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与西子月的会面,假尸体(月末求一波月票)
第208章 与西子月的会面,假尸体(月末求一波月票) (第2/2页)按照西子月用微信发过来的地址,他前往了老京麦街区内的一栋废弃小学,跺地轻轻一跃,翻过了校门口的护栏。
最後,他停在了某一座教学楼第五层的某个空教室前方。
“又是一个梦开始的地方……”
柯明庆轻声呢喃着。
他依稀记自己穿越过来之後,第一次见到“魔法少女余烬”的时候就是在这一座教室,那时哥特裙少女扭过头来,看见窗户後边的一颗白色脑袋时,吓脸都和白杰克一样白了。
柯明庆耸了耸肩膀,打着嗬欠推开教室门。
入目是一个空荡荡的教室,十几条木制的课桌围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别样的会议桌。
阳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窗户洒了进来,他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给西子月发去微信。
【柯明庆:你人呢?】
【西子月:来了。】
不一会儿,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声响在空气中传开,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缝。接着从裂缝之中钻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火车头。
车头上悬挂着一排排南瓜灯笼,向外扩散橘黄色的暖光。灯火通明的列车停了下来,像是一头庞然巨兽匍匐在地。
紧接着,一个人影打开了驾驶室的门,捧着茶杯从中走了出来。
柯明庆抬眼望去,入目是一个身穿浅绿色旗袍,头戴竹子头饰的少女。
她的五官清灵,肤色白皙,乌黑而清冽的发丝披在肩上,灵动的眼眸像是蒙着一层雾气,脸上没什麽表情,气质清净会让人联想到秋分时节在风中摇晃着的嫩绿竹子。
西子月停在了列车的舷梯上,往柯明庆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微微顿住脚步。
旗袍少女沉默一小会,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没想到您的长相……”
“我的长相怎麽了?”柯明庆把双手抄入防风外套的口袋里,歪了歪头,好地对上了她的目光。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显小。”
说完,西子月礼貌地移开了视线,在会议桌的最後方坐了下来,打开了茶杯的盖子。
“妈妈。”柯明庆忽然说。
那是多麽理所当然的一声“妈妈”,饶是身经百战的西子月也忍不住微微地愣住了。
教室内一片寂静,片刻过後空间裂缝忽然收拢,巨大的火车头被吸入其中,灯笼的火光不见了,只剩晨光还拂照着二人的脸庞。
她抿了一口茶,半晌才抬起眼来,忽然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唤出魔法卡册,捏碎一张魔法卡牌。
柯明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见数不尽的微蓝荧光从他眼前掠过。
“这是在做什麽?”他问。
“一张魔法卡牌,可以检测一个对象是否被什麽东西附身了,或者脑控了。”西子月顿了顿,“我很失望,看来是没有这种说法。”
“哦。”
“请问,你为什麽会称呼我为‘妈妈’?”
“网上都说雨鸦是我干爹,小红帽说你喜欢我干爹,那不就是想当我妈麽?”柯明庆歪了歪头,“难道我理解错了。”
西子月沉默了一会儿,抿茶淡淡道:“欣赏一个人,未必要去接近,请你分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哦哦,所以您找我有什麽事呢?”柯明庆打了一个嗬欠,“早起的人是我好麽?您老人家从外国飞过来精神很。”
西子月说:“那我就单刀直入了,清野樱的屍体是假的。”
柯明庆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
这一刹那,他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个正午。
当太阳被云层短暂遮蔽的那一刻,他在昏暗的世界里翻找出了那个花瓶,看见了一座由人的骨肉和头颅构成的诡异盆栽。
“我们在公寓发现的屍体是魔女的魔力产物。”西子月说,“最开始它的确维持了一周的假象,在昨天淩晨残骸就逐渐化作魔力消散。”
“也就是说,真正的清野樱还活着?”
“只是有可能。”西子月点头,“既然屍体是假的,那真正的清野樱仍然处於下落不明的状态。”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所以我需要问一下你,是否对此有什麽头绪?毕竟最後一个和清野樱说过话的人就是你。”
柯明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如果清野樱还活着,那我会想办法找到她,毕竟我们一起从彗星碎片一战活了下来,也能算是半个战友了。”
西子月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移开视线,阖上茶杯的盖子:
“是麽……好的,我相信你,这个情报请务必不要外传,之後如果有什麽关於清野樱的线索,您可以第一时间用微信通知我。”
“我也知道因为这件事搞现在两国关系很僵,能帮上忙我会尽量帮的。”
“那如果没有事,我就先离开了。”西子月撩了一下耳角的头发,不冷不热道。
“其实我一直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也许……”
西子月微微垂眸,轻声说着,“你叫柯明庆对麽?”
“对。”
西子月抬头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挪威那边的魔法少女公司还在等着我开会,终天塔的魔女们目前正在挪威境内行动,也不知道她们什麽时候会来到中国,所以我必须走了。”
“您忙。”
柯明庆赶忙双手抱拳,低下了头,用“大爷您吉祥”般的语气说。
不知道为什麽,看见西子月那套有着强烈刻板印象特征的中国式服饰和竹子头饰时,他就一直很想这样说话。
“再见。”
说完,西子月的身後忽然敞开了一条空间裂缝。轰鸣中,墨绿色的列车迎头撞来。
那一刻柯明庆只看见炽烈的车灯把西子月的身影吞没了。
他仅仅只是眨了一次眼,裂缝便已然闭合,轰鸣声和墨绿色的巨大火车便荡然无存,会议桌的尽头也不见人影。
“怎麽一个两个都这麽忙?多聊一两句是会死麽?”
柯明庆耸了耸肩,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心中思考着:“既然清野樱还活着,那有可能会知道她在哪儿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想到这儿,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简笔画女孩的诡异脸庞。
柯明庆眸光微微流转,挪步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