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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母亲“尸体”:火化前的替换

第157章 母亲“尸体”:火化前的替换 (第1/2页)

特卡波湖的夜晚,比白天更加静谧。没有月亮的天空,银河像一袭缀满碎钻的天鹅绒斗篷,从南阿尔卑斯山的雪峰之巅,一直铺陈到深邃的湖心。好牧羊人教堂孤独的石质轮廓,在璀璨星光下静默矗立,仿佛一个永恒的守望者,见证了无数祈愿与秘密,也漠然注视着木屋里不眠的灯光。
  
  林晚没有睡。她也睡不着。
  
  陈烬在隔壁房间,似乎还在与阿九或“棋手”的其他人进行加密通讯,处理阿德勒医生这条线后续的监控与安全,以及追查“李先生”和“W女士”的进展。隐约的、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透过不算太厚的墙壁传来,模糊不清,更添烦乱。
  
  她独自坐在小木屋客厅的旧沙发里,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漫天的星光和远处教堂方向透来的、微弱的地灯光芒。手里握着一个早已冷透的马克杯,里面的水一口没动。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墙壁一块剥落的墙纸上,脑海中却像有一台失控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阿德勒医生那颤抖的、充满恐惧和悔恨的声音,和他文字中那些零碎却惊心动魄的细节。
  
  “车祸是真的……很惨烈……两具尸体……”
  
  “停尸房备用电源系统‘刚好’出了点小故障,监控断了大概十五分钟……”
  
  “就在那十五分钟里,有人进去了。”
  
  “他带来了牙科记录,和其中一具尸体的牙齿残留吻合……耳朵位置也找到了一枚烧融的珍珠耳环……”
  
  “另一具……那个‘朋友’说,可能是无关的遇难者,或者记录错误,他会‘一并处理’……两具尸体都被领走,一起火化了。骨灰……据说按照家属要求,混合在了一起。”
  
  “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她记忆中关于母亲“死亡”的那个模糊、悲伤、但至少“确定”的图景,切割得支离破碎,然后重新拼凑出一幅截然不同、充满阴谋与冷酷算计的画面。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根据阿德勒医生颠三倒四的供述,拼凑出那个夜晚,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那个小镇医院停尸房里,可能发生的、被隐藏了二十年的场景。
  
  车祸现场,惨烈,两具高度碳化的尸体,难以辨认。母亲苏婉驾驶的车,冲下悬崖,爆炸,燃烧。这应该是真的。制造一场足以致命的真实车祸,是“死亡”骗局最牢固的基石。但关键在于尸体。
  
  两具尸体。一具是母亲?不,阿德勒医生暗示,被送进停尸房、后来被确认为“苏婉”的那具,不是她。那么,母亲在哪里?在车祸发生的瞬间,就被另一辆车接走?还是以其他方式离开了现场,留下一个替身?那个替身是谁?是事先准备好的,还是恰好有一个不幸的遇难者?
  
  然后,尸体被运回医院停尸房。夜深人静,值班医生阿德勒。凌晨两点,备用电源“恰好”故障,监控“恰好”中断十五分钟。这绝不是巧合。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有人在医院内部做了手脚,或者,利用了医院安保系统的某个固有漏洞。
  
  十五分钟,在无监控的黑暗停尸房里,能做什么?
  
  替换尸体。
  
  用一具事先准备好的、同样严重烧伤、难以辨认的尸体,替换掉原本其中一具(很可能就是那个真正的、不幸的遇难者),并在这具替换的尸体上,放置关键的“身份证明”——一枚烧融的、与母亲惯常佩戴款式相似的珍珠耳环。牙齿记录呢?阿德勒医生说,“李先生”带来了牙科记录,并与尸体牙齿残留“吻合”。这有两种可能:要么替换的尸体牙齿特征原本就与母亲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被利用了;要么……母亲的真实牙科记录被篡改了,或者“李先生”提供了一份伪造的记录。考虑到“隐门”的能力,后者可能性不小。
  
  那么,真正的母亲苏婉,或者那具被替换掉的、身份不明的尸体,去了哪里?阿德勒医生没看到,他说“有人进去”,但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可能,真正的母亲(如果她还活着且能被移动)或者那具被换下的尸体,就在那十五分钟里,被悄无声息地带离了停尸房。
  
  天亮后,“李先生”拿着伪造的“林永年委托书”出现,以家属朋友身份,催促阿德勒医生尽快出具死亡证明,并以“不想逝者再受侵扰”为由,阻止详细尸检。阿德勒医生在十万法郎的诱惑和“李先生”冰冷的压力下,签字确认。随后,两具尸体(一具是替换后的“苏婉”,一具是另一具不明尸体)被“李先生”领走,迅速火化,骨灰混合——这是为了彻底毁灭证据,让任何可能的后续调查都无从下手。
  
  完美的偷梁换柱。一场利用真实车祸、医院漏洞、医生贪念、以及精密操作的“死亡”伪造。
  
  母亲苏婉,就这样在法律上和所有人的认知中“死亡”了。而她本人,则如“李先生”所说,“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这个“新生活”,就是“弈者”吗?那个隐藏在“隐门”重重迷雾之后,冷静、睿智、掌控全局的黑暗首领?
  
  林晚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她放下杯子,双手捂住脸,冰冷的指尖触到同样冰凉的脸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母亲真的是“弈者”,那么这二十年的分离,这二十年来父亲和她日日夜夜的思念与痛苦,又算什么?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一次冷酷的战略转移?那母亲对她和父亲的爱呢?也是假的吗?
  
  不,她无法相信。记忆中的母亲,那种温柔的爱意,那种看她时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和骄傲,绝不可能是伪装。可是……如果母亲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如果她是被迫的,被“隐门”以某种方式控制或胁迫,不得不抛夫弃女,隐姓埋名呢?
  
  “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李先生”的这句话,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漠然,听不出是胁迫还是陈述。这更让人迷惑。
  
  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林晚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被情绪淹没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细节,需要确认替换的具体手法,需要知道“李先生”和那个医院漏洞的更多信息,才能判断母亲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才能找到追查她下落的突破口。
  
  “还没休息?”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讯,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居家服,头发微湿,似乎刚洗过澡,但眼神依旧清醒锐利,不见丝毫疲惫。
  
  林晚放下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睡不着。在想阿德勒医生说的事。”
  
  陈烬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咖啡放在旁边的矮几上。“阿九那边有初步反馈。关于‘李先生’提到的、苏黎世那家违规贸易公司的旧闻,在几个非常边缘的本地网络存档和一家早已停刊的社区小报电子备份里,找到了痕迹。公司名称为‘李氏远东贸易有限公司’,注册人姓李,名文轩,华裔,出生于香港,后移居瑞士。报道中提到该公司涉嫌违反某些出口管制条例,但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公司也随之注销。报道中有一张非常模糊的配图,是公司注册地址外景,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风衣的亚裔男性侧影,距离太远,看不清面部细节,更看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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