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渊底幻境
第42章 渊底幻境 (第1/2页)踏入渊底大殿入口,浓烈的凶煞之气瞬间将众人包裹,比渊道内的煞气更具侵彻力,直钻心神。
大殿恢弘至极,穹顶高耸入黑暗,四周矗立着数十根刻满封印纹的巨型石柱,石柱上漆黑锁链纵横交错,一路延伸至大殿中央。远远望去,中央地带悬浮着一道巨大的圆形封印阵,阵身光芒黯淡,裂痕遍布,暗红色的凶煞之气从裂痕中不断喷涌,将整座大殿染得压抑至极。
邪修的狂笑声与封印震颤的轰鸣,从封印阵方向传来,越来越清晰,众人刚要迈步向前,脚下地面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黑雾,整个大殿的景象骤然扭曲。
眼前的石柱、封印、锁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迷雾,周遭的煞气、声响尽数消失,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视线都被迷雾阻隔,身边同伴的身影,也在刹那间没了踪迹。
“是渊底凶煞布下的幻境!”陈砚心头一紧,立刻催动守陵血脉,淡金色光芒萦绕周身,试图冲破迷雾,却发现血脉之力像是陷入了泥潭,根本无法施展。
他身处一片空旷的沙海之中,漫天黄沙肆虐,眼前站着一群身着白戎服饰的先民,个个面色悲戚,指着他厉声斥责,话语字字诛心:“你身为守陵后人,竟让封印松动,引邪修闯入,愧对先祖,愧对全族!”
画面转瞬切换,沙海崩塌,龙脉渊凶煞冲天,世间生灵涂炭,无数百姓陷入浩劫,而他站在灾劫中央,浑身染血,却无力阻止。这是守陵人最深的恐惧,是刻在血脉里的罪责枷锁,幻境精准击中他内心最柔软的软肋,让他陷入无尽的自责与绝望,脚步僵在原地,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另一边,刀疤七陷入了自己的幻境。他回到了年少时的江湖纷争,昔日并肩的兄弟倒在血泊之中,敌人的刀刃朝着他狠狠劈来,耳边全是兄弟的哀嚎与敌人的嘲讽。他一生重情重义,最放不下的就是当年的遗憾,幻境将这份痛苦无限放大,让他失控地挥起柴刀,朝着虚空疯狂劈砍,双目赤红,彻底被执念裹挟。
苏清鸢身处南疆巫祭祭坛,族中长老与族人站在她面前,满脸失望,斥责她修炼巫力不精,没能镇住渊底凶煞,违背了巫祭一脉的使命。她自幼以镇煞守邪为己任,不容许自己有半分失误,幻境里的指责,让她心神大乱,运转的巫力瞬间紊乱,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陆寻则陷入了机关解谜的死局,眼前全是密密麻麻、无法破解的祭纹与阵法,无论他如何推演,都找不到破局之法,耳边不断响起嘲讽的声音,说他无能,说他破不了阵,只会拖累同伴。一生钻研阵法机关的他,最惧怕的便是无用、拖后腿,这份执念让他僵在原地,手中兽皮秘卷滑落,满脸颓然。
五人之中,唯有温晚,在幻境出现的瞬间便保持着清醒。
她身处一片平和的药田之中,没有凶险,没有指责,这是她内心最向往的安稳,可她深知,这是幻境的蛊惑。从踏入古墟的那一刻起,她便时刻紧绷心神,加上常年与草药打交道,心性远比常人沉稳,又提前服下了凝神草药,对凶煞幻境有着极强的抵抗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