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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的第一重试探,一碗安神汤药的杀机

魏忠贤的第一重试探,一碗安神汤药的杀机 (第1/2页)

两个太监被引进来时,林砚正半倚在床头,锦被盖至胸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泛着淡淡的青。
  
  方才他借着铜镜仔细看过这具身体——二十出头的年纪,眉清目秀,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细嫩,自带几分皇室贵气。但此刻,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精气神:眼皮慵懒地耷拉着,呼吸浅促而绵长,偶有几声咳嗽,咳得肩膀微微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似是耗尽,一副弱不禁风、随时能再昏过去的模样。
  
  演戏而已。
  
  六年实验室生涯,熬的不只是学术成果,还有藏在枯燥实验里的人性洞察——越是锋芒毕露,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反之,你越弱,越怯懦,对手就越容易放下戒心,越不会将你视作威胁。这一点,在眼下这波诡云谲的朝堂棋局里,尤为重要。
  
  “奴婢叩见信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个太监齐齐屈膝跪下,声音尖细如蚊蚋,姿态恭谨得近乎谦卑,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却没人敢真的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始终若有似无地瞟向床头的林砚。
  
  林砚眯着眼,慢悠悠地打量着二人——年长的那个约莫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眼角堆着细密的笑纹,眼神却藏得极深;年轻的那个不过二十上下,低眉顺眼,双手垂在身侧,一副唯唯诺诺的跟班模样。两人都身着青色圆领袍,腰系乌角带,衣料平整,袖口绣着极淡的司礼监纹样,是标准的阉党外差打扮。
  
  “起……起来吧。”林砚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刚醒的沙哑,每说一个字,都似要耗尽几分力气,“你们……是魏公公派来的?”
  
  年长的太监缓缓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躬身回话:“回殿下,奴婢李朝钦,在司礼监当差。魏公公听闻殿下龙体违和,昏迷两日,心中心急如焚,特命奴婢二人送来上好的高丽参与安宫牛黄丸,供殿下调理身子,早日痊愈。”
  
  说罢,他朝身侧的年轻太监递了个眼色。那太监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雕花木盒,盒身是喜庆的红漆,边角嵌着细碎的银纹,打开盖子,里面铺着明黄绸缎,几根品相极佳、通体莹润的高丽参整齐摆放着,旁边还有几个蜡封完好的药丸,透着一股贵重之气。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几枚蜡封药丸上,心底冷笑一声。
  
  安宫牛黄丸?
  
  他曾在史料里见过记载,这药在明代确有流传,主治热病神昏、中风惊厥,是急救的猛药。可他此次昏迷,是忧思过度加上暑热侵袭,并非热病中风,吃这安宫牛黄丸,无异于火上浇油。
  
  更何况,是魏忠贤送来的东西。这老阉党一生阴狠狡诈,权倾朝野,手里沾过的血不计其数,他送来的药,谁敢轻易入口?
  
  “魏公公……费心了。”林砚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又藏着几分怯懦,“富贵,收下吧,替本王……谢过魏公公。”
  
  富贵连忙上前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身时,眼角余光飞快地瞟了林砚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分明是在无声询问:王爷,这药来历不明,岂能轻易收下?
  
  林砚垂着眼,没去看他——有些话,不必明说,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李朝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魏公公还说了,殿下乃是天潢贵胄,日后即将入主江山,万金之躯,万万要保重龙体。若是殿下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奴婢二人,奴婢二人便留在府中伺候殿下,随叫随到,绝不怠慢。”
  
  即将入主江山。
  
  这五个字,李朝钦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落在林砚耳里,却字字带着锋芒。天启帝还在病榻上苟延残喘,尚未驾崩,魏忠贤的人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即将入主江山”,分明是在试探他的心思——是迫不及待想要登上皇位,还是惶恐推辞,亦或是真的无心大位?
  
  历史上的崇祯,此刻是如何应对的?
  
  林砚的大脑飞速运转,碎片般的史料在脑海里拼凑——他依稀记得某本野史中记载,崇祯刚登基时,对魏忠贤极尽恭顺,赏赐不断,甚至沿用阉党旧人,以此麻痹对方,等到自己站稳脚跟,才突然雷霆出手,一举铲除阉党。
  
  既然崇祯的“隐忍”能骗过魏忠贤,那他便依葫芦画瓢,只是要比崇祯更“懦弱”,更“无心”。
  
  “李公公说笑了。”林砚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向往与怯懦,“皇兄春秋鼎盛,不过是偶感风寒,自能长命百岁,稳坐江山。本王……本王只盼着皇兄早日康复,届时便能回信王府,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京城朝堂,太过压抑,太过沉闷,远比不上封地自在舒心。”
  
  这话半真半假。若是有可能,他当真想立刻抽身,回信王府躲个清净,管他谁当皇帝,谁掌朝政,只要能苟住性命就好。这份真切的向往,混着刻意伪装的怯懦,倒也显得天衣无缝。
  
  李朝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那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连眼神里的警惕都淡了几分。这细微的变化,被林砚尽收眼底——看来,这第一波试探,他算是过关了。
  
  “殿下仁孝之心,真是天家典范,奴婢回去定当如实禀报魏公公。”李朝钦又躬身行了一礼,笑容愈发谄媚,“既如此,奴婢便不打扰殿下歇息了。奴婢二人就在外院厢房候着,殿下若是有任何吩咐,只需传唤一声,奴婢二人立刻就到。”
  
  说罢,他带着年轻太监再次行礼,脚步放得极轻,像两只偷油的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雕花隔扇门。
  
  门扇合上的瞬间,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空气中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
  
  王妃一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全程未发一言,此刻才轻轻握住林砚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王爷,这两个人……绝非善类,留在府里,终究是个隐患。”
  
  “隐患是肯定的。”林砚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他们是魏忠贤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不只是来伺候我的,更是来监视我的。你信不信,从他们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咱们府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哪怕是我喝了几碗水、睡了几个时辰,都会一字不落地传到魏忠贤耳朵里。”
  
  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发颤:“那王爷方才说,想去封地……”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让魏忠贤听见。”林砚闭上眼,语气平淡却坚定,“一个胸无大志、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当皇帝的王爷,才是魏忠贤最放心的王爷。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精明强干、能威胁到他权力的继承人,而是一个懦弱无能、能被他操控的傀儡。”
  
  富贵捧着木盒,快步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王爷,那这药材和药丸怎么办?扔了?还是……”
  
  林砚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个红漆木盒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拿去给府里的太医看看。就说本王身子孱弱,性子谨慎,怕药材不对症,让他仔细验验,看看有没有问题。验完之后,若是没问题,就好好收起来,锁进库房,但不许任何人碰——包括我。”
  
  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小的明白了!王爷是想做给魏公公的人看,既不敢得罪魏公公,收下了药材,又因为胆小怯懦,不敢轻易服用,只能小心翼翼地供着,这样一来,他们就更放心了。”
  
  “还算机灵。”林砚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快去办吧,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富贵连忙捧着木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槐树叶的沙沙声。王妃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担忧:“王爷,您真的……不想当皇帝吗?那是天下至尊之位,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林砚偏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她的眼底,有对权力的懵懂,有对未来的惶恐,还有对丈夫的担忧。她不知道,那所谓的至尊之位,从来不是什么香饽饽,而是一个烫手山芋,一个能让人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不想,从来由不得我。”林砚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皇兄如今病危,若是真有不测,这皇位,我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接了,便是站在风口浪尖,要面对魏忠贤的操控、东林党的制衡、关外的虎狼、中原的流民,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接,便是抗旨不遵,轻则被废,重则……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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