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徐福下山
第十二章 徐福下山 (第1/2页)“我是一名党员,党员不信鬼神,党员都是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党不提倡我们有其它信仰,更不许我们搞封建迷信。”
于勾儿情绪激动,两腮泛红,体内的党性正在燃烧,燃烧的热量促使表皮泛红,正气从热中产生,慷慨激昂的陈词令自己感动,感动能产生与冰冻同样的效果——刺激汗毛下面的一小块叫做“立毛肌”的肌肉收缩,也就是俗称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信鬼神?您老刚才的表现可是一点都不像。”
于勾儿吃瘪,就像打哈欠飞进个绿豆蝇,吐不出,咽不下。
麦考尔没注意到于勾儿的窘态,她的注意力仍然放在那个蹊跷的“鬼”字上。
“这个鬼字上面一团模模糊糊的,好像还有字欸。”
麦考尔闻听也凑上去仔细辨别,最终摇了摇头“看不清楚。”
“会是什么呢?”于勾儿感觉自己的头颅又胀大了一圈,脑容量却没有随之增加,所带来的后果就是颅内空腔扩大,脑瓜瓤子哐哐当当,无依无靠……
秦
云梦山
一夜青梅雨,
半日翠上珠。
群峰孤宇揽玉带,
踏云下九霄。
一步出天门,
一步入太行。
冬雪扬梅虽远去,
春亦瑟萧萧。
一庐,二人,一针,一油盏,一拈朱砂。
朱砂入血遁形,血热则色现,一字赫然于胸。
还是那条街道,还是那两扇黑漆大门,上次就是在这儿终止的。金面人本想继续,可惜父的精力不够了,虚弱使得记忆影像虚化。察觉到这一点的“蒲公英W19E8N2”脑机接口处理器果断断开了与金面人的链接。
铜镜中映出那人的脸,上次未及看清,这次一定要好好看一看。铜镜呈像比较朦胧,中间厚外沿薄的缘故,人像略微走形,带有几分哈哈镜的效果。此人宽额、短髯、发髻高挽、瘦腮、鼻塌、唇薄、眼眶微凸、二目炯炯赛鼠目,一袭长袍虽华美,却哐哐当当撑不起,就像偷来的。但见他左右侧转脸,来来回回打量镜中自己。而后斜眼上挑,探出高大院墙的飞檐之上,蹲着一只似狮似龙的图腾神兽。他似乎觉得镜中自己的神情不如那神兽威严,于是将嘴角儿向两边抻了抻,又向下撇了撇,努了努双眼,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惹些。而后再次偷眼与图腾比对,虽不似那般狰狞,也觉平添了几分气势,这才缓缓将铜镜收入囊中。
因为接下来要见的这位大人物具百官气,气势上不敌,也不好显得过于逊色。街上行人自然不知他的想法,被这怪人的怪异举止吸引,纷纷驻足窃语。原本熙熙攘攘做买做卖的街市突然安静下来,人们都想瞧瞧,这位杵在相国府门前,自己跟自己运了半天气的人,到底要干嘛?
门阶之上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位身着皮甲的守卫同样纳闷儿,碍于对方并未跨上台阶——也就是警戒线,所以并未采取措施。其实主要是想瞧瞧这位站在大街上“对镜梳妆”的大老爷们儿,能闹出点儿什么乐子来。如若不然,早就像哄叫花子一样把他给哄走了。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人撩起袍襟,竟似作势不雅之举。守卫立马握紧剑柄,进入戒备状态。如若这厮胆敢褪下亵裤,哪怕将一滴尿呲过警戒线,他们便会毫不客气的挥起手中长剑,将那活儿齐根削去。
不成想那人只是提襟向前跨出一步。
两守卫拧眉立目,剑指来者。
“站住!抬起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所在?若再敢向前,剁去尔的狗腿!”一卒喝道。
来者不惧淫威,甩开肥袍大袖迎风而抖,似乎要将黏在身上的眼睛统统抖落。
“吾自知此为何处,否则来此作甚?怠慢了贵客,尔等当心狗头才是。”
那人单手背后,振振有词,另二指探出袖口,连连点指二人,二人倒被这架势唬住了。
先前口吐不逊者改口道:“先生前来何事?欲见何人?”
那人见其气矮,面露傲色,指点的手也背于后,肚腹挺起,胸脯拔起,下巴昂起,整个人撅成一张反弓。
“你二人速去通报吕相,齐地琅琊郡徐福请见。”
门卒闻此人连个“求”字都不用,不知是何来头,不敢小觑,还是稳重些好。一卒留守,一卒入府禀报。塌腰探头,一溜小跑的相,活脱撒欢儿拾骨头的狗崽子。少时折返,狗崽子竟长成大狗,大凶狗。腰也支棱了,头也仰起了,不用眼看人,用一对龇着毛的鼻孔看人。只一个“滚”字,外加一脚,权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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