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第25章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第1/2页)路明非抬手冲着屏障外头疯狂比划了一通“纯属公务、绝不越轨”的投降手势,
在苏晓樯恶狠狠的瞪视与绘梨衣懵懂的注视下,
少年转过身来。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
路明非单手把玩着那枚白玉樱花挂坠,冲着两名呆若木鸡的俄籍侍从抬了抬下巴:
“头前带路吧,进去见识见识你们这艘船的席面。”
两名仆人如梦初醒,即便心头对这几个身负重兵器的猛男充满了疑虑,可在路明非那一身气场面前,下意识便弯下腰去,恭恭敬敬地在前方引路。
老唐一听真要进场,顿时来了精神。
青铜与火之王两手插在大棉服兜里,迈着外八字的大跨步,两眼放光地直往里瞅:
“好家伙,白吃白喝的高档冷餐会,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芬格尔也瞬间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废柴学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衣领,一边兴奋地搓手:
“老唐说得对!看起来就是什么沙俄贵族规格的顶级晚宴,少说也得尝尝正宗的鱼子酱跟陈年伏特加!”
恺撒走在两人身侧,金发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微微泛光。
加图索家的大少爷单手按在狄克推多的刀柄上,侧过头,看着这两个喜形于色的活宝,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极度费解的嫌弃:
“参加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还是活死人的宴会,就这么开心吗?”
路明非双手插兜跟在后头,闻言偏头斜了恺撒一眼,懒洋洋地接了一句:
“恺撒的冷笑话意外的烂啊。”
恺撒面无表情地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装翻领,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不觉得这是烂话和笑话。”
一旁倒提着玄黑长枪的杨楼慢悠悠地跟了上来,补了一刀:
“就是这样所以才会是笑话。”
恺撒:“……”
加图索家的大少爷嘴角抽动了两下,彻底闭上了嘴,决定不再跟这群画风歪斜的家伙讨论幽默的定义。
穿过覆着金箔与红色天鹅绒的门廊,六人连同黑裙银发的瑞吉蕾芙,正式踏入了这间奢华至极的中央大厅。
悠扬舒缓的圆舞曲在巨大的穹顶下盘旋,小提琴与大提琴的合奏丝丝入扣。
水晶吊灯洒下成千上万道碎金般的光华,照亮了舞池中翩跹起舞的贵族男女。那些原本被停滞在时间缝隙中的人们,此刻举手投足间皆是百年前欧洲上流社会的优雅与从容。
当这支奇特的小队步入宴会厅的刹那,空气里原本连绵的交谈声都滞涩了一瞬。
原因无他,这六个男人的相貌与气场委实太过扎眼。
路明非一身墨色长袍,肩宽腿长,气度深邃如渊;
楚子航黑衣肃杀,面容如精雕细琢的冷玉,腰悬名刃,步履间带着生人勿近的孤傲;
恺撒金发耀眼,贵族仪态浑然天成,即便赤手空拳亦如巡视领地的雄狮;
杨楼身姿挺拔如松,长枪在背,端的是东方侠客的凛然豪气;
就连老唐与芬格尔,收敛了嬉皮笑脸后,身上那股源自纯血君王与高阶屠龙者的威压,亦教寻常人望而生畏。
周围几名端着羽毛折扇的年轻贵妇与名媛,
目光几乎是在瞬间黏在了他们身上,
扇面遮掩下响起了一阵带着惊喜的窃窃私语。
路明非神色微敛,隐隐感知到身后那道投穿屏障的凌厉视线,少年极其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人群的距离。
“分散搜集情报。”
路明非压低声音,以微弱的精神线向身侧几人传音:
“楚师兄和恺撒负责看顾上层包厢与主位贵客的动向;杨师兄注意船只的结构与防御阵位;老唐和芬格尔去外围打探这艘船具体停留在哪个年份的时间节点。”
众人微不可察地点头,借着人群穿梭的间隙,迅速四散开来。
楚子航与恺撒并肩走向环形回廊的高处,两位卡塞尔领袖一冷一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佩戴特殊徽章的沙俄高级军官与秘党宿老;
杨楼则提着长枪,借着观赏壁画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探查着舱壁内部那些由暗金虚线构筑的炼金回路;
至于老唐和芬格尔,这俩货执行起任务来毫不含糊,第一时间霸占了冷餐长桌最丰盛的一角。
老唐单手端着银盘,一边往嘴里塞着浸满鱼子酱的薄饼,一边借着倒香槟的功夫,熟稔地跟身旁一位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少尉勾肩搭背套起话来;
芬格尔更是如鱼得水,废柴学长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把几个围上来的贵族小姐哄得掩嘴娇笑,三言两语间便将航行日志的机密掏出了大半。
大厅边缘的浮雕立柱下,路明非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眸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
瑞吉蕾芙黑缎般的裙摆垂在地面,少女银灰色的眸子里泛着微弱的星芒,正凝视着大厅最深处那座高高悬挂的巨幅油画。
“没什么情报想汇报的吗?”
路明非轻声开口。
瑞吉蕾芙缓缓收回视线,白瓷般的面庞上却有阴霾,叹了口气,
“我其实不是很想谈那些事情……”
话音甚至未曾在空气中彻底落下。
“嗤——”
大厅边缘光影交错的浮雕阴影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两团浓稠如夜的墨色烟尘。
烟尘翻滚游弋,带着极度隐蔽的杀机,瞬间截断了周围灯光的折射。
两柄通体泛着古铜冷光、剑刃呈波浪状起伏的陨铁克力士短剑,自翻滚的墨烟中如毒蛇吐信般暴刺而出,直奔路明非的心口与后颈!
同一刹那,侧后方的烟尘微缩。
一支通体由淬火精钢锻造、带着古罗马凶悍形制的破甲短矛,携着刺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刁钻地挑向少年的咽喉!
双剑绞杀,短矛封喉。
“噗嗤!”
利刃贯穿皮肉与布料的闷响清晰可闻。
短剑与长矛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黑袍少年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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