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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首领代号:“弈者”

第146章 首领代号:“弈者” (第1/2页)

***和U盘自毁的轻微“滋滋”声,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像某种昆虫临死前的哀鸣,又像是一道无形的大门,在林晚眼前轰然关闭,只留下袅袅的余音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硝烟味。
  
  不,不是硝烟,是真相燃烧后的灰烬,冰冷刺骨,呛得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弈者”。
  
  这两个绿色的、冰冷的字符,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她的视网膜上,即使屏幕已经暗下,那形状、那笔画,依旧在她眼前晃动、扭曲、变形,最后与她记忆深处母亲苏婉温柔含笑的脸庞,与书房里那副母亲最爱的、她与父亲对弈时的照片,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晚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脑海中那个疯狂回响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如同跗骨之蛆,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带着绝望的寒意,一遍又一遍地拷问着她:
  
  “如果……是真的呢?”
  
  母亲苏婉,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优雅、温柔、带着书卷气和淡淡馨香的母亲,那个会在深夜为她读诗、会耐心教她分辨瓷器釉色、会微笑着看她与父亲斗嘴的母亲……怎么可能是“弈者”?那个隐藏在无数阴谋背后,操控着“隐门”这个庞然大物,与外公之死、与“永恒盛夏”、与如今针对父亲和自己的种种阴谋脱不开干系的黑暗首领?
  
  “弈者”……对弈之人,执棋者。这个代号本身就充满了掌控、谋算、高高在上的意味。而母亲,她记忆中那个深爱父亲、钟爱艺术、偶尔流露小女人情态的母亲,怎么会用这样一个冰冷、充满权力和距离感的代号?
  
  可是……那些特征……女性,50-60岁,深厚的学术或专业背景,尤其在金融、国际法、古典艺术史领域有极高造诣或浓厚兴趣……
  
  母亲苏婉,当年是海市大学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国际金融与法律双学位,毕业论文被导师赞为“兼具实务远见与理论深度”。婚后她并未完全退居幕后,而是以顾问身份深度参与了澜海集团早期的数次重要国际并购和融资,父亲林永年不止一次感叹,没有母亲的智慧和法务支持,澜海最初几次惊险的国际化扩张不会那么顺利。而她私下对古典艺术,尤其是明清外销瓷器的痴迷,更是众所周知,家里至今还保留着她的专用书房和藏品室,里面不仅有实物,更有大量国内外珍贵的文献资料和她的研究笔记。
  
  还有那种“兼具高度的理性规划与强烈的个人美学偏好”的风格……林晚回忆起父亲曾说,母亲在澜海一次重大的品牌战略调整会议上,力排众议,坚持引入东方美学元素,甚至亲自参与设计了一套融合了宋代极简美学和现代商业逻辑的全新VI系统,当时被很多人认为“过于理想化”、“不切实际”,但最终效果出奇地好,成为澜海品牌升级的关键一步。父亲说,那是理性商业判断与个人审美偏执的完美结合,是只有母亲能做到的事。
  
  “永恒盛夏”……母亲去世后,父亲似乎很少主动提及当年的事,尤其是协议签署的细节。偶尔问起,父亲也只是含糊地说,是商业上的重大妥协,为了保全大局。母亲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以她的专业背景,不可能不知情,甚至……会不会是重要的参与者?如果她是“弈者”,那她在“永恒盛夏”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外公的死,真的是意外吗?还是说……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林晚猛地睁开眼,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将脸深深埋进冰冷刺骨的水流中。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混沌灼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瞬。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鬼、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悸。
  
  “冷静,林晚,冷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嘶吼,“这是‘隐门’的陷阱!是他们扰乱你心智的诡计!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年了!是爸爸和你亲眼看着她下葬的!墓碑还在那里!骨灰还在那里!你怎么能怀疑她?你怎么敢怀疑她?!”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微弱地反驳:亲眼所见,就一定是真的吗?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一场以假乱真的葬礼,对于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来说,很难吗?如果母亲真的是“弈者”,如果她的“死”本身就是金蝉脱壳,那这一切,是不是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隐门”对澜海、对父亲、对她如此“关注”?为什么那份“永恒盛夏”协议如此诡秘,连父亲都讳莫如深?为什么母亲偏偏在协议签署后不久就“意外”去世?为什么那些特征,会如此吻合?
  
  不!这太疯狂了!这是对母亲,对父亲,对她过去二十年所有情感和记忆的彻底背叛!她宁愿相信是“隐门”处心积虑找了一个与母亲特征相似的人来冒充首领,故意放出假情报迷惑她,离间他们父女,也绝不愿意相信那个温柔的母亲,会是这一切黑暗的源头!
  
  可如果是冒充,对方又如何得知母亲那些并不为外人所知的细节?比如她对特定时期外销瓷的痴迷?比如她独特的、融合理性与美学的行事风格?这些细节,如果不是极其亲近的人,或者长期、深入地研究过母亲,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具体?
  
  矛盾,像两股巨大的力量,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一边是二十年根植于心的、对母亲的爱与记忆,是情感和本能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否认;另一边,是那些冰冷的情报细节,是逻辑链条隐隐指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她被夹在中间,几乎要被撕裂。
  
  就在她心神俱震、几乎无法思考时,被她丢在床头柜上、调成静音的那部加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无声的震动。
  
  是陈烬。
  
  林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能想象出陈烬此刻的脸色,必然是冰冷、愤怒,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一定知道她去见了“信使”,知道她签了协议。他是来质问,还是来“处理”她这个不听话的“变量”?
  
  震动持续着,固执地,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催促她面对。
  
  林晚盯着那跳动的屏幕,看了许久,久到手机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屏幕暗下去。但几秒钟后,屏幕再次亮起,震动再次传来。这一次,不是陈烬,是陆沉舟。
  
  陆沉舟……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密的、绵长的刺痛。她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必然是焦虑、痛苦,或许还带着被背叛的愤怒和深深的无力。他那样激烈地反对,甚至不惜与她争执,她却还是一意孤行。他打来,是想骂她,还是想……最后一次试图阻止她滑向深渊?
  
  她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她此刻摇摆不定、濒临崩溃的心。
  
  然后,屏幕第三次亮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号码,但林晚知道,这是“棋手”内部的紧急联络线路。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接通,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林晚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林晚,你在哪?”
  
  “酒店房间。”林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待在那里,不要动,也不要接触任何可疑物品或信息。陆沉舟和我会在十分钟内赶到。”陈烬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签了协议,拿到了‘信使’给的东西,对不对?”
  
  林晚沉默了两秒,没有否认:“是。”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陈烬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然后是更冷的语调:“东西呢?”
  
  “自毁了。只能看一次,三十分钟。”林晚如实回答,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
  
  “内容。”陈烬言简意赅。
  
  林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关于澜海和父亲的三项威胁,关于“信天翁”的线索,她都可以说。但是……“弈者”……那个代号,那些特征,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猜测……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晚!”陈烬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告诉我内容!现在!这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你拿澜海百分之五点三的股份换来的东西,必须立刻进行评估!这关系到你父亲,关系到澜海,也关系到你自身的安全!以及我们后续的所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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