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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书院初鸣

第4章书院初鸣 (第1/2页)

三日后,清晨。
  
  杨毅然背着包袱站在村口。包袱里是两身粗布衣服、几本书,还有赵然燕留下的那二十两银子——他贴身藏着,不敢让人看见。
  
  村里人都出来看热闹。李老汉拄着拐杖,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杨家小子,真要去书院读书?”
  
  “是,李伯。”杨毅然点头。
  
  “啧啧,青云书院啊……”李老汉摇头,“那是富贵人家去的地方,你一个种地的,去了怕是要受人白眼。”
  
  刘顺在一旁听不下去,插嘴道:“李伯,你这话说的。杨兄弟聪明,肯用功,怎么就不能去?”
  
  “我没说不能去,是怕他受气。”李老汉叹气,“年轻人,心气高是好事,可也得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这话说得直白,杨毅然却不在意。他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比这难听的话都听过。何况,他确实是个“种地的”,没什么可辩驳的。
  
  “多谢李伯关心,我会注意的。”他拱手行礼。
  
  李老汉摆摆手,颤巍巍走了。
  
  刘顺帮他理了理包袱,低声道:“别往心里去,李伯就是嘴碎。你好好读书,等考了功名回来,让他们都闭嘴。”
  
  “嗯。”杨毅然笑笑,“刘二哥,我不在的时候,家里麻烦你照看一下。”
  
  “放心,交给我。”
  
  又说了几句,杨毅然便转身往村外走。走出很远,回头望,刘顺还站在村口,朝他挥手。
  
  阳光正好,山路崎岖。杨毅然一个人走着,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青云书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午时,杨毅然终于看见了书院的山门。
  
  白墙青瓦,飞檐高耸,门前两棵古柏参天而立,枝干虬结,少说也有几百年了。门楣上“青云书院”四个大字,是开国太师所题,笔力雄浑,气势恢宏。
  
  门前已有不少学生。多是锦衣华服的少年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偶尔有仆从提着书箱跟在身后。相比之下,杨毅然这身粗布衣裳显得格外寒酸。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一位老仆,花白头发,但精神矍铄。看见杨毅然,他愣了愣:“小友何事?”
  
  “晚生杨毅然,奉山长之命前来入学。”杨毅然取出木牌,双手奉上。
  
  老仆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又打量杨毅然几眼,点点头:“原来是杨公子。山长吩咐过,请随我来。”
  
  杨毅然跟着老仆进了书院。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青石铺就的广场,两侧是讲堂、藏书楼、斋舍,错落有致。远处青山如屏,云雾缭绕,真是读书的好地方。
  
  “山长在明德堂见你。”老仆引路,“不过此刻堂中正有几位贵客,小友稍候片刻。”
  
  杨毅然在堂外廊下等候。堂内隐约传来谈话声,是几个男子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清朗,语气恭敬:
  
  “……殿下明鉴,边关之事,确需整顿。只是牵连甚广,恐非一日之功。”
  
  “本宫自然知道。”一个女声响起,清冷干脆。
  
  杨毅然心里一震——是赵然燕!
  
  她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让他别在书院提认识她吗?
  
  “林山长,”赵然燕继续说,“本宫举荐的那人,你可安排好了?”
  
  “回殿下,已安排妥当,今日便到。”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答道,应该是山长林文渊。
  
  “嗯。此子出身寒微,但天资尚可,山长不妨多费些心。”赵然燕顿了顿,“不过,不必特殊照顾,该严厉时严厉,该责罚时责罚。”
  
  “老朽明白。”
  
  又说了几句,堂内响起脚步声。杨毅然忙退到一边,垂首而立。
  
  先出来的是几位官员打扮的中年人,见到廊下的杨毅然,都愣了愣。为首那人皱了皱眉:“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晚生杨毅然,奉山长之命前来。”杨毅然躬身行礼。
  
  那人上下打量他,见他一身粗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也没说什么,径自走了。
  
  接着出来的是林文渊。老者年约六旬,须发皆白,但腰背挺直,目光炯炯有神。他看了杨毅然一眼,微微点头:“你就是杨毅然?”
  
  “是,山长。”
  
  “随我来。”林文渊转身回堂。
  
  杨毅然跟着进去,却见堂中已无赵然燕的身影,想来是从侧门走了。堂内陈设简单,正中挂着一幅“浩然正气”的匾额,是开国皇帝御笔。匾下是孔子画像,香炉里青烟袅袅。
  
  “坐。”林文渊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杨毅然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你的情况,殿下已与我说了。”林文渊开门见山,“能得殿下举荐,是你的福分。不过书院有书院的规矩,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进了书院,就是书院的学生。功课、品行,一样都不能差。”
  
  “是,学生明白。”
  
  “你读过什么书?”
  
  “《三字经》《千字文》《论语》前三篇。”
  
  “哦?《论语》前三篇,可会背?”
  
  “会。”
  
  “背来听听。”
  
  杨毅然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背得很流利,一字不错。林文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打断。
  
  背完“学而”篇,杨毅然停下,看着林文渊。
  
  “继续。”林文渊说。
  
  杨毅然又背“为政”篇。背到一半,林文渊突然问:“‘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作何解?”
  
  杨毅然顿了顿。这题他前世在图书馆看过不下十种注解,但原主记忆里,村里的私塾先生只教了最浅显的一种。他想了想,决定折中回答:
  
  “回山长,学生以为,此句是说为政者当以德为本,如北辰居天之中,不动而众星自然环绕。德政既行,百姓自然归附。”
  
  “哦?”林文渊挑眉,“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从别处看来的?”
  
  杨毅然心里一紧,面上却镇定:“是学生的愚见。”
  
  林文渊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好,好一个‘愚见’。能说出这番话,可见你不是死读书的。”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书:“这是《大学》,你拿去读。十日后,我要考你前两章。另外,每日辰时至午时,在明伦堂听讲;未时至酉时,在藏书楼抄书。这是书院的规矩,新入学的学生,都要抄书三个月,既练字,也读书。”
  
  “是。”
  
  “还有,”林文渊看着他,“书院学生多出身富贵,你……不必自卑,但也不必强融。读书人,靠的是学问,不是家世。”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杨毅然听出了其中的善意。他起身,深深一揖:“多谢山长教诲。”
  
  林文渊摆摆手:“去吧,斋舍在西厢,找周管事安排住处。”
  
  杨毅然又行一礼,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赵然燕。
  
  “山长觉得如何?”她问。
  
  林文渊捋着胡须,沉吟道:“此子谈吐不似农家出身,见解也有几分独到。只是……太过沉稳了些,不像是十九岁的少年。”
  
  “他撞过头,忘了很多事,或许性格有变。”赵然燕淡淡道。
  
  “或许吧。”林文渊看她一眼,“殿下对此子如此上心,老朽斗胆一问,此人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然燕沉默片刻:“他救过我。仅此而已。”
  
  林文渊不再追问,只道:“老朽会好生教导。至于能走到哪一步,看他自己了。”
  
  “有劳山长。”
  
  赵然燕又说了几句,便从侧门离开了。林文渊站在堂中,望着杨毅然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斋舍在西厢,是一排青砖瓦房。杨毅然找到周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看着很和气。
  
  “杨公子是吧?山长吩咐过了,你住丙字三号房。”周管事领着他穿过长廊,“和你同屋的是李墨,李家的公子,性子有些傲,但人不坏,你多担待。”
  
  “是,多谢周管事。”
  
  丙字三号房是间不大的屋子,两张木床,两张书桌,一个衣柜。窗户开着,能看见窗外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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