拎着一根金属棍。他站在门口扫视一圈,目光掠过墙根,最终落在屋顶方向。他没上房,只是抬手敲了敲门框,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回去,关门落锁。
锁舌咬合的“咔哒”声刚落,陈墨就出手了。
他踩着松砖跃起,单手抓住通风口边缘,身体一提,整个人翻了上去。铁栅锈得厉害,他用短笛探针插进缝隙,轻轻一撬,螺丝崩断,整块铁皮脱落,掉进草丛里连响都没出。
苏瑶紧跟着攀上来,动作比他更轻。
两人翻身落地,脚底踩的是积年的灰尘,厚得像铺了层绒毯。屋里气味复杂,霉味、油墨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像是某种防腐剂。
这是间杂物室,堆着旧桌椅、破柜子、卷起来的帆布。墙角立着一台老式打印机,电源线垂在地上,插头没接。对面有扇门,木制,漆皮剥落,门把手下方有个电子锁面板,红灯常亮。
“没通电。”苏瑶摸了摸插座,回头看他。
“不代表没警报。”陈墨蹲下,用铜钱沿地面拖行。铜钱滑过尘土,毫无反应。他皱眉,又试了三次,依旧安静。
“没灵力阵。”他说,“可能是纯物理监控。”
他走到门前,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远处有脚步声,规律,缓慢,正从东侧走廊往这边来。不是同一个节奏,是另一个人。
“不止一个值守。”他低声说。
苏瑶已经打开夜视粉袋,将粉末抹在指尖,轻轻拂过周围墙面和家具表面。微光反差下,一些痕迹显现出来——桌腿边缘有擦拭过的指纹残留,柜门把手上有新鲜刮痕,最靠里的那个铁皮档案柜,底部灰尘明显少于其他地方。
“有人常开这个。”她指向铁皮柜,声音压得更低。
陈墨走过去,蹲下查看。柜体老旧,但锁扣是新的,不锈钢材质,带密码盘。他试着拉了拉,纹丝不动。
“硬撬会响。”苏瑶说。
“不用撬。”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边角磨损,是昨天顺手塞进铁盒的普通幻形符,没开过光,也没画复杂纹路。这种符平时他懒得用,嫌效果不稳定,但现在正好——太强的幻象反而容易被识破,弱一点的才像自然扰动。
他将符纸折成蝶形,贴在锁扣背面,然后以指尖轻敲柜体三下。
声音极小,像老鼠刨木。
但就在第三下落定的瞬间,隔壁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异响,像是椅子被猛地推开,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朝那边去了。
陈墨立刻动手。
他从铁盒取出一小撮灰粉,撒在柜门接缝处,防止拉开时留下新鲜划痕。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抽屉。
第一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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