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该你喂我了
第62章 该你喂我了 (第2/2页)知微轻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际:“奴婢如今,只有公子可靠了......”
谢惟治很满意她这句话。
她是他的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更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他将知微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次日,还是惊蛰来才把她叫醒的。
平常路知微睡眠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也不嗜睡,可今天被惊蛰喊了好几声才有点反应。
她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倦意在四肢百骸里涌动上来。
“姑姑,辰时都过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惊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也不烧啊。
知微费力地睁开眼,棂间透进来的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惊蛰扶她在床边坐好,又蹲下去替她穿鞋:“小海昨日从沈掌柜那里,把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知微正在系衣带的手一顿。
“沈掌柜说,这药很烈,一副药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发作。”
惊蛰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
知微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晨风裹着初春是微凉扑在她脸上,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睡意带走。
她手搭在窗沿上,低下头,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它才一个月,还没成型,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却就已经被它的母亲判了死刑。
“先收着吧,”知微神色黯淡了一下,“等我离开谢家再用。”
惊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在肚子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牵挂,多一天不舍。
等月份一天天大起来,显了怀,有了胎动。
还能下得去手吗?
惊蛰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将外衫拿起来,仔细替她披上。
二人刚要从谢惟治的寝屋走出去,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人呢?路知微人呢!给我滚来!让那个贱婢给我出来!”
知微眉梢微挑,机会来了。
她过去推开门,之间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率先冲了进来,他披金戴银,珠翠满头,脸上的脂粉涂得厚厚的,
身后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白白胖胖,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西瓜,五官挤在一起。
是谢家四房的四夫人和迁公子。
四房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田产入不敷出,铺子一间一间地关,全靠从公中领的月例银子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光鲜。
四夫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知微,脚步顿时加快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窗前,手指差点戳到她的鼻尖上。
“就是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大嫂病重在床,脑子糊涂竟将府上的对牌钥匙交给了你这么一个勾搭治哥儿的贱婢!”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将各房的月例用度一刀砍半?!你知不知道我们四房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就指着这点月例银子过活?你把银子砍了一半,让我们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