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付出这么多?
原来他付出这么多? (第1/2页)沈星鸳像是被火燎到,感觉半身的气血都在往头上冲。
心里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某道防线在悄然松动。
她从靳聿骁腿上起来:“你的会议马上开始了,我的饭也要凉了。”
靳聿骁单手撑着下颌,黑眸专注凝视她:“你在这吃完再走,回家后不用等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
沈星鸳低着头扒饭:“嗯。”
靳聿骁笑着出门,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她恼他过分撩拨,忍不住瞪他背影。
办公室外滕枭说高层们已经陆续到会议室,靳聿骁应着:“嗯,里面那位闹小脾气呢,你去买糖葫芦和蓝莓小蛋糕,哄哄靳太太。”
沈星鸳:“……”
当初不应该口头协议,应该直接双方在协议上签字。
就不该凭着容璟容婉对靳聿骁的评价觉得这是个不会食言的人,虽然借人脉和帮忙摆平事是真的,但不公开结婚这条,他不像是要遵守的样子。
滕枭心理素质极好,一句废话没有,十五分钟把糖葫芦和蛋糕都买来。
沈星鸳在车祸后很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咖啡之类苦的东西,甜味进入口腔,带着神奇的魔力能影响到一些大脑和心情。
她每样都吃了几口,总觉得眼前的这一份好像格外甜。
回到南府宫后,她去书房先把桌面整理了下,把几本陈旧的名著和珠宝设计类的书、手稿摆放整齐,又开始弄明天去宸盛开例会的资料。
十一点左右,头又沉又晕,沈星鸳快速结束躺下睡觉。
二十七号,又快月底了。
这个月的药,不知道沈家什么时候送来。
开例会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耀玺的员工们都有些紧张,沈星鸳在路上昏昏欲睡,感觉浑身上下都很沉。
张总监等人提前五分钟进入会议室,王总起身客气打招呼,沈星鸳扶着桌面跟着站起来。
“沈小姐,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张崇关心说,“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去医院。”
沈星鸳随口胡编:“成年女性正常的那几天。”
张崇秒懂不再多问,开始开会。
上次的例会沈星鸳没有参与,不知道张总监是怎么用最温和的态度找最狠的茬,但从今天来看,除了设计图两边会有分歧,真的气氛很融洽。
对耀玺临时改的一些设计,张总监也很欣赏。
例会十一点半结束,沈星鸳要和同事们一起离开时被张崇叫住,这次的不少改变都是她提的主意,同事们也不奇怪。
她也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谁知张崇认真说:“沈小姐,我不知道你和画廊的秦老板有什么恩怨,但以后您一定要小心她。”
“之前何总监和驰朝集团的刘总监等人来往密切,我有次碰巧在餐厅见过刘总监,他和几个纨绔子弟、秦老板一起去吃饭。”
“里面有林家的那位小祖宗,你哥哥,秦老板是这行人里唯一的女性。”
原来秦臻臻和林梓宁,沈明谦都很熟悉。
怪不得她之前那么威胁。
沈星鸳想起容璟说过的新婚夜当天晚上那个揭穿她车祸真相的人,八成就是秦臻臻。
能和他们相处,秦臻臻要么是一丘之貉,要么是心机深沉。
沈星鸳点头:“谢谢张总监提醒我,珠宝宴会时多亏了您,否则设计泄露以后麻烦无穷。”
“这事不能怪你们,谁能想得到呢,但沈小姐,以后一定要注意,”张崇顿了顿,压低声音,“您也不该谢我,您要谢的,是靳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