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不择手段的发家史
养父不择手段的发家史 (第2/2页)叶承客客气气和警察握手:“刘局,今天给您添麻烦了,哪天您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
从警局往外走时,叶辰的走路姿势混不吝地,很有纨绔嚣张的气势,叶承看见忍不住不轻不重拍他后背一巴掌。
“好好走,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多大了还由着性子闹事。”
叶辰不服:“哥,录音笔你也听了,沈明谦简直不是人,我那么喜欢的沈星鸳却被他欺负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真想打死他!”
叶承懒得看他:“你也知道什么叫喜欢?”
“我当然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沈星鸳一样让我惦记这么多年,漂亮,身材好,努力,有能力,哪怕离婚我也想要,有时候我都会想她是不是给我灌了迷魂汤。”叶辰深情说。
叶承听地摇头,又认真盯住他。
“你,和沈星鸳,不是一路人,不合适。”
叶辰听不得这话:“凭什么?哥,你又不是月老。”
门口,叶辰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叶承的司机就停在台阶下等着。
叶承上车,关车门前沉声说:“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比你优秀千倍万倍的也有,你和她没有缘分,不要自找苦吃。”
劝人劝的点到为止,叶辰完全没听进去,喃喃嘟囔:“缘分这东西,谁说的准呢,我就愿意为爱自讨苦吃,我就乐意当舔狗,舔一天有一天的机会,不舔一点机会都没有。”
叶承坐在后座,拨通一个号码,那边传来男人低磁慵懒的声音:“怎么样?”
“沈文忠没有签字,”叶承简略的把沈文忠的反应描述了遍,“聿骁,他所表达的是很在意儿子和养女的,为此愿意承担未知风险。”
靳聿骁啧了声:“亲疏有别,有没有血缘对沈文忠这种创一代应当是很看重的一点。”
“他对沈星鸳的态度说得过去,”叶承说,“他年轻时工作太忙,妻子又死得早,疏于对沈明谦的教育,沈星鸳在家被沈明谦欺负,要是佣人被封口,不看监控的话,他确实有可能很久才知道。”
靳聿骁不置可否:“你看看这份资料。”
资料是沈家的发家史,也是沈文忠这位创一代的来时路。
沈文忠本来是港城人,家里在港城也算非富即贵,可在他不到二十岁时家道中落,他想创业却没翻出多大的浪花,后来妻子自杀去世,带着年幼的儿子沈明谦来到遥远的京都重新开始。
到京都时他身边就有沈星鸳这个养女,应该是在路上的某个福利机构收养的。
也许是京都的风水养人,沈文忠的事业运扶摇直上,一手创建现在的沈氏制药集团,不到十年集团上市,成为国内龙头药企之一。
热心慈善,风评很好,但私下的龌龊事很多,包括挖墙脚、各种复杂又能打赢的官司、有关系的小企业破产和相关领导人自杀、集团高层自杀等。
身在这个圈子,站在这个位置,什么人没见过,其中门门道道都很清楚。
叶承饶有兴致:“你这位老丈人不简单啊。”
“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在穷困潦倒跌入谷底的时候,因为善心领养一个陌生小女孩,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荒谬。”
靳聿骁的语气森冷:“今天麻烦你了,我心里已经有数。”
“挂了。”叶承道。
“等等,”靳聿骁打断,语速放慢,慵懒,危险,“好好管教你弟弟,沈星鸳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