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亚洲情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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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认了自己不需要做任何调整。在那些方向的延长线上，谈判正在以各自的节奏推进，各自的终点仍在前方，已经接近可以完成对接的位置，只是尚未确认具体的对接时间。
　　
　　首尔。仁川国际机场。专机航站楼。次日清晨。六时三十分。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层浅灰色的光正在从云层后面透出来。
　　
　　航站楼外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小型专机，机身涂装是深蓝色的，尾翼上印着韩国的国旗图案。
　　
　　韩国外交部次官站在登机梯旁，身后是四名随行人员——两名经济司官员、一名能源政策顾问和一名阿拉伯语翻译，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外交文员站在最后。
　　
　　次官的西装是深灰色的，领带是深蓝色的，没有佩戴任何标识。他在确认人员已到齐后，沿着登机梯走进了机舱。
　　
　　机舱内的座位排列是一边两座，中间一条过道。
　　
　　次官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机舱内没有其他乘客，机组人员正在关闭舱门。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约三分钟，然后起飞，机头向上抬起，地面的建筑物逐渐缩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轮廓，像正在从一段接近尾声的段落滑向另一段尚未落笔的章节。
　　
　　首尔到日内瓦的航程约十小时，途经中国和俄罗斯上空，全程始终保持巡航高度，没有中途降落。
　　
　　专机没有安排额外的停留，航程中间只在导航允许的区域内调整了几次微小的高空偏航角度，用以避开短时的涡流区，其余时间均保持直线飞行。
　　
　　次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韩国与伊国谈判立场的文件。
　　
　　文件的内容确认了韩国在价格条款上的底线，确认了韩国愿意在技术合作领域提供的具体条件，也确认了韩国在供应量上的最低要求。
　　
　　他没有翻阅文件，只是把它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确认它的位置。
　　
　　韩国代表团于当地时间下午四时抵达日内瓦机场。
　　
　　专机停靠在航站楼的远机位，接驳车沿着机坪边缘行驶，绕过几架正在装卸货物的客机，把他们送到航站楼侧门，办理入境手续，然后沿着通道走出机场。
　　
　　一辆深色的轿车停在出发厅外的指定车位上，司机确认了车牌与预订信息一致后，打开了车门。
　　
　　轿车没有绕行其他区域，直接沿着通往酒店的路线行驶，全程没有变换车速或方向，像一条已经被多次核对过、确定每一个节点都在原位的路径。
　　
　　当天晚上，哈立德确认了韩国代表团已经抵达日内瓦，确认了谈判将在第二天上午进行，确认了伊国的谈判代表已经在日内瓦准备好了相关条款的初步文本。
　　
　　他确认了亚洲方向的谈判正在按计划推进，确认了韩国代表团将在次日与伊国代表进行首次接触。
　　
　　第二天上午九时。日内瓦。酒店会议室。韩国与伊国的首次正式谈判开始。
　　
　　会议室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深色桌面上形成一道斜斜的光区，照亮了桌面中央的几张空白便签纸。
　　
　　韩国外交部次官坐在长桌的一侧，伊国外交部副部长坐在另一侧。双方面前各有一杯水和一本合着的笔记本，像是尚未开始记录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