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穷成这样了,还被盯上。
第2章 穷成这样了,还被盯上。 (第2/2页)他又挥一刀,转身,反撩,下劈,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练了十几年。
他停下来,看着手里的刀。
刀身上倒映着月亮和他的脸,脸看不太清,只看见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把刀收回刀鞘,收进系统。
再取出来的是弩。
一把黑色的合金弩,比想象中小巧,弓臂可以折叠。
附赠十支弩箭,同样是黑色,箭簇是三棱的,在月光下没有一点反光。
装填的技巧同样浮现在脑子里。
他手一抬,弩臂展开,箭矢上弦,举起来瞄准河岸上的一棵小树——
扣动扳机。
“嘣”的一声轻响,箭矢飞出去,快得根本看不见轨迹。
只听见“笃”的一声,那棵小树剧烈摇晃,箭矢穿过去,钉在后面一块石头上,石头裂开一道缝。
李炎张了张嘴。
他走过去看。
小树的树干上一个洞,拇指粗细,边缘整齐。
后面的石头裂开,箭簇卡在缝里,拔出来一看,完好如初。
意识一动,箭矢从手里消失,回到系统空间。
再看系统里,十支箭又齐了。
他又试了几次。
射树,射石头,射河里的水——箭矢穿进水里,再回收,回来时干干净净。
威力大得出奇,射石头能崩下一片碎屑,射树干能穿过去,射进水里能打到河底。
“好东西。”他喃喃道。
又抓了一把生米,咯吱咯吱嚼着,把弩收起来。
马槊。
取出来比想象的长,目测三四米,通体黑色,槊头细长,像一把剑安在杆子上。
他握在手里,那种技巧融合的感觉又来了——骑在马上,槊端平,借着马力刺穿敌人盔甲;
步战时槊尾拄地,槊头斜挑,格挡劈砍;
还有种种抖、拨、挑、刺的技巧,像刻在肌肉里。
他试着挥舞几下,槊杆弹性很好,抖起来嗡的一声。
但站在地上舞马槊总觉得不对,这玩意儿是马上用的,步兵拿着太长,施展不开。
他把马槊收起来,站在河边,看着月光下的水面。
金手指很强。
真的很强。
玄甲骑兵傀儡还没见过实战,但光是这些武器和共生能力,已经让他像个古代超人了。
然后呢?
是要在城外找个地方,占山为王。
还是进城,卖大米,买丫鬟,享受幸福人生。
占山为王太累了,条件也艰苦。
前世就打了一辈子工了,穿越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还是进城吧。
但进城门要身份,他没有身份。
头发短不是问题,可以解释——怎么解释?落发逃难?出家还俗?好像也行。
但总得有个由头,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总得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年代,谁当皇帝,有没有战乱,哪里安全。
河水哗哗地流。
夜越来越深,月亮升到半空。
蚊子虽然叮不疼了,但一直往脸上落,也很是难受。
他挥挥手,赶开一些,过一会儿又来。
困意上来了。
他想把大米收回去,明天再取,但意识探进系统试了几次,那袋米就躺在原地,纹丝不动。
最后得出结论:与傀儡相关的可以回收。
傀儡之外的取出后不可回收。
“操。”他骂了一句。
他把麻袋挪到石头边,靠上去,当靠垫用。
共生能力开着,不怕冷,不怕蚊子咬,但夜里黑漆漆的,芦苇丛里窸窸窣窣响,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听着还是瘆人。
他靠着米袋,闭着眼,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李炎半睡半醒间,突然听见一点异样的声音——不是芦苇响,是脚步声,很轻,在砂石地上摩擦,两个人。
共生共享的不止是力量和防御,还有某种警觉。
他眼睛没睁,但身体已经绷紧了,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脚步声在靠近。
很慢,走走停停,像在确认什么。
李炎想起白天那几个靠在土墙上的男人,那些直勾勾打量他的目光,那个在领粥时盯着他的瘦高个。
他装作还在睡,呼吸放平稳。
脚步声停在身后两三尺的地方。
一个声音压低着说,口音重,但他听懂了:“就是他。那身衣裳怪,肯定有来路。”
另一个说:“身上搜过了?”
“白天盯着的,没见他带行囊,但那衣裳料子没见过,卖了应该值钱。”
“动手。”